第68章 金頂血瘡
第68章 金頂血瘡
「這種金頂血瘡,極其少見。」
左陽眉梢一挑,說道:「你們之前應該是挑破了疥瘡吧?」
「這…是挑破了…」
趙運生尷尬不已,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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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醫生,金頂血瘡到底是什麼呀?」
方姿嬌聲問道。
她睜著兩個黑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盯著左陽。
這麼年輕,他咋知道這麼多呀?
真是太厲害了!
左陽道:「所謂金頂血瘡,就是……」
金頂,就是指疥瘡的瘡尖上,是金色的。
血瘡,就是說這種瘡很容易引起大血崩,因而得名。
這種金頂血瘡比較少見,而且與普通的疥瘡很像,容易混淆。
稍不留神,挑破了金頂血瘡,就極有可能引起血崩。
這種毒瘡,最恐怖的地方也在於此。
治療起來,稍微棘手一點,但並不麻煩,只要認清楚就沒問題。
「這……」
三個人悄悄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面色尷尬。
難怪當他們挑破毒瘡,準備敷藥的時候,會發生這麼恐怖的事情。
這一次要不是碰上左陽,恐怕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就要在花兒一樣的年紀隕落了。
「左醫生,這種病該怎麼治,難嗎?」
趙運生就像個認真學習的學生,一臉真誠的問道。
「不難治……」
左陽輕鬆的笑道。
當他說出方法後,趙運生都快哭了。
要用鎖脈針鎖住金頂血瘡周圍的經脈?
還要用九陽火針拔出血瘡內的毒氣?
鎖脈針他不會。
九陽火針,他更是聽都沒聽說過!
這還叫簡單嗎?
他苦著臉道:「左醫生,我想請你……」
「我很忙的,沒時間。」
左陽連忙拒絕。
他沒這個功夫,一直耽擱在醫院。
趙運生臉色一哭,求助的看向方姿。
自己這個徒弟一直心高氣傲,誰都不服。
就連鄭誠躬的侄子,保安隊的隊長鄭欽追求,她都不假辭色。
但自從見到左陽,他發現徒弟沒那麼高冷了,眼裡多了一些東西。
這是個好兆頭啊。
要是徒弟能把左陽留住,那簡直太妙了。
面對老師古怪的眼神,方姿似乎猜到了什麼,俏臉微微一紅。
在白色制服的映襯下,就如三月綻放的桃花,紅的誘人。
「左醫生,你的醫術這麼好,要是不用,不是浪費了嗎?」
「再說可憐那個病人,才那么小,你忍心看著她出事嗎?」
「還有病人的媽媽,家裡條件本來就不好,要是孩子再出事,我怕她會堅持不住呢。」
她的話,正好戳到了左陽最柔軟的地方。
從小沒有父母,就更加渴望家人,更加珍惜親情。
「我先開個方子,先給孩子調理一下身體,明早上再看。」
他唰唰的寫了個方子。
趙運生和曹東風對視一眼,發現方子並不難,都是些普通藥材。
方姿的眼睛裡亮晶晶的,也特別開心。
她可以近距離學習左陽治病了。
曹東風笑著提議:「小方,你們都是年輕人,這麼晚了,要不一起出去吃個夜宵吧?」
方姿躍躍欲試,遲疑道:「左醫生,可以嗎?」
這麼一提,左陽還真餓了,爽快的答應下來。
曹東風和趙運生呵呵笑了,都藉口說自己年紀大了,晚上不敢多吃,就不去了。
左陽無語。
他只好和方姿兩人,走出了醫院。
不經意間,就看到司徒微瀾的跑車,正停在院子裡。
司徒微瀾還沒走?
左陽一驚。
這都快十二點了,司徒微瀾還等著他呢?
「方醫生,你要去吃夜宵嗎?」
就在此時,一聲驚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是鄭欽。
他眼裡只有方姿,笑道:「方醫生,你要出去吃宵夜嗎,我請你呀。」
「不用,我請左醫生。」
方姿冷冷的拒絕。
嗯?
鄭欽這才看到她身邊的左陽,臉色不由一變,悄悄後退了一步,眼裡閃爍著怨毒。
這個狗壁,居然要和他的女神方姿一起出去吃宵夜?
「方醫生,這就是個瘋子,你和他在一起幹什麼,小心他弄傷你!」
「瘋子?
左醫生要是瘋子,那你比瘋子差遠了!」
方姿冷哼了一聲,冷冰冰的說道。
她對這個鄭欽非常厭惡。
每一次都跟個哈巴狗似的,跟在自己身後。
而且這傢伙在醫院的名聲很差,仗著鄭誠躬的背景,為所欲為。
據說已經有好幾個年輕的醫生和護士,都為他打過胎了。
像這種貨色,還想追求她?
什麼?
聽到方姿拿他和左陽被,鄭欽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這個鄉巴佬、狗雜種!
「你們先聊吧,我去找個朋友。」
左陽沒心情看他們吵架,說了一聲後,就撇下他們,走向了跑車。
看到這一幕,鄭欽冷笑起來。
「一個窮逼鄉巴佬,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還喜歡跑車?」
「也不怕給人家刮花了,賠不起!」
方姿氣得渾身發冷,低喝道:「你先閉嘴!」
聽到她為了一個鄉巴佬呵斥自己,鄭欽更憤怒了,眼裡閃爍猙獰。
左陽徑直走過去,隔著車窗看了看。
司徒微瀾正蜷縮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身體微微起伏,好像睡著了。
左陽的心裡閃過一抹歉意。
原本答應了司徒微瀾的事情,卻拖了這麼多天,還讓她東奔西跑的,確實不地道。
看到司徒微瀾臉色泛紅,他伸出手,在車窗上敲了敲。
臥槽!
這個狗壁好大的膽子!
鄭欽臉色一變,非常懵逼,心裡暗罵起來。
能開的起這種跑車的,非富即貴。
而且還是大紅色的跑車,一般只有女性才會開。
大半夜的,這傢伙居然膽大妄為,去敲人家車窗?
狗東西,惹怒了車裡的人,你就死定了!
方姿眉頭微蹙,非常疑惑。
她搞不清楚,左陽到底要做什麼。
嗯?
司徒微瀾悠悠醒來。
看到車窗外的左陽,她愣了愣,總算回過神來。
呀,已經十二點了?
她搖了搖腦袋,伸了個懶腰,按下了車窗。
隔著車窗,左陽有些愧疚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去?」
「這不是等你嗎?」
司徒微瀾晃了晃腦袋,感覺暈乎乎的,有些發悶。
隔著窗子,左陽伸出手,在她的額頭上觸碰了一下。
好燙!
司徒微瀾在車上睡了這麼久,真的感冒了。
「你幹什麼?」
司徒微瀾蹙眉,身體下意識往後傾,想要躲開。
左陽沉聲道:「你感冒了,發燒了。」
「感冒了嗎?」
司徒微瀾搖了搖腦袋,感覺確實有些沉悶呢,身上一點勁兒都沒有。
臥槽!
好大的狗膽,連手都伸進去了?
鄭欽一臉懵逼,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