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們喝酒了嗎
第95章 我們喝酒了嗎
吱呀——
左家的大門打開了,左陽一臉陰沉的走了出來。
誰呀?
大晚上鬼哭狼嚎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剛剛睡著,就被吵醒了。
真想罵人。
大晚上不睡覺,有病!
有病就得治,鬧個錘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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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
在大門口,就看到那些母狼,圍成了一圈。
大郎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國王,昂首挺胸,閉著眼睛假寐。
不會吧?
這些傢伙嚇到人了?
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拍在裝逼的大郎腦袋上。
嗚嗷~
大郎正在愜意的享受呢,就察覺到腦袋一疼。
它頓時怒了,低聲咆哮,就準備撕咬。
一側頭,正好對上左陽那刀子一樣的目光。
嗚嗚~
它一個激靈,嗚咽一聲。
渾身的怒氣全消,諂媚的在左陽身上蹭了蹭。
「你搞毛線啊,大晚上,吵得老子睡不著覺。」
左陽又伸手拍了一巴,不滿的冷哼。
大郎有些委屈。
它咬著左陽的胳膊,拉著他往前。
咋回事?
左陽心裡疑惑,跟著大郎走了過去。
咦?
大毛、二毛四個人?
看到他們,左陽心裡微微一愣,若有所思。
這四個人大半夜在自家門前出現,應該不是偶然。
那他們來幹什麼?
大郎又拽著左陽,到了被丟棄的兩塊肉旁邊。
豬肉?
左陽蹲下來,拿起豬肉嗅了嗅。
有毒。
他看了看大郎,又看了看下了毒的肉,徹底明白過來。
肖建仁,真是好狠毒的心啊。
竟然連一條狗都不放過。
要不是大郎都快成精了,這一次說不定還真能得手。
難怪大郎會這麼生氣,直接帶著母狼嚇暈了大毛四個。
「大郎,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左陽對大郎吩咐了一番後,伸了個懶腰,回家睡覺。
大郎低叫,幾個母狼一起叼起大毛四個,沒入黑暗中不見。
一直到黎明時分,大郎才一臉愜意的回到了左家門口。
至於那些母狼,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
啊——
在一個山窩裡,突然傳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昏迷了一晚上,二毛迷迷糊糊的醒來。
當他看清身旁的情景時,渾身一個激靈,驚恐的慘叫起來。
鮮紅的血。
到處散亂著骨頭和血跡,就像人間煉獄,極為恐怖。
連滾帶爬的爬起來,他踉踉蹌蹌的就要逃掉。
嘭——
腳下一絆,他摔了一個狗吃屎。
一塊吃剩的內臟,就在他眼睛不遠處。
啊——
嗚嗚嗚~
被嚇壞了,他張開嘴大哭起來。
「呃~誰踏馬踩我?」
一聲痛苦的慘叫後,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不滿的咒罵。
二毛渾身僵直。
「鬼啊!」
他悽厲的慘叫,踉踉蹌蹌爬起來,一溜煙就不見了。
「搞什麼毛線?
哪來的鬼?」
身後的大毛摸了摸被踢痛的腦袋,嘟囔了一聲。
記憶如潮水一般,湧入他的腦袋。
狼!
無數匹狼,朝他撲來!
狼在哪裡?
他眼神一掃,就看到周圍那恐怖的一幕。
「啊!狼來了——」
一個激靈後,顧不得褲子上的惡臭,他連滾帶爬的跑了。
他跑掉後,又接連傳出了兩聲驚恐的慘叫。
正是另外兩人,黑狗,二愣子。
四個人前赴後繼,在山窩裡掀起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這個時候,正是村里人早起幹活的時候。
不少人都提著鐮刀,正準備去地里收麥子。
「啊!鬼啊!」
就看到二毛連滾帶爬的跑過。
這個龜兒子,到底在幹啥?
溝里人都懵逼了。
「啊!狼來了——」
還不等他們搞清楚,又是一怪叫後,大毛風風火火跑了過去。
接著是黑狗…
然後是二愣子…
這一幕,把大家徹底搞懵逼了。
到底咋回事?
一會兒鬼來了,一會兒狼來了,到底啥來了?
這四個傢伙,昨晚該不是馬尿喝多了,還在撒酒瘋。
看到溝里這麼多人,二毛四個人終於沒那麼害怕了,漸漸清醒過來。
大家好奇的圍了上來。
「嗨,二毛,昨晚你們喝了多少?」
「你們光干喝了,都沒捨得加一碟花生米嗎?」
「你們喝啥酒啊,咋喝成這球樣了?」
圍著他們,大家七嘴八舌。
半開玩笑,半奚落。
大毛四個人面面相覷。
昨晚他們喝酒了嗎?
二毛:「哥,我們喝沒有?」
黑狗:「喝…喝了吧…」
二愣子:「喝了不少吧,要不我咋記著狼來了…」
大毛:「……」
他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了。
他明明記得昨晚沒喝酒,還去了左家。
在左家門口,好像遇到了狼,然後被狼吃了啊。
那他們四個怎麼好好的?
狼沒吃他們?
那也不對。
狼怎麼能不吃人呢,難道是良心發現?
不可能啊!
狼有心嗎……
「先回去再說!」
他滿臉陰沉,嘶啞著聲音,扭頭就走了。
二毛他們三個,就像鬥敗的公雞,軟綿綿的跟在身後。
……
「陽娃,你趕緊給我家割麥子啊,我可是第一個!」
曹積福一大早,就早早的上門,在門口守著了。
他怕左陽變卦。
一畝地便宜五塊錢,他家有六畝地,算下來便宜了三十塊錢。
這種好事,他咋能錯過?
麥子其實還稍微能等兩天,但他等不住啊。
「曹叔,我今天就不去了。」
左陽睡眼惺忪,有些犯困的說道。
最近他不但飯量增大了,就連瞌睡也多了。
昨晚睡得太遲了,到現在感覺還很困呢。
「陽娃,你什麼意思?
你耍我是不是?」
曹積福著急了,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
「曹叔,我是說我不去,一會兒大叫驢去幫你收割,我要出溝。」
左陽搖搖頭,笑著解釋。
他走到了打穀場,掀開了用篷布照著的東西。
皮卡車矯健的身姿,頓時露了出來。
「陽…陽娃,這是汽…汽車嗎?」
曹積福的眼睛瞪著圓圓的,手指著皮卡,喃喃自語。
村里就只有兩輛三奔子,之前從沒出現過汽車。
第一次在溝里見到汽車,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跟著跳出來了。
媽耶!
左家小子把汽車弄進溝里了?
左陽牛逼轟轟的說道:「曹叔,這是皮卡車,一個朋友送的。」
送…送的?
曹積福眼皮子一翻,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嚇暈過去。
一輛車,據說至少要好幾萬塊錢。
有人竟然這麼大方,直接送左陽汽車?
臥槽!
臥槽!!
他忍不住激動,扯開嗓子大叫起來:「快來看啊!快來看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