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坑人的君無月
「無月,閉嘴!」君衍冷冷橫了她一眼。
這丫頭,知道什麼?
君無月只好乖巧地閉上嘴巴,微微嘆了一口氣,心裡在為妖帝小哥哥默哀。
然而,那些五顏六色的掌風、玄力、兵刃還未碰到顧衾墨,他周身冰冷的玄力瘋狂涌動、肆虐,宛如黑洞一般,恐怖而深不見底,壓得場內眾人都喘不過氣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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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下一秒,顧衾墨不動聲色,尚未出手,那成百上千人,卻被他周身恐怖的冰霜威壓震退。
然後,眾人就眼睜睜看著,妖帝還沒出手,一群玄尊玄神就被震飛出去,重傷的重傷,吐血的吐血。
人砸在人身上,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一時之間,慘烈的叫聲不絕於耳。
會場內的唏噓聲,也喟嘆不斷。
「啊……」
「哎呀……」
剛剛他們一瞬間碰到的玄力威壓,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恐怖而又強大。
仿佛瞬間能將他們全吸進去,而無絲毫反擊之力。
第一次,在絕對的力量壓制面前,感受到如此無力。
連正座上的江胤天,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呵,一群廢物,也好意思來找存在感。」雲陌冷哼一聲,暗暗罵道。
就這群廢物,也敢說要殺他們尊主?
顧衾墨唇角微勾,勾起一抹若即若離的冷笑,冷言道:「東都不愧是和平之都,眾位前輩,都知道對在下手下留情呢。」
慵懶一句話,把他們嘲諷了個體無完膚。
倒地吐血的眾人,氣得七竅生煙:明明是你把我們打成這樣的。
江胤天、上官靖以及君衍的臉色都黑了。
這麼多人,對付不了一個小妖帝,盡丟人現眼!
話落,顧衾墨雲步輕移,面不改色地走向正座左手邊的座位。
這一次,眾人慌慌張張又抽出兵刃,卻不敢靠近他一步,只能虛張聲勢地瞪著他。
墨清歌抬眸,恰好與他四目相對,顧衾墨唇角微勾,對她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能在這見到歌兒,對他來說,可真是意外驚喜。
「清歌,清歌……」坐在墨清歌旁桌的君無月,偶然看見妖帝對她這個方向淡淡一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她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袖,語無倫次道:「妖帝剛剛在看我,他好像還對我笑了。」
「是嗎?」墨清歌尷尬笑了笑。
「清歌,你快看,他過來了,他朝我這個方向來了!」君無月嚇得六神無主。
只見顧衾墨緩緩踱步而來,波瀾不驚地在墨清歌左手邊的旁桌坐下,就坐在君無月旁邊,面無表情。
頓時,坐在顧衾墨周圍的人紛紛嚇得離席、遠離。
而君無月大腦一片空白,腦子短暫性短路了。
妖帝……妖帝竟然坐在她旁邊了!
君衍回過頭來,急忙沖君無月招了招手:「無月,過來坐!」
不能跟那個危險的妖孽坐在一起啊!
「哦。」
君無月點點頭,慌亂起身,直接擠在墨清歌兄妹二人中間,坐了下去,還有些驚魂未定。
「喂,你別擠啊!」墨星沉提醒道。
君無月大大咧咧的,加上掌心都嚇出冷汗了,動作幅度太大,擠下來坐下的一瞬間,直接將墨清歌擠了出去。
「啊……」
墨清歌身子一歪,失去重心,往左手邊倒去,不偏不倚就倒在顧衾墨身上,手中滾燙的茶水一灑,灑了他一身。
這個坑人的君無月!
墨清歌閉上眼睛,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瞬間,眾人唏噓。
他們只見到,一個膽大包天的小丫頭,碰瓷般倒在了妖帝身上,還灑了妖帝一身熱茶。
完了完了,這丫頭死定了!
傳聞中,那殘暴的妖帝是有潔癖的,但凡碰他一下,都要被一掌拍死,更別說……
眾人屏住呼吸,在心裡為墨清歌默哀。
他們大概都覺得,這丫頭要被一掌拍死了。
顧衾墨微微頷首,注視著少女的視線,掠過一絲柔情,轉瞬即逝。
轉而,他視線冰冷,漠然的語氣帶著些許震怒:「還不起來!」
命令的口吻,好似在壓抑胸口的怒火。
今日他身份特殊,而歌兒又跟這些人類在一起,所以,他還是與歌兒假裝不識的好。
否則,對歌兒只有不利。
墨清歌怔了怔,馬上也明白了他的用意,便佯裝驚慌起身:「對不起!」
「清歌!」坐在對面的上官楓看不下去了,瞬間閃身至墨清歌身旁,拉住她的小手,將她護在身後,一臉警惕地盯著妖帝,「離這個妖孽遠點,走,跟我去對面坐!」
顧衾墨冷冷剮了他一眼,不語。
「不。」墨清歌抽出了自己的手,「我要跟我哥哥坐一起。」
說罷,她便坐在了墨星沉身旁,與顧衾墨只隔著幾尺的距離。
「你……」上官楓見她還一臉淡定,不由得無奈嘆了一口氣,只好在墨清歌身後坐下了。
墨星沉鄙視地瞥了自家妹妹一眼,心想,你不是想跟我坐一起,是想跟你皇叔坐一起吧?
顧衾墨冷漠的餘光,瞥了眼旁桌的丫頭,心裡一陣暗喜。
四捨五入,他這算是跟歌兒坐在一起了吧?
整個會場多了這麼一個不速之客,氣氛凝固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妖孽,你這是什麼意思?」江胤天冷聲質問道。
顧衾墨不置可否一笑:「我都說了,今日只是來串串門,討杯酒喝,你們東都的待客之道,便是如此嗎?」
「呵呵。」江胤天冷哼一聲,大手一揮道,「好啊,來人,給妖帝斟酒!」
他面帶些許陰狠毒辣的笑意,明顯是笑裡藏刀。
「是!」
丫鬟戰戰兢兢地上前來,給顧衾墨斟上了酒水,始終不敢看他一眼,嚇得一身冷汗。
那酒水斟滿的一瞬間,坐在旁邊的墨清歌,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低聲提醒道:「皇叔,別喝,酒里有毒!」
這些人,下毒下的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就只差直接說,讓他去死了。
然而,她說晚了,或是說,顧衾墨聽見了她的提醒聲,但還是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
墨清歌:「……」
皇叔,你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