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我未婚妻還沒醒
頓了頓,墨清歌又問道:「皇叔,妖族那麼大,難道就沒有一兩個醫術高明的?」
顧衾墨淡淡出言道:「師兄說,這毒死不了人,所以,容他慢慢研究。」
墨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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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親師兄。
咬了咬下唇,她追問道:「能否告知我,這劇毒叫什麼名字?」
「冰魄香。」他脫口而出。
「冰魄香……」墨清歌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確實沒聽說過這毒。
但她剛剛給皇叔把了脈,大概知道了這冰魄香的毒性。
此毒毒性極陰,定是故意針對皇叔而下的。
她想,棲雲殿好歹也是煉丹世家,明日她去問問幾位長老,或許他們對這毒略知一二。
「皇叔,對不起。」墨清歌輕輕靠在他懷裡,語氣略帶自責,「是歌兒對你的關注太少了,之前都沒將這毒當回事。」
顧衾墨唇角微勾:「歌兒只要還知道把我當回事,就足夠了。」
這語氣,莫名的有些嗔怪。
「對了,你自己的事情,都辦妥了嗎?」墨清歌又追問道。
皇叔一去就是一個多月,想必,妖族肯定有一大堆麻煩事吧。
「嗯。」顧衾墨語氣平靜,「辦妥之後,就立馬來找我的歌兒了。」
話落,他輕輕一吻,落在少女的額頭上,如同蜻蜓點水,撩撥心頭。
短短一個多月不見,他想這丫頭,想的都快瘋了。
「你再不來,我都想去找你了。」墨清歌唇角微揚,輕盈一笑。
他修長的指骨,輕輕掐了掐少女纖細的小蠻腰,依舊是盈盈一握。
顧衾墨微微喟嘆:「我不在,歌兒又沒好好吃飯了。」
「我有好好吃飯的。」墨清歌出言爭辯道,「吃了很多東西,可就是不長一點肉,我也想不通,我天天吃的肉都長哪去了。」
她的語氣,聽起來嬌俏而又無奈,一顰一簇,皆嬌媚動人,撩撥心扉。
顧衾墨俯身,輕出言道:「歌兒,皇叔今晚想吃。」
「你,唔……」
墨清歌話還沒說完,他的薄唇再次貼了上來,溫熱而又悸動。
…………
雪殿,某正堂。
上官楓睜開眼,發現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房檐上,眼前皆是一副陌生的景象。
這他媽是哪?
自己怎麼莫名其妙,就被傳送走了?
正當上官楓一頭霧水時,突然聽見,正堂內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對話聲。
那聲音,那語氣,他再熟悉不過了。
是江胤天和江舜!
頓時,上官楓一臉懵逼。
不是吧,他被傳送到雪殿來了?
雖然雪殿和棲雲殿同處東都,但兩者相隔十萬八千里。
哪個殺千刀的把他傳送過來的?
上官楓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怒火,想先聽聽,裡面的人都說了些什麼。
正堂內,江胤天坐在正座上,黑著一張臉,座下只有一男一女。
男子是江舜,而女子則是江胤天的女兒,江月言。
「父親,此次女兒的名次恰好是第六名,與西門宗失之交臂,女兒實在不甘心啊。」江月言小聲抽泣著,兩隻眼睛哭得比核桃還大。
「此次會試,也確實在為父的意料之外。」江胤天冷哼一聲,十分不甘心。
「父親,那前五名之中,有兩個人都是名不見傳的小人物,殺了他們,妹妹不就能頂替上了?」江舜出言提議道。
江胤天變了臉色:「這可不是兒戲,不要隨便開玩笑!」
「父親,我是認真的!」江舜著急解釋道,「阿痕和墨星沉,他們兩個根本無權無勢,卻搶了咱們雪殿兩個名額,我們豈能甘心啊?」
「是啊。」江月言也點頭附和道,「這次,要不是墨清歌兄妹攪局,哥哥早就把上官楓踢出局了,哪裡還輪得到他棲雲殿囂張?」
「是啊。父親。」江舜越想越氣不過,「墨清歌兄妹,不過是棲雲殿的狗罷了,找機會殺了墨星沉,量他棲雲殿也不敢為了一條狗,而跟我們雪殿過不去!」
江胤天指骨緊蜷,表面上波瀾不驚,卻將兩人的話都聽進去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吩咐道:「嗯,明日,去給晉級的五人發邀帖,就說本座做東,為他們一同慶賀,也當是餞行了!」
「是。」江舜陰險一笑,大概猜到了父親的用意。
這鴻門宴,墨星沉一旦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
上官楓佇立在房頂上,隱約聽清了他們的對話,嚇得險些從房頂上掉下去。
呵,這群狗賊,會試都結束了,還想著要怎麼傷天害理!
怎麼說,墨星沉也算是他未來的舅子,他不能坐視不理吧。
趕快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清歌!
…………
上官楓回到棲雲殿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他直奔墨清歌所住的庭院,十萬火急地敲了下廂房的門:「清歌。」
敲了一下,無人應答,他只好繼續敲了幾下,大喊道:「清歌,大事不好了,快開門!」
哧——
下一秒,房門打開,卻不見墨清歌,開門的,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白衣美男,面容冷漠。
因為之前出入會試的時候,顧衾墨是戴著面具,並沒有露出面容。
所以上官楓見到眼前這張臉,自然是覺得陌生了。
「你……」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男人,上官楓被嚇得後退了半步,「你是誰,怎麼會在清歌房間裡,她人呢?」
「閉嘴。」顧衾墨冷冷道,「我未婚妻還沒醒。」
「什麼?你……你未婚妻?」上官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氣得語無倫次,「你是說,清歌是你的未婚妻?喂,話可別亂說……」
「滾!」
顧衾墨秀眉微蹙,不悅地打斷了他的話。
這個人,話真多。
清歌也是他能喊的?
一句話,把上官楓氣得不輕。
「喂,小白臉,你會不會說話?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敢讓本少爺滾,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上官楓瞬間氣炸,攥緊的拳頭,幾乎快要砸他臉上去了。
一上來就讓他滾,這人也太沒禮貌了吧!
顧衾墨淡漠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姿態陰沉,眸色冷冽,仿佛在警告。
歌兒還在休息,他不想打人,怕這傢伙的慘叫聲將歌兒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