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渣男,是你!
但是,雖然東都平和安定,一向不參與戰爭,但棲雲殿和雪殿的關係,並不算好。
棲雲殿與世無爭,而雪殿則有野心,便依靠了人皇作為靠山,兩者觀念不同,便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完,青藤長老小聲問了一句:「清歌,方便告訴老夫,你跟妖帝是什麼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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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此事,他倒是很好奇呢。
「我……」回答之前,墨清歌還是深思熟慮了一下。
棲雲殿再怎麼佛系,也是屬於人族的,人族和妖族向來對立,倘若她說實話,對她、對皇叔,都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墨清歌笑了笑道:「我跟他只是萍水相逢,不熟,不熟的。」
「原來如此。」見她不願說,青藤也就沒繼續問下去了。
正好,他們到了銀霜殿,青藤長老停住了腳步:「殿主就在裡面,清歌,你們在外面等候片刻,老夫先進去通報一聲。」
「嗯,勞煩。」
青藤長老進去後,兩人就在殿外等著,而殿外的駐守,則是一副看鄉巴佬的眼神瞥著兩人,十分不屑。
這時候,從殿內走出兩個人,一位老者,還有一位年輕男子,一身白衣,十分眼熟。
「師父。」白衣男子微微蹙眉,憂慮道,「剛剛殿主的臉色不太好看,咱們問他們索要這麼多納貢,他們能同意嗎?」
「呵。」老者冷哼一聲,「納貢又不是納給我們雪殿,這是人皇陛下的命令,量他們也不敢忤逆,給他們幾天時間準備吧!」
「嗯,師父說的有道理。」白衣男子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熟悉的男聲,傳入耳中,引起了雲染的注意。
她抬眸望去,視線落在那個白衣男子身上,頓時目瞪口呆。
那是……
江暮初!
竟然會讓她們在棲雲殿遇到江暮初?
當初在北冥大陸,江暮初騙取小姐的同情,取了銀瞳體內的玄陣石,還是捅了小姐一刀。
這個人渣,她現在還好好記著呢!
「江暮初,死人渣!」雲染頓時怒火中燒,一瞬間沒繃住,直接直接江暮初,大罵出口。
突然被罵了一聲,江暮初虎軀一震,回過神來,才看見站在殿外的兩個少女。
墨清歌?
她怎麼會在萬界?
四目相對,墨清歌原本平靜的眸子裡,也划過些許詫異。
她大概沒想到,自己會在此處碰到江暮初這個渣男。
一瞬間,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曾經她那麼信任江暮初,可是到頭來,卻被他騙得團團轉,還險些在他手中丟了性命。
「人渣,可算讓我找到你了!」雲染指著江暮初,冷聲罵道。
江暮初惡狠狠瞪了雲染一眼,不屑一顧道:「呵,這位姑娘何故要罵人,我們認識嗎?」
「你還裝聾作啞?」雲染更是氣得不行,「死人渣,你怎麼還沒死?」
「呵。」江暮初冷哼一聲,嘲諷道,「真是粗鄙不堪,什麼時候,低階大陸的野丫頭也能來萬界了?這棲雲殿是怎麼想的?」
墨清歌指骨緊蜷,眸色陰沉,所有的怒火,似乎都積攢在了這一刻,像是要瞬間爆發。
她衝上前去,帶著怒火與仇恨的一耳光,重重落在了江暮初臉上。
啪——
「啊!」那力道之大,險些將江暮初掄倒在地,他那姣好如玉的一張臉,瞬間腫起來了一塊,「沒教養的死丫頭!」
墨清歌冷笑道:「沒錯,我是低階大陸來的土包子,沒什麼教養,就喜歡打人,尤其喜歡打你這種人渣!」
「你!」江暮初揚起手,就要還手。
這時候,江暮初身邊的老者上前一步,一頭霧水地斥責道:「哪來的野丫頭,一上來就打人,一點王法都沒有嗎?」
「老頭,這事跟你沒關係,滾開!」墨清歌冷冷瞥了他一眼,氣場十足。
那老者聽了,更是怒火中燒:「暮初是我雪殿弟子,你打我雪殿的人,老夫自然要管到底了!」
「呵,江暮初,可以啊,你個人渣竟然混到雪殿去了!」雲染冷嘲熱諷道。
「我是憑自己的本事進去的。」江暮初反駁道,「你們這種低階大陸的鄉野丫頭,只有瞻仰的份!」
「什麼本事?」墨清歌只覺得可笑,「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的本事嗎?」
「你說什麼?」江暮初指骨緊蜷,有些心虛。
「你父母現在還屍骨未寒呢,他們是為你而死的,你晚上睡得踏實嗎?」墨清歌冷聲逼問道。
聽到這裡,老者也是一臉驚詫。
他還從不知道,暮初有這麼一段過往呢。
「別亂說,我根本不認識你,不要在這信口雌黃了!」江暮初矢口否認。
接著,他馬上解釋道:「師父,這兩個野丫頭胡言亂語,故意誹謗我,徒兒堂堂正正,謹遵雪殿的規矩,您可千萬不要信她的話啊!」
「為師相信你。」老者點了點頭,自然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徒弟。
「師父,我就知道你對徒兒最好,能遇到您,是徒兒此生最大的榮幸。」江暮初笑了笑,語氣諂媚至極。
「呵,舔狗!」墨清歌罵道。
這個渣男,本性真是一點沒改呢!
「你說什麼?」江暮初怒目圓睜。
「我說,你是舔狗。」墨清歌冷聲重複道,「在雪殿也只配卑躬屈膝,看人臉色,活的跟狗一樣,我要是你,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閉嘴!」
江暮初被她的話激怒,指骨緊蜷,凌厲一巴掌甩過去。
而墨清歌早有準備,身形輕盈一閃,一側身。
啪——
下一秒,她反手又是一個耳光,那力道之大,直接將江暮初掄倒在地,口吐鮮血。
「啊!」江暮初摸著自己紅腫的臉,一顆帶著血的牙吐了出來,氣得頭腦發熱,「你夠了,瘋女人!」
這女人,不知道打人不打臉嗎?
竟然還連著扇他兩耳光,簡直就是侮辱!
「暮初!」老者看在眼裡,也實在看不下去了,冷冷盯著墨清歌,「你好大的膽子,敢傷我徒兒!」
墨清歌眸色冷冽,面不改色,覺察到老者周身的玄力,在怒火中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