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事關妖族
娘親……她竟然真的被封印在此。
是誰幹的,究竟是誰這麼做的?
「歌兒,楓……你們怎麼來了?你們快走,快離開這裡!」冷紅燭的語氣,驚慌失措,像是受了什麼刺激。
「娘親,我這就救你出來!」
墨清歌指骨緊蜷,狂暴的玄力凝聚掌心,重重砸在結界上,發出一陣巨響。
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砰!
誰知,那結界完好無損,堅固得紋絲不動。
「歌兒,別白費力氣了。」冷紅燭搖了搖頭,「這是妖帝親設的結界,你打不開的,你們快走吧,不然一會,他們要來抓你們了!」
娘親口中的「他們」,指的就是妖族吧。
墨清歌咬了咬下唇:「娘親,是誰將你抓來的,是你將你關進去的?」
只有娘親親口說出事實,她才相信。
冷紅燭怔了怔,又露出驚恐之色,支支吾吾地開口道:
「是……是妖帝,是妖帝把我關進來的!」
「什麼?」墨清歌心頭咯噔了一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親,你是認真的嗎?」
冷紅燭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像是受了傷害和驚嚇般,淚水橫流:
「歌兒,你不信娘親的話嗎?妖族,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你們不要在這久留了,否則一會,他們會連你們一同抓的!」
這番話,使得墨清歌內心五味雜陳,竟不知該相信誰了。
不,皇叔不會這麼做的。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姑姑,我們怎麼能丟下你呢?」上官楓搖了搖頭道,「清歌,我們先將這結界打開,救出姑姑再說吧。」
這地魄印,每分每秒都在吸收姑姑的玄力和精元,多待一秒鐘,就多一秒鐘危險。
「這結界是皇叔親設的,恐怕沒那麼容易打開!」墨清歌咬了咬下唇,心生擔憂。
這結界能吸人玄力,娘親在結界中待了這麼久,已經虛弱得不成樣子了。
她身子本來就不好,再這麼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的!
上官楓瞥了眼懸浮在上空的鮫人淚,出言提醒道:「清歌,你試試用鮫人淚,或許能打開這地魄印!」
他用了一種不確定的口吻,但心中篤定,有鮫人淚輔助,地魄印就一定能破!
「好。」
墨清歌也來不及猶豫,隨即將鮫人淚召喚而下,懸浮在面門。
玄力凝聚掌心,如數灌入鮫人淚之中,冰藍色的靈珠,重重砸向結界。
霎時間,震盪不斷,耳畔傳來一聲巨響。
砰砰——
接著,結界終於開始出現裂縫,地面的晃動,也變得越來越劇烈了。
上官楓面露希冀,上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後:「清歌,快後退!」
話落至極,蓄力已久的一掌蠻橫出手,落在已經出現裂痕的結界上。
轟隆隆!
又是一陣驚天巨響,裂痕的速度加快,整個結界徹底迸裂。
接著,祭壇像是失去平衡了般,不斷震動,上官楓鑽入結界,將冷紅燭救了出來。
短短須臾的時間,風雲變色,海底變得越來越不平靜了。
怎麼回事?
「清歌,我們快走,此處要爆炸了!」
墨清歌扶著重傷的聖女,咬了咬下唇道:「娘親,我帶你去妖帝寢殿!」
她要去找皇叔問個清楚。
而冷紅燭一聽見這個字眼,急忙搖頭,一副抗拒驚恐的模樣:
「不要,不要,歌兒……你不要把我交給妖帝,不要把我交給妖帝啊!」
驚慌失措,像是受到過什麼刺激般。
墨清歌怔了怔,不安之意頓生。
娘親這是怎麼了,一聽見「妖帝」二字,就十分恐懼,難道這件事,真的跟皇叔有關?
「歌兒,你若是要將我交給妖帝,乾脆殺了我吧!」她的情緒徹底失控,企圖揮劍自殺。
「娘親,你先別急,先冷靜。」墨清歌急忙出言安慰,「好,我們不回琉璃殿,我先帶你離開,好不好?」
「清歌。」上官楓也有些擔心,「此處快要傾塌了,我們先離開東海吧?」
「好。」
應聲下來,三道身影化作殘影消失。
而原本威嚴鎮定的祭壇,開始發生地動山搖,震盪不斷擴散、肆虐,十分恐怖!
……
鮫皇宮天牢。
牢房中,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啊……」
帶著玄力的木杖,重重落在墨涼背上,落一下便聽他慘叫一聲,響徹雲霄。
而旁側同在受罰的楚痕,則毫無怨言,甚至還小聲嘀咕道:「墨涼君,別吵了!」
在這天牢聖帝大哭大鬧的,成何體統?
偌大的天牢,連外面的獄卒都能聽見他的慘叫聲。
他不說還好,一說,墨涼的哭喊聲就更大了:「啊……陛下,屬下是冤枉的,陛下饒命啊!」
「吵死了。」楚痕都聽不下去了。
真是丟人!
「陛下來了!」
所有獄卒紛紛低身行禮,連行刑的獄卒也停下手中的動作,跪下身來:「陛下!」
今天是個什麼日子,兩個分支頭領被丟進來受罰,連陛下都親臨天牢了。
真是要把心臟病都嚇出來!
墨涼抬眸,對他投去一個楚楚可憐的眼神,急忙求饒:
「陛下,屬下知道錯了,屬下日後定當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重新做妖,您就高抬貴手,放過屬下這一次吧!」
顧衾墨冷冷瞥了他一眼,不理會,淡漠問獄卒道:「多少下了?」
「啟稟陛下,才一百杖!」獄卒不敢有任何隱瞞。
「什麼叫才一百杖,你會不會說話?」墨涼頓時炸毛了。
要是真挨一千下,他今日就別想安然踏出東海了。
這狗奴才,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怎麼,墨涼君受不住了?」顧衾墨明知故問道。
墨涼無比誠懇地點了點頭:「陛下,小懲大誡,屬下已經銘記在心了,再打下去,會死人的!」
他不理墨涼,又問楚痕:「楚痕?」
「屬下與墨涼同罪,甘願受罰!」楚痕不敢多言。
「老兄,你要受罰你一個人受,別拉上我!」墨涼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都這個時候了,楚痕這個豬隊友,就不知道配合一下賣下慘嗎?
「行了,退下。」顧衾墨示意讓行刑的獄卒退下。
「是!」
墨涼見勢,頓時激動了起來:「墨,我就知道你……」
話還未說完,顧衾墨輕抬手,一道勁力拾起地上的木杖,落在墨涼背上。
霎時間,筋骨斷裂、皮開肉綻。
「啊!」殺豬般的慘叫聲,縈繞耳畔。
「別動,本尊讓你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