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乾爹


  第80章 我乾爹

  一直把喻樂樂送到學校。

  老校長曹德旺已經在等著了。

  三個人一起,幫喻樂樂鋪好了被褥。

  

  被褥雖然比較舊,但曹德旺這兩天已經晾曬過了,熱烘烘的。

  喻樂樂住在中間的一個土窯里。

  這個土窯最完整,門重新釘過,相對也比較結實。

  這裡太偏僻,讓她一個女人住這裡,曹德旺也不太放心。

  但喻樂樂堅持要住進來,曹德旺拗不過,只能答應。

  土窯有灶,以後喻樂樂就自己做飯吃。

  飯菜由曹德旺這個校長提供,左陽倒不用太操心。

  「行啦,你們都回吧,我沒事的。」

  喻樂樂拍了拍手,看著大家的勞動成果,非常滿意。

  不過她對自己做的飯菜沒信心,可不敢留兩人在這裡吃飯。

  「行,那你鎖好大門,晚上不要出來,有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左陽和曹德旺叮囑了她一番後,才離開學校。

  剛回家沒多久,幾個人就走了進來。

  王金貴、王季八和曹雙雙,帶著阿毛來了。

  大包小包提著,都是雞呀、雞蛋之類的東西。

  他們是專程來感謝左陽的。

  那天,左陽不顧危險,從仙雲河裡撈起了阿毛。

  後來又頂著巨大壓力,費盡氣力,救醒阿毛。

  這個人情,他們王家記著呢。

  只是這兩天知道左陽一直忙著,他們就識趣的沒有上門。

  「汪!」

  他們剛一進門,大郎就懶洋洋的叫了一聲。

  「狼!」

  王季八嚇壞了,大叫一聲,一下子飛奔了出去。

  王金貴和曹雙雙也都嚇得面如土色,緊靠在一起。

  「這是狗,不是狼。」

  左陽走了出來,攔住了大郎。

  這踏馬是狗?

  王金貴幾個看到,咕嘟吞咽了一口唾沫,還是不敢相信。

  在左陽的帶領下,他們幾個繞著大郎,進了院子。

  「快,阿毛,快叫乾爹!」

  剛進屋,王金貴的這句話,讓左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乾爹?

  他心裡差點鬱悶死。

  自己都沒孩子呢,就先被動的有了乾兒子?

  「這可不敢當,不敢當。」

  他咧嘴笑了笑,連忙搖頭拒絕。

  開什麼玩笑。

  他和王家關係還沒好到那個份上,咋可能認下乾兒子。

  阿毛怯生生看著左陽,無論曹雙雙他們怎麼說,都不張嘴。

  王金貴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真想甩這孫子兩巴掌。

  真是太不懂事了!

  左陽暗鬆了一口氣。

  「行啦行啦,別逼孩子了。」

  他含糊其辭,不肯接招。

  見到他們進來,左洪還是那副淡漠的模樣,隨便打了招呼,就轉出去了。

  王家人也不太在意,圍著左陽,各種攀談。

  「陽娃,你現在發達了,你可得帶帶你八哥呀。」

  王金貴抽著左陽散的帶把捲菸,笑得眼睛都眯住了。

  真是有錢了呀。

  他聽說大叫驢得了一包華子,就是因為左陽。

  那可是好幾十塊錢一包哩!

  嘖嘖嘖,要是兒子王季八能和左陽混上。

  有這層乾親關係在,咋不得比大叫驢那個瓜慫強?

  「陽…陽娃,嗯,有啥…你就交給…交給我…」

  王季八手裡夾著香菸,哆哆嗦嗦說道。

  今天見到左陽,他有些緊張。

  那天差點打了左陽,要是左陽嫉恨他,那可咋辦呀?

  「對對對,左陽啊,你現在是孩子乾爹。」

  「咱們又是同學,親上加親,咋說都是自己人嘛。」

  曹雙雙也跟著在一邊幫腔。

  她眼裡亮晶晶的,心裡暗自嘀咕。

  以前咋就沒看出來,左陽會有這麼大出息呢?

  要早知道左陽能有今天,她咋說也有機會啊。

  左陽總算搞明白了。

  合著來感謝,來認乾爹,都是因為錢鬧騰的。

  「王叔,好說嘛,咱們都是自己。」

  「以後有活,我肯定不會忘了八哥的。」

  他咧嘴笑了起來,滿口答應。

  反正給不給活干,還不是他說了算?

  「真的?

  !」

  王家人頓時大喜,臉上都擠成了一團,一朵朵菊花綻放。

  這麼簡單,就說成了?

  左陽胸脯拍得啪啪響:「那是啊,誰讓咱們親上加親呢,肯定滴!」

  王季八一時開心,突然喊道:「太好了,我乾爹!」

  這一聲,差點把王金貴氣死。

  他一巴掌扇在王季八的腦門上:「瞎叫喚什麼?

  !」

  王季八才反應過來,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更是說不出話來。

  他們一家在家裡徘徊了好久。

  到了後來,左陽都懶得應付了。

  直接找了個藉口,他們才不情不願的離開。

  左陽搖搖頭。

  人果真都很現實啊。

  「大郎,你過來。」

  大郎原本懶洋洋的趴在門口,聽到他的招呼,扭著身體來了。

  「大郎,你記住,就這幾個人,以後就攔在門口,別讓他們進來。」

  汪!

  大郎懶洋洋的答應了,又回去趴著睡覺了。

  不是左陽看不起他們。

  關鍵就王季八這種貨色,也想頂替大叫驢?

  就說剛剛見到大郎的一幕。

  王季八第一個跑了,丟下老爹、老婆和兒子不管不顧。

  像這種貨色,連男人都算不上,還能指望他像大叫驢一樣嗎?

  說曹操曹操就到。

  大叫驢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雖然已經來過好幾次了,但看到威武霸氣帥的大郎,他還是有些怯火。

  「嘿嘿,左總,您曬太陽呢?」

  他站得遠遠的,扯著嗓門喊叫道。

  「你鬼叫錘子,以後再喊我『左總』,我就讓大郎咬死你個龜慫。」

  左陽捂著了耳朵,有些不爽的說道。

  大郎很配合,嗖的一下站了起來,對著大叫驢開始齜牙。

  大叫驢臉色一變,緊張起來。

  他連忙賠笑起來,對大郎說話話。

  「大郎啊,咱倆都姓『大』,你可不能對我下口啊。」

  一聽到這個,大郎更生氣了,齜著牙,低聲咆哮起來。

  大叫驢臉色煞白,不敢胡咧咧了。

  左陽喊住了大郎,把於毛毛叫了過來。

  「說吧,你鬼叫鬼叫啥。」

  「我這兩天頭皮總感覺痒痒的,鼻子也是一樣,是不是被打出了後遺症呀?」

  於毛毛屁顛屁顛,就把自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後遺症?

  左陽面色古怪。

  這傢伙都長這麼殘了,還怕後遺症?

  他故意拉成了聲線:「後遺症,那肯定——有啊。」

  「啊?

  不會吧?」

  於毛毛臉色大變,一下子快哭了。

  「左老大,你醫術這麼好,都治不了嗎?」

  左陽頭搖得像撥浪鼓:「治不了,這個真的治不了,絕症啊。」

  於毛毛一屁股坐在地上,面無人色,真的被嚇壞了。

  就在左陽還想戲耍他兩句的時候,電話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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