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我會履行承諾
西門桑吃痛慘叫出聲,想把她甩掉。
誰知,墨清歌卻騎在他肩頭上,一手牢牢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握著匕首,一刀接著一刀,死也不肯撒手。
「你這個瘋女人,放開我,快放開我!」西門桑拼命掙扎,氣不打一處來。
後背,被她發瘋般捅了十多個血洞。
終於,西門桑怒火到了極致,周身狂暴的玄力瘋狂升騰,那強大的勁力,將墨清歌震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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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墨清歌重重落地,胸腔中全是翻湧的鮮血,白色的衣袂被血跡沾滿,唯獨那雙清澈的眸子,依舊充滿了倔強的血紅。
「賤婢!」
西門桑也是滿身鮮血,上前來,一腳踩在墨清歌纖細的手腕上。
耳畔,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咔嚓」作響。
「啊……」墨清歌吃痛出聲,強忍著咬了咬下唇,不說話。
墨星沉見勢,急忙上前來:「放了我妹妹,放了她吧!」
「滾開!」西門桑一掌推開墨星沉,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鑽心刺骨的疼痛,一涌而上,墨清歌只覺,自己的手臂都要被他踩斷了。
「賤婢,看清楚!」西門桑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出言嘲諷道,「螻蟻,始終都是螻蟻,不要妄想去越級挑戰,你不配!」
墨清歌冷冷盯著他:「別給我任何機會,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就憑你?」西門桑冷嘲熱諷一笑,「一個玄皇境廢物罷了,就算藉助別人的力量,就算再過一百年,你依舊是我的手下敗將!」
一句句,一字字,如同凌厲的匕首,刺入她心尖。
墨清歌眸色倔強,指骨緊蜷,不甘心到了極致!
可是,西門桑說的又沒什麼錯。
她只是個低手,連自己都保不了,還妄想去袒護娘親?
「你還敢瞪我?」
見她神色冷冽,西門桑頓時更不爽,奪下墨清歌手中的匕首,徑直刺入她的掌心。
倏地,鮮血四濺,皮開肉綻。
「啊……」
「歌兒,歌兒!」冷紅燭心疼萬分地上前來,跪在了西門桑跟前,懇求道,「不要傷害她,我跟你走,我跟你們走就是了,你不要傷害她了!」
「聖女,不要跪他!」墨清歌看在眼裡,心急如焚。
她娘親是棲雲殿聖女,怎麼能這樣隨隨便便跪人呢?
「我跟你們走,不要再動手了!」冷紅燭苦苦哀求,心疼絕望的淚水,一涌而出。
「好,那你求我啊。」西門桑威脅道。
「我求你。」此時,冷紅燭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了,「我求你放過歌兒吧,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聖女!」
墨清歌的心態都崩了,指甲嵌入肉中,已經快要疼得沒知覺了。
娘親怎麼能求人?
「哈哈哈。」西門桑不由得笑出了聲,「我就喜歡看你們這副卑躬屈膝的樣子,跟狗一樣!」
墨清歌仿佛氣得失去了理智,不知哪來的力氣,騰然起身,重重的一個耳光,將西門桑掄倒在地。
「我殺了你!」
「該死!」西門桑反應過來,正要繼續動手,卻被攔住了。
「西門桑,差不多夠了!」上官楓上前一步,擋在墨清歌跟前,將她抱在懷裡,眉宇間全是疼惜,「清歌,好了。」
「上官楓!」
上官楓冷冷瞥了他一眼:「西門桑,怎麼說,我們馬上也是同門師兄弟了,既然聖女已經答應離開,你用不著做得這麼絕吧?」
冷冽的語氣,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
「呵,好。」西門桑勉強將怒火咽了回去,「看在你的面子上,今日我暫且不跟這個賤婢計較,不過,若有下一次……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說罷,冷冷瞪了墨清歌一眼。
若非顧及上官楓的面子,今日,他就直接殺了這個賤婢!
「聖女,你自己走吧,就不用我請了。」因為趕時間,西門桑也就不多廢話了。
「好。」
冷紅燭咬了咬下唇,只好從地上爬起來,跟在西門桑身後。
「聖女!」墨清歌和墨星沉,幾乎同時出聲,不甘心到了極致。
「清歌,別追了。」上官楓抱住她,語氣溫和道,「沒用的。」
若是反抗有用,整個棲雲殿也不至於都袖手旁觀了。
胳臂,是拗不過大腿的。
一句話,使得墨清歌心如刀絞,指骨緊蜷,努力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西門桑!」她冷冷出言。
西門桑回過頭,不屑一顧地瞥了她一眼:「怎麼,小廢物還有話要說?」
墨清歌冷冷盯著他的雙目,語氣不卑不亢:「五年,頂多五年,我一定會親手擊敗你,將我娘親接回來!」
決絕而又果斷。
沒錯,如今的她確實不是西門桑的對手,那她就以此為目標,擊敗這個傢伙!
「呵,好。」西門桑依舊不屑,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那我就在西門宗,等著你這個廢物!」
一個玄皇境低手,也配跟他說這種話?
難道不知,玄皇境與玄神境,幾乎是雲泥之別嗎?
就算給她一百年,她也未必能追上。
丟下這句話,西門桑便帶著聖女,叫上其他弟子,一同離開了大殿。
空氣,仿佛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聖女……」心痛之意,已經快要麻木了。
是她沒用,眼睜睜看著娘親被帶走,卻什麼也做不了。
她發誓,一定會履行承諾,終有一日會去西門宗,將娘親光明正大地接回來!
「清歌。」上官楓擔憂地看著她,「別難過了,你……」
「放開我!」墨清歌一把推開他,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轉身離開了大殿。
「清歌!」
「清歌!」墨星沉也急忙追了上去。
此時,他的心痛程度,半點也不比妹妹少,內疚自責,一併湧上了心頭。
是他太沒用了,沒有足夠的實力,去保護妹妹和娘親,才讓她們受盡了侮辱。
墨清歌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一夜,都不跟任何人說話,也不讓任何人進來。
她只是呆滯地坐在床邊,靜默著,任由身上、手掌上的傷口滴落著鮮血,已經麻木不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