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是個話癆
於是,上官楓也沒多想,端起茶盞就喝了下去,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覺得胸腔中一陣氣血翻湧。
下一秒,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你!」上官楓怒目圓睜地盯著墨清歌,「你真在這茶水中下毒了?」
「有何不可嗎?」墨清歌不置可否一笑,「我剛剛也沒說,這茶水中沒毒啊。」
是他自己沒防備心的。
「你……」上官楓氣得頭昏,「我還以為,像你這種用毒高手,是不屑於用這種低級手段下毒的!」
沒想到,她還真用!
「最簡單的方法,往往是最有用的、最容易被忽略的。」墨清歌卻不以為然,隨即也坐了下來,「對付你這種老謀深算的毒師,最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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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楓無奈嘆了一口氣:「好,這次算本少爺輸了……可是,本少爺為何覺察不到,這茶水中有毒?」
他用毒多年,對於毒藥十分敏感,怎麼會一點感覺也沒有?
墨清歌雲淡風輕地解釋道:
「一來是你自己鬆懈了,二來,你也沒什麼錯,這茶水中的毒,缺一味藥材,所以你覺察不到,也實屬正常。」
「缺一味藥材?」上官楓不解。
「夢仙草。」墨清歌脫口而出。
聽見這個草藥,上官楓頓時恍然大悟了。
剛剛他被墨清歌下了迷魂藥,自己吃了丹藥,才得以解,而迷魂藥的解藥中,就有夢仙草這一味草藥。
恰好夢仙草,就是毒藥的藥引。
這個女人,也太狠了吧!
「呵,好,這一次,算本少爺輸了。」上官楓冷哼一聲,不得不佩服,「不過你給我等著,下一次,就該本少爺將你毒倒了!」
他心有佩服,卻也不甘心,輸給了一個小丫頭,而且,還是在他引以為傲的用毒方面。
「要解藥嗎?」墨清歌故意調侃問道。
「不用!」上官楓一口回絕。
被一個丫頭毒,已經很丟人了,他才不需要什麼解藥!
「不要算了。」墨清歌也就沒再多問。
她想,以上官楓的毒術,這點毒也不至於就把他毒死了。
「你這個女人,可真有意思。」上官楓不由得笑了笑,「本少爺還是第一次被放倒!」
「那是你沒見過世面。」墨清歌不置可否一笑,戲謔道,「走出這東都,能將你放倒的人,多了去了!」
「哼,本少爺先贏過你再說!」上官楓的語氣,滿是不甘心。
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小丫頭心服口服一次。
「好,那我等著。」墨清歌漫不經心地答應了下來。
「喂,清歌,跟我說說吧,你這毒術,究竟跟誰學的,你師父是誰?」上官楓開始死纏爛打地問起來了。
「你就告訴我吧,能教出你這樣的毒師,你師父應該很厲害吧?」
「我就是好奇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清歌,過些時日,不如你跟我一起去東都會試吧?」
東都會試……
聽見這幾個字,墨清歌才回過神來:「東都會試,是什麼?」
「我們人族每都每年,都會定時舉行一次會試。」上官楓便跟她解釋道,「適時,東都所有的宗門,以及帝國都會去,參與會試者,只能是年輕一輩,會試的前五名,可以進入西荒西門宗。」
「西門宗……」對於這個宗門,墨清歌腦海中多少有些印象,「就是那個,人族最強的宗門?」
據說,是直屬人皇管轄的,擁有人族最強、最豐富的資源。
「沒錯。」上官楓點了點頭,沒有否認,「西門宗資源豐富,入了宗門的修煉者,實力都會提升很快,還會受到西門宗的重用,所以,各大宗門是擠破了腦袋,爭這五個名額呢!」
東都很大,大大小小的宗門也有幾十個。
整個東都,每年就只有五個名額,可想而知,這名額還是挺搶手的。
「五個名額,確實有些搶手……」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名額是無限的。」上官楓又補充道。
「為何?」
「西門宗規定,會試者中若有玄神境強者,可以直接保送去西門宗。」上官楓接著解釋道,「可是這麼多年來,東都年輕一輩,也沒有誰能達到玄神境,因為那保送名額就一直沒用上。」
「玄神境……」墨清歌不由得笑了笑,心想,若是實力到了玄神境,都可以作為一方霸主了,還會稀罕一個保送名額?
除非,是真的想入西門宗,奔著西門宗的高層而去。
「清歌,你跟我一起去吧,否則我也挺悶的,咱們在路上,還可以相互探討下毒術。」上官楓看著她的眼睛,希冀道。
「我才沒興趣跟你探討。」墨清歌白了他一眼,一口回絕。
「我……」
「不過,我倒是願意去看看。」誰知,她話鋒一轉,又答應了下來。
她想,如此盛大的會試,幾乎東都所有宗門的人都會到場,極有可能會碰到哥哥和銀瞳。
這樣的機會,她可不能輕易放過了。
「好,那就一言為定了!」見她答應,上官楓倒是很開心。
「少主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就先離開吧。」墨清歌委婉下了逐客令。
她還要修煉呢,可沒工夫跟他在這扯犢子。
「急什麼?」上官楓卻一點也不急,「本少爺還有很多疑問呢,你先告訴我,你先前是如何給我下毒的……」
「清歌,你到底師從何門?」
「喂,說話啊,本少爺問你問題呢……」
與他「糾纏」了好一會,好不容易擺脫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了。
墨清歌微微鬆了一口氣,瞬間感覺,耳根子清淨了許多。
她冷不丁回過神來,突然看見,雲染手中正拿著一個冊子,在奮筆疾書地書畫著什麼,時不時還看她一眼。
「雲染,你在幹嘛呢?」墨清歌問道。
「啊?」意識到被她發現了,雲染急忙收起手中的冊子,搖了搖頭,有些緊張,「沒……沒什麼。」
「你拿個冊子做什麼,神秘兮兮的?」墨清歌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額……寫信。」雲染隨口搪塞到。
「給誰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