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也有溫柔的一面
那個醜女,憑什麼能被墨王那樣偏袒?
而且,那個醜女剛剛還推開了墨王。
真是不知好歹!
要是墨王肯抱她們,她們肯定捨不得撒手,還要在墨王懷裡打個滾。
墨清歌,這個暴殄天物的醜女!
墨清歌蓮步輕移,緊握著手中的大錘,靠近了江嫣然一些。
她勾唇冷笑:「江嫣然,還沒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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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錘,還沒砸下去呢。
江嫣然面露惶恐,哭喊著求饒:「放過我,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不要,不要,啊——」
砰——
話落,她就被墨清歌凌空一錘砸了出去,砸在擂台欄杆上,吐了口血,翻了個白眼,直接昏死過去了。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這個醜女,也太狠了吧!
仗著有墨王撐腰,便無法無天了嗎?
唯獨顧衾墨佇立在原地,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自家小王妃,唇角微勾,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這樣的小歌兒,他可更喜歡了。
墨清歌收起大錘,拍了拍手,這才滿意了,小聲嘀咕道:「這只是個開始!」
無論是江嫣然、墨琳琅,還是其他人,不管是誰,傷她、辱她者,她都會十倍百倍的,一個個討回來!
……
墨王府,清水殿。
墨清歌坐在貴妃榻上,低眸看著蹲在自己跟前的男子,急忙出言道:
「皇叔,沒事,就是點皮外傷!」
雖然剛剛,秦梁招招都讓她猝不及防,但好在她身手凌厲,僥倖沒被傷到。
她腳踝上的那點傷勢,是躲避的時候不慎碰到欄杆,擦傷的。
這點小傷,她作為一個醫師都不太在意,頂多塗點普通的止血散上去。
可是,看他緊張的樣子,好像自己受了什麼重傷一樣。
顧衾墨垂眸,親手將她衣袂掀開,鞋子脫了下來。
肌膚的觸碰,如同觸電,墨清歌下意識躲閃開:「不用你親自動手!」
「別動!」
他的語氣,淡漠而又溫柔,毋庸置疑。
墨清歌無奈嘆了口氣,只好乖乖不動了。
看著她腳踝上露出的血痕,顧衾墨始終波瀾不驚的眸子裡,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心疼。
「主子,這點小事,就交給雲染吧。」雲染也感覺到了小姐的抗拒,便主動提議道。
主子真的很在意小姐。
主子自己受再重的傷,都是雲淡風輕,毫不放心上,但小姐哪怕是擦破了點皮,主子都十分緊張。
「止血散!」
顧衾墨冷冷吐出三個字。
雲染便將止血散遞了上去,不敢多言,乖乖退出了房間。
自己還是不要在這當第三者了。
修長如玉的指骨接過止血散,顧衾墨動作小心翼翼,一點點塗在她傷口上。
有那麼一瞬間,墨清歌竟然覺得,這個冰冷如鐵的男人,竟也有溫柔的一面。
不過,觸動轉瞬即逝,墨清歌恢復正色,出言問道:「皇叔,你今日是怎麼知道,我在決鬥場的?」
不得不說,今日皇叔來的很及時。
晚一秒鐘,她可能已經被秒成渣了。
「路過。」
顧衾墨的語氣,波瀾不驚。
墨清歌:「……」
這麼蹩腳的藉口,他也說得出來?
「咳咳……」她只好轉移話題,「對了,皇叔,我想去參加聖洲試煉。」
「傷勢好了再去。」
「還有一個月時間呢。」墨清歌一點點轉入正題,「所以,在此之前,歌兒想要一個清淨的修煉環境,繼續待在王府,既不清淨,也叨擾了你,所以……」
顧衾墨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歌兒還是想走。
「好。」於是,他淡淡應聲,「明日,皇叔讓雲陌幫你搬家。」
見他答應了,墨清歌欣喜若狂:「皇叔,歌兒也不是那麼想急著走,這兩日,我將你的經脈修復、餘毒清淨之後,再走吧。」
算是對他的虧欠和報答吧。
畢竟,這對她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
走之前,再把之前皇叔給她的聘禮,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這樣,他們就兩不相欠了。
她墨清歌,就可以繼續逍遙自在了。
「嗯。」
顧衾墨只應了一個字,淡漠的臉色,看不出半分情緒來。
……
午膳後,墨清歌便親自將煉製好的丹藥,送去了鮫珠殿。
「皇叔,這兩顆丹藥,可修復你的經脈。」墨清歌將兩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從玉瓶中倒了出來,餵他吞了下去。
她答應過皇叔,在離開王府之前,將他破碎的經脈如數修復了。
但他的經脈……寒毒發作一次就得破碎一次,所以,墨清歌足足煉了十多顆丹藥。
畢竟,這丹藥只是一次性的。
至於皇叔體內的寒毒,太過根深蒂固,並非一時半會便能清除的,所以,她也不敢輕允諾。
否則,若是她解寒毒解個一年半載,自己豈不是要在王府多待上個一年半載?
「王爺。」雲陌迫切問道,「你感覺如何了?」
顧衾墨淡淡出言:「歌兒,本王服下丹藥,並無感覺任何異常。」
言外之意就是,這丹藥還無法解他的毒,所以,你還不能走。
「咳咳……」墨清歌急忙解釋道,「皇叔,你體內的劇毒積鬱已久,所以,還需服用這湯藥三日,加以針灸,方可修復!」
說罷,她端起一邊的湯藥,語氣乖巧:「來,皇叔,歌兒餵你。」
雲陌微微嘆了一口氣,在旁邊看著,有一種被塞了滿嘴狗糧的感覺。
之後的三日,墨清歌都會來鮫珠殿送湯藥,施針,心中還在暗自竊喜,想著自己馬上,就能和哥哥住進新宅子裡去了。
然而,三日後,當墨清歌興致勃勃地問起:「皇叔,你感覺如何了?」
「本王感覺,體內餘毒依舊未清。」
「怎麼可能?」墨清歌咬了咬下唇,露出些許不可置信。
不對啊,自己煉製出來的丹藥,肯定沒什麼問題,難道是他體內毒素太深,難以修復?
於是,墨清歌追問道:「皇叔還有何處不舒服嗎?」
「……」顧衾墨沉默須臾,隨口道,「頭疼。」
「頭疼?」
「咳咳,腹疼……」聲音淡淡。
「還有呢?」墨清歌追問道。
「心疼,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