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他不要命了嗎
「桃花眼,快閃開!」墨清歌急忙出言提醒。
這傢伙,不要命了嗎?
而赫連容錦神色堅定,視死如歸地擋在墨清歌跟前,不避讓半步,也沒有還擊的打算。
「逆子,閃開!」
赫連曄被他氣得頭腦發昏,反手一掌甩了出去,將他掀翻數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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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赫連容錦再次吐血,掙扎著緩緩起身,修長的指骨滿是鮮血,拉住赫連曄的衣角,對他投去一個懇求的眼神。
「容錦,我看你瘋了!」赫連曄更是怒火中燒,一腳踹開他,下一秒,重重踩在他的胸口上。
「吃裡扒外的逆子!」
說罷,還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頓時,耳畔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咔嚓——」
赫連容錦被他踩得口吐鮮血,卻還是出言道:「父親,我求你了……」
「喂,老東西,你快住手!」
墨清歌見勢,也看不下去了,玄紋鐲瞬間化作長骨鞭,纏住赫連曄的腿,蓄力一拉。
「你……」猝不及防被偷襲了一下,赫連曄只是顫巍了一下,反手一道勁力,將墨清歌推了出去。
「清歌!」
赫連容錦著急了,想起身,卻又被赫連曄重重踩著胸口,動彈不得。
「野丫頭,你果然跟我兒子也有一腿,可真有本事啊!」赫連曄瞥了她一眼,冷嘲熱諷道。
「老東西,放開他!」墨清歌指骨緊蜷,冷聲道,「連自己的兒子都下得去手,你簡直是個人渣!」
赫連曄冷哼一聲:「怎麼,你心疼了?」
「我……」
怎麼說,桃花眼是為了救她才受傷,她也不是鐵石心腸,就算沒有感情,也有感激吧。
「那好啊。」赫連曄出言威脅道,「你說說,你跟妖帝是什麼關係,說出有價值的信息,我就饒了這個逆子!」
「沒有。」墨清歌脫口而出,「我跟妖帝毫無關係!」
赫連曄顯然不信,又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骨頭碎裂的聲音,「咔嚓」響起。
赫連容錦指骨緊蜷,額邊冒出些許冷汗,鮮血,順著他的胸口流淌而出,甚是猙獰。
「你快住手,快住手!」墨清歌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為了得到皇叔的信息,不惜傷害自己的兒子!
而這一次,赫連曄卻不理會他,依舊怒目圓睜地看著赫連容錦,似乎打算將他的胸骨都踩碎了。
「住手,我說,我說!」墨清歌眼看著桃花眼要撐不下去了,只好被迫服軟,「你別傷他了,我都說!」
赫連曄這才鬆開腳,面容的情緒稍微舒緩了一些。
果然,這野丫頭對容錦是有情意的!
但他絕不會同意容錦,跟一個低階大陸的女子在一起。
墨清歌上前去,將他扶了起來,關切問道:「你怎麼樣了?」
赫連容錦劇烈咳嗽了幾聲,咳出些許鮮血來,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反倒是莫名的欣喜,湧上了心頭。
剛剛,清歌是在維護他嗎?
若是這般,他死而無憾了……
「說!」赫連曄冷聲命令道,似乎沒有太多耐心。
墨清歌咬了咬下唇,平靜出言道:
「是我一直愛慕妖帝,一直對他死纏爛打,他看都懶得看我一眼,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此次沖入月幽谷救人,也是我一廂情願,為了他,就算被殺,我也願意!」
「就這麼多?」赫連曄顯然不太相信。
「是。」
「我要的是有價值的信息。」赫連曄冷哼一聲,十分不悅,「你說的這些,都是廢話!」
而且他也不相信,妖帝對這個丫頭一點情意也沒有。
墨清歌繼續出言道:「你既然不信我,倘若我給你提供了信息,你不也一樣會認為是假的,甚至是在給你設圈套?」
「你……」被她這麼一說,赫連曄頓時多了個心眼。
沒錯,這丫頭的話,不能信!
罷了,夜長夢多,他們在這研究妖帝,也不是什麼辦法,倒不如直接傳信,讓妖帝來贖人。
於是,赫連曄也不多廢話,下令道:「來人,將這個逆子拉下去,軟禁寢殿,三月之內,不得踏出寢殿半步!」
「是!」
於是,墨清歌眼看著赫連容錦被拖了下去,一言不發。
隨即,赫連曄上前去,取下墨清歌頭上的金步搖,三千墨發飛傾而,美得清冷神傷。
走之前,他冷漠丟下一句:「野丫頭,別妄想攀附我兒子,你,還不配!」
牢房門重重關上,墨清歌不屑一顧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倏地,她感覺一陣黑影,鑽入玄紋鐲中,眸色頓時一亮:「玄離,是你嗎?」
手鐲中沒有回應,她清晰覺察到,器靈歸位了。
看來,皇叔應該安全了,玄離恐怕得沉睡一段時間,才會醒來吧。
…………
東海,鮫皇宮,妖帝寢殿。
寢殿內,風華絕代的男子躺在床榻上,不染纖塵,靜如月光。
「玄離已安然將妖帝送到!」玄離微微頷首,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從西北荒到東海,足足過去了三天三夜的時間,他離開玄紋鐲太久,精元早已有些不支了。
「玄離,你得儘快回去!」卿夜佇立在床邊,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嗯,在下先行告退。」
玄離微微點了點頭,便化作一道殘影,消散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他恐怕,又要沉睡一段時間了。
卿夜無奈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床榻上面容憔悴的男子,心頭微微有些刺痛。
他沒想到這一遭,師弟竟傷得如此重。
「墨兒!」這時候,聖后急切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只見聖后匆匆忙踏入寢殿,顧闌夜也緊隨其後,跟上來的,還有鮫人族幾位長老。
聖后淚眼朦朧地看著床榻上的人,頓時淚如雨下:
「墨兒,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如此重的傷?」
她的情緒,仿佛一瞬間崩潰了。
「聖后。」卿夜低聲提醒道,「師弟傷勢還未完全恢復,需要靜養,您小聲點!」
聖后只得小聲哽咽著:「墨兒,你可讓母后擔心死了。」
「他已經無性命之憂了,聖后且放心。」卿夜的語氣,十分平靜。
「究竟是怎麼回事,墨兒究竟是怎麼受傷的?」聖后轉過頭,突然冷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