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是她的人了
翌日。
清晨,墨清歌醒來,周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難受。
剛要起身,一隻修長的大手將她攬入懷中,瞬間貼上了冰涼的胸膛。
「歌兒,我餓了。」男人的聲音,十分好聽。
墨清歌:「……」
這個傢伙,一晚上都沒吃飽嗎,剛醒來便又說他餓了。
她昨天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那樣挑戰一個男人的尊嚴,說起來,都是作繭自縛、自討苦吃!
再這樣下去,她今日就別想下床了。
「皇叔,我們該出發了。」於是,她藉口搪塞,飛速爬起來,穿好了衣服。
而此時,美人皇叔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眼底全是柔情,三千髮絲垂落而下,妖孽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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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一眼,便有種想直接撲上去的衝動。
「皇叔,你怎麼還不起來?」見他目不斜視地看著自己,墨清歌問道。
「手疼,動不了,要歌兒親手給我更衣。」男人的唇角,掛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墨清歌:「……」
手疼?
這傢伙,昨夜怎麼就沒喊手疼?
見她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顧衾墨繼續撩撥道:「歌兒再不過來,我可要疼死了。」
墨清歌一秒汗顏。
哪有這麼誇張?
不過,她還是蓮步輕移,靠近了過去,下一秒,被他一把拉入懷中。
「你……」墨清歌被他的大手輕輕圈著,嗔怒道,「這下你手又不疼了?」
接著,她直入正題道:「皇叔,你不要歌兒給你更衣了嗎?」
「別動,讓我抱一會。」顧衾墨的聲音,柔情蠱惑,嗅著少女身上的淡淡清香,便再也不想鬆手了。
墨清歌微微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這也太膩歪了些吧。
若是讓皇叔的手下,看見妖帝如此粘人的畫面,會作何感想?
「歌兒在想什麼?」見她有些走神,顧衾墨淡淡問道。
「沒什麼……」
男人的唇,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語氣溫柔:「歌兒放心,皇叔一定會好好對你負責。」
他的聲音,懇切而又認真,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氣氛,仿佛曖昧到了極點,撩撥了墨清歌的心弦,微微「咯噔」了一下,更多的是欣喜。
以後,美人皇叔就徹底屬於她了。
溫存了好一會,墨清歌親手幫他更了衣,兩人打算出發去北冥大陸。
臨行前,墨涼卻找過來了。
「墨,昨日我不在,情況如何?」墨涼的語氣,略帶認真。
「什麼情況?」他不明白墨涼的意思。
「自然是審問情況啊。」墨涼脫口而出,「事關重大,你可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嗯。」他漫不經心。
「喂,我沒跟你開玩笑。」墨涼見他漠不關心,頓時也氣得不輕,正色道,「暗算你的人,用的是滅靈刀,定是神界有人視你為眼中釘,你可別不放在心上!」
顧衾墨唇角微勾,不置可否:「用神界神器的人,未必就是神界中人。」
「你知道是誰嗎?」墨涼頓時眼前一亮。
「不確定。」
墨涼沉吟片刻,追問道:「難不成是人皇?」
若不是神界之人,那放眼萬界,能有本事暗算墨的,也就屈指可數的幾個人吧。
這樣想想,人皇的嫌疑很大。
「回來再說吧。」顧衾墨懶得跟他繼續搭話了。
「你去哪,話別說一半啊,喂,先說清楚了……」
顧衾墨秀眉微蹙,略微有些不悅:「沒看見我有正事嗎?」
「你這算什么正事?」墨涼打量了他一眼,一頭霧水。
「陪夫人。」他薄唇輕啟,脫口而出。
被他糊了一臉的狗糧,墨涼頓時語塞,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見色忘義的昏君!」
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有必要在他面前這麼現嗎?
「你這隻沒有夫人的……老狐狸,是不會懂的。」誰知,他還波瀾不驚地嘲諷這麼一句。
「你……」墨涼有種分分鐘想打死他的衝動。
這個傢伙,竟然說他老?
不能忍!
「你竟然說我老?小爺我正值青春年少,風華絕代,哪裡老了?」墨涼氣得七竅生煙,說罷,還看向墨清歌,不甘心地問道,「清歌,你看我老嗎?你看我哪裡老了?」
墨清歌尷尬一笑:「墨涼君,你還真是在意年歲啊。」
墨涼那張妖孽臉,看起來如同少年一般,確實也看不出,這狐狸已經一千多歲了。
「歌兒,別理他,我們走。」
顧衾墨不想再聽這隻狐狸聒噪,便牽著少女的手,離開了內殿。
墨涼卻不甘心,衝著他的背影罵道:「顧衾墨,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喂,你站住……」
他冷哼一聲,怒火躥升三丈高了:「顧衾墨,你等著,等我打得過你了,第一個把你打死!」
此時,楚痕恰好從殿外進來,看見墨涼惱羞成怒的模樣,也是一頭霧水。
「墨涼君,你怎麼了?」
墨涼轉過頭來,對楚痕投去一個幽怨可憐的眼神,拉著他的衣袖:「老哥,你看著我,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他的語氣,十分認真。
「怎麼?」楚痕頓時大驚失色,面容也嚴肅了許多。
難道是叛軍出了什麼問題?
正當他思前想後、輾轉不安,墨涼卻來了一句:
「你覺得我老嗎?」
「……」楚痕一頭黑線,沒想到他突然問自己這種問題,「你,問我這個做什麼?」
「你就回答我嘛。」墨涼很想知道答案。
一向沉穩的楚痕,便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墨涼君也不過一千七百歲,對於妖獸的年歲來說,十分年輕,自然不老了。」
況且他這張妖孽絕塵的臉,跟老搭不上半點邊吧。
「老哥,還是你慧眼識珠,會說話。」墨涼冷哼一聲,這才得到了些許安慰,「顧衾墨那個狗東西,剛剛竟然說我老,你說,他是不是眼瞎?」
「咳咳,墨涼君,不得胡言亂語,對陛下出言不遜!」楚痕急忙打斷了他的話,神色嚴肅。
這個墨涼,總是如此沒分寸。
「哼,他是什麼陛下?他是個昏君!」墨涼冷哼一聲,氣不打一處來。
「墨涼君,不得無禮!」楚痕冷冷呵斥道,接著便開始講道理,「陛下是君,你是臣,君臣之禮你要熟記在心,這般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
「好了好了!」墨涼打斷了他的話,翻了他一個白眼,「我不跟你說了,老哥!」
他忘了,楚痕是個老頑固,除了整天一本正經地跟他講道理,就是讓他遵守什麼君臣之禮,聽的頭都疼了。
無法溝通,真的無法溝通。
「墨涼君,你去哪?」楚痕微微蹙眉,問道。
「我去幫昏君審俘虜!」丟下這句話,墨涼便瀟灑離開了內殿。
「唉。」楚痕無奈喟嘆了一口氣,「沒大沒小,真是太不像話了!」
這個墨涼,如此沒個正經,如何能幫陛下治理好北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