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別對我這麼凶嘛
顧衾墨清冷絕塵的臉龐上,多了一絲陰沉,掌心的玄力緩緩收斂了去。
儘管如此,他周身強大的肅殺氣場,依舊逼人心魄,宛若神眷降臨。
登時,賭坊內一片唏噓,引起很大的動靜。
趙公子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指了指對面二人:「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話落,趙公子身後兩個隨從,以及賭坊內幾個小廝,紛紛抄起兵刃,圍了上去。
墨清歌秀眉微蹙,拂袖一道輕盈的勁力震退所有人。
她懶得繼續糾纏,反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傳送玄陣。
銀光閃爍,兩人化作殘影,瞬間掠入陣眼,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下一秒,刀槍劍棍齊齊撲空,紛紛傻眼般看著眼前消失的光暈。
人呢?
怎麼轉眼間就不見了!
雅閣中的紅衣男子頓時驚起,面露擔憂:「清歌!」
「尊主。」血櫻出言慰藉道,「不用擔心,只是一群低手罷了。」
容錦微微嘆了口氣,搖身化作一抹紅色殘影,一言不發地追了上去。
「尊主,尊主,等等我啊!」血櫻心生急切,也急忙追了上去。
賭坊內,一片冗雜混亂,趙公子氣得肺都快炸了:「他們跑了,他們跑了!」
他們贏了自己十多萬塊玄石,竟然就這麼跑了。
不,絕不能輕易放過!
「趙公子,請息怒。」一名小廝畢恭畢敬道,「那兩個人若是還在涼城,便一定跑不掉的!」
他們鴻瑞賭坊,也不是吃素的,放眼整個涼城,也沒幾個人敢得罪他們。
趙公子指骨緊蜷,失控般怒吼道:「搜遍全城,也要把那個死丫頭給我找回來!」
「是、是!」
……
傳送玄陣的另一頭,兩人已在客棧落腳,全然不知,外面已搜尋令滿城,等著抓她了。
「皇叔。」墨清歌蹲在座椅邊,握住他冰涼如鐵的指骨,面露擔憂,「你的手怎麼這麼冰,是不是寒毒又發作了?」
可是,現在離月圓之夜,明明還有好一段時日。
「我體溫素來如此。」顧衾墨輕描淡寫道,「歌兒不必擔憂。」
剛剛,他體內的寒毒確實險些爆發,只不過,被他的玄力強壓了下去,才有驚無險。
到現在,他手臂還是僵硬冰冷,毫無知覺,那層刺骨的冰霜,還未散去。
只是這幾日,他體內的寒毒時常有爆發的跡象,且一次比一次更重。
雖然這幾次,他都勉強用玄力壓住了,卻也不知究竟哪一日,連他自己也壓不住了。
墨清歌摸了摸他的脈象,覺察到一陣紊亂破碎。
倏地,她摸到了一層淡淡的冰霜,心頭一驚。
這是……
正要往裡摸,顧衾墨突然往回縮了縮手臂,轉移話題道:「歌兒,方才在賭坊,皇叔應只是舊傷復發了。」
他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端倪。
若讓歌兒知道他寒毒欲發作,定會擔驚受怕。
如今,他傷勢至少要一月左右才能痊癒,在傷勢痊癒之前,哪怕他實力已至巔峰,也無法接下神王天劫,無法飛升。
所以,此事若告訴歌兒,除了讓她徒增擔憂以外,別無益處。
只要這半月內,他能將寒毒壓住,待他們大婚之後,他便賭注一把,直接飛升!
可是,歌兒如今也幫不了他什麼,
墨清歌咬了咬下唇,雖然有所懷疑,但也沒多說什麼:「那歌兒去給你煎藥吧。」
她心知肚明,是寒毒在作祟。
除擔憂外,還有些許內疚不安湧上心頭。
也怨她,玩心太重,都全然忘了,皇叔還帶病在身。
說罷,她起身道:「不過,還缺一味藥材,我去附近的藥坊看看,皇叔,你先在這客棧歇息片刻,等歌兒回來吧。」
「自己當心。」他沒拒絕,柔聲叮囑了一聲。
「嗯。」
墨清歌甜甜點了點頭,便推門而出了。
「咳咳……」
下一秒,顧衾墨劇烈咳嗽了幾聲,殷紅的鮮血,順著唇角逆流而出。
鑽心刺骨的冰冷,由四肢瞬間蔓延全身,他眼前一黑,便渾然失去了知覺。
墨清歌剛出客房,便隱約覺察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在注視著她。
誰?
她微微側目,視線落在窗外,只見一支暗器從窗外飛來,直逼她面門。
凌厲的暗器,猝不及防。
墨清歌眸色一冷,輕盈閃身躲過了飛來的暗器,飛身跳出窗口。
一抹****的紅影飄搖在前,神神秘秘。
她凌空御風而行,追著那抹詭異的身影,玄紋鐲化作長管炮,扛在肩頭上,對準不遠處的身影就是一頓狂轟亂炸。
砰砰砰——
一陣巨響,伴隨著硝煙瀰漫,墨清歌追不上對方的步伐,只能不斷狂轟目標。
待到一陣煙霧散去,墨清歌恰好輕落在一座房檐上。
只見那抹紅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正當她放鬆警惕時,突然覺察到,一抹隱秘而強大的力量,正在暗暗向她逼近。
不好!
墨清歌急忙轉過身來,長管炮化作長劍,蠻橫向身後的人砍去。
紅衣面具男子微微一躲閃,修長的指骨攥住墨清歌的兵刃。
接著,輕輕一拉,帶著些許勁力,便將墨清歌反身拉入自己懷裡。
墨清歌被他圈在懷裡,只聞耳畔傳來一陣妖孽的笑聲。
「放開我!」她嬌俏一黑,冷聲命令道。
赫連容錦輕勾唇,笑得更妖冶動人了:「別動,不然,我就吻你了。」
輕佻的語氣,帶著幾分邪魅調侃。
他的聲音,有所改變,所以墨清歌並未聽出,這就是容錦的聲音。
只覺得,這傢伙不是登徒子就是流氓!
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墨清歌只好放棄掙扎,冷冷問道:「你是誰?」
「我是,你夫君啊。」他笑著道。
墨清歌怒火中燒,狠狠踩了他一腳。
猝不及防之下,赫連容錦吃痛慘叫出聲:「啊——」
趁著他放鬆警惕,墨清歌低身一個凌厲的過肩摔,將他反摔在地上,長劍指著他的脖子,冷笑道:
「你是我夫君?呵,我還是你爸爸呢!」
「哎喲!」
容錦被她摔得一懵,委屈巴巴地開口道:「清歌,別對我這麼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