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清歌,一招秒殺!
長劍是她最拿手的冷兵器,用長劍太沒勁,用刀吧又太暴力了,用弓箭暗器、長槍棍棒,似乎又太別出一格了。
糾結之下,墨清歌隨手拿了根長鞭,掂量在手中,還算滿意。
這個正好!
正要出去,那酒鬼老頭醉醺醺地開口道:「丫頭,這是二階玄器,你拿這玩意會吃虧的!」
剛剛宋語萱拿了把三階長劍,按照規則,墨清歌應該也挑選一把三階玄器的。
畢竟,二階玄器和三階玄器,無論是材料或是硬度、性能,都是天壤之別,一把好的玄器,就能給修煉者本身帶來許多優勢。
可是,這還沒開打,她就讓自己吃虧了!
「無妨,三階玄器中挑不到稱手的了,就這個湊合用吧。」墨清歌倒是不在意,拿著長鞭便出去了。
「呵呵。」老者望著墨清歌的背影,渾濁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欣喜,低聲自言自語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丫頭一點沒變,還是如此倔強。」
他等待了一千多年,終於等到了這丫頭輪迴轉世,這一次,他定不會讓這丫頭再陷入危險之中了!
…………
擂台上,一白一紫相對而立,皆是容顏可人,卻英姿颯爽的少女。
擂台下,除了墨星沉和銀瞳,圍觀的學生無數,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
畢竟,台上的兩個少女,可都是他們北星學院的風雲人物。
一個是實力天賦驚人的師姐,一個是前不久剛跟洛彬長老拼死對抗,頭鐵到底的小師妹!
這兩個人的對抗,肯定是精彩絕倫,看點不斷。
台下的學生,都紛紛開始押注了。
「來看一看瞧一瞧,下注了,下注了!」
「你覺得這兩個人誰會贏?」
「肯定是宋師姐了,宋師姐可是實打實的五星玄靈,整個學院都沒幾個對手呢!」
「就是,墨清歌前幾日雖然跟洛彬長老僵持了許久,但她自己可是受了重傷,明顯就是靠著皮厚,在負隅頑抗嘛!」
「嗯,這一次,我押宋師姐!」
「喂,那可不一定啊,墨清歌頭那麼鐵,萬一也死不認輸,耗到最後了呢?」
「反正我押宋師姐了!」
雖然墨清歌在學院出了名,但他們大多數人也沒親眼見過,所以大多數還是押了宋語萱。
只見宋語萱的名字上面,堆滿了高高的星幣。
星幣,則是他們北星學院的通用貨幣,需要通過修煉課程、完成任務、獎勵,或是決鬥場、交易市場等來獲得。
總而言之,獲取的途徑還是很多的。
「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傢伙!」銀瞳冷哼一聲,從儲戒中拿出自己所有的星幣,押在了墨清歌的名字上。
墨星沉隨即也押了一千多個星幣。
不管清歌是輸是贏,他們都押定了清歌!
「呵,這兩個傻子,竟然押墨清歌,他們怕是不知道宋師姐的厲害吧!」
「一會等著看!」
聽著台下的議論,宋語萱冷哼一聲道:「喂,我說,原來你就是前幾日,被洛彬長老打成重傷的那個墨清歌啊?」
她也只是聽說,卻沒有太放在心上。
整個學院,能讓她宋語萱放在心上的人,還沒有幾個!
「是。」墨清歌沒有否認。
「你以為能跟洛彬長老交手,就很厲害了?洛彬長老只不過讓著你罷了!」宋語萱的語氣,依舊狂妄十分,「今日碰上本小姐,讓你原形畢露、身敗名裂!」
「好啊,那我等著看,你如何讓我身敗名裂。」墨清歌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這女人,廢話可真多!
話落,宋語萱飛躍而起,長劍瞬間出手,直指面門,帶著淺藍色的水屬性玄力波動。
墨清歌面不改色,長鞭輕盈拋出,牢牢纏著她的劍身,劍身瞬間震得長鞭破損了些許。
「你拿的是二階玄器?」交手的瞬間,宋語萱感知到了什麼。
「隨手拿了一件,沒注意是幾階。」墨清歌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呵,你還真是狂妄!」拿了把二階玄器,就敢來跟她打。
宋語萱指骨緊蜷,指骨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打算直接將它的長鞭震碎。
二階玄器的硬度,是遠遠比不上三階玄器的。
誰知,墨清歌出手凌厲,迅速收回了長鞭,輕盈的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帶著勁力,將宋語萱擊退好幾步。
「你……」玄技落了一空,宋語萱顯然不甘心,狂暴的劍氣再次襲來。
空中,震盪起層層水柱,四面八方想墨清歌包裹而來。
她凌空而起,掌心的雷電出手,穿透水柱,直達宋語萱面門。
「這……這就是前幾日,墨清歌對陣洛彬長老所用的驚雷訣嗎?」台下一陣唏噓。
「我還以為是傳言,沒想到真的有啊!」
砰——
驚雷訣完美穿過水柱,宋語萱急忙提劍去擋。
只聽見「哐啷」一聲,長劍被劈成兩段,她連人帶劍被震飛了出去數米,吐血。
一招秒殺!
宋語萱師姐,被一個新生一招秒殺了?
那狂暴的雷電,將宋語萱的胸口灼出一個血洞來,妖嬈的鮮血流淌不斷。
台下一片震驚。
「墨清歌究竟是什麼實力,竟能一招擊退宋師姐?」
「我感覺,她跟宋師姐實力差不多啊!」
「她可是今年剛入院的新生,新生能有玄靈的實力,也太不可思議了!」
宋語萱指骨緊蜷,十分不甘心,飛身而起,淺藍色的掌風向墨清歌背後狂暴轟去,周身的氣溫,仿佛都低了許多。
水雲掌,玄階低級靈技!
眾人看得一臉緊張,倒是墨清歌不慌不忙,飛速轉過身來,掌心的雷電凝聚已久,正面對上了宋語萱的掌風。
砰——
又是一陣轟鳴的爆裂聲,兩人同時後退了兩步,跌倒在地。
但墨清歌迅速爬了起來,還未等宋語萱反應過來,便一個凌厲的飛踢踹過去,強大的力道,直接將宋語萱踹飛了出去。
「啊!」宋語萱落在擂台邊緣,胸口被踹了一腳,積壓在胸中的一口鮮血吐出,感覺肋骨都被她踢斷了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