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你躲什麼
頓時,他眸色冷了好幾分,殺意心生。
這個雜碎,髒了他歌兒的眼睛,該殺!
蘇少爺腹黑一笑,蠻橫的勁力冷不丁出手。
只聽見「啪」的一聲,墨清歌頭上的金步搖被勁力擊落,隨之,三千墨發飛傾而下。
配上那張嬌俏傾城的絕顏,一眼萬年。
眾人紛紛喟嘆,更有些守衛呆滯在原地,被這突如其來的風華容貌所驚艷了。
蘇少爺雙目放著精光,垂涎欲滴。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金步搖掉落在半空中,銀光閃爍,瞬間化作一柄波光粼粼的長劍。
顧衾墨輕抬手,一道勁力暗中而出,灌入玉衡劍之中。
刷——
下一秒,玉衡劍鋒銳更甚,突然劃破長空,徑直捅入了蘇少爺的心臟。
霎時間,鮮血四濺,不忍直視。
「啊……」
蘇少爺慘叫一聲,一口逆血噴出,瞪大眼睛,直接倒地斃命了。
「少爺,少爺」!
一旁的守衛被嚇得不輕,急忙上前去查看。
墨清歌轉過身來,玉衡劍在半空中盤旋一圈,回到她手中,竟沒沾染一絲血跡。
「好劍!」
她忍不住出口誇讚。
墨青羽看在眼裡,就知道事情鬧大了,急忙拉住墨清歌的小手:「先別管什麼好劍了,咱們快走吧!」
再耽擱一會,麻煩就更糾纏不清了。
「喂,哥哥……」
墨清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匆匆拉走了。
顧衾墨也隨即跟了上去,入了龍淼城城門。
原地,成了一片狼藉。
……
龍淼城,蘇家。
大堂內,蘇霍跪在地上,抱著自己兒子的屍體痛哭不止。
整個大堂的氣氛,都格外低沉。
「垣兒,你怎麼就這麼命苦?」蘇霍的神色,悲痛欲絕,眼睛都哭腫了。
屍體邊,還跪著一位女子,淚眼朦朧道:「父親,咱們不能讓大哥枉死啊,一定要把殺害他的兇手揪出來,碎屍萬段!」
蘇霍冷哼一聲,也面露憎恨:「豈止碎屍萬段!」
害他兒者,他恨不得挫骨揚灰!
這時候,從堂外進來幾個侍從,跪下來身:「族長,兇手的畫像,畫師已經臨摹出來了,您請過目!」
說罷,便將畫好的畫像呈了上去。
蘇霍顫顫巍巍地接過畫像,仔細一看:「竟然還是個小丫頭!」
他的垣兒,雖然不學無術,但好歹也是五星玄神的實力,怎麼會被一個小丫頭這麼輕易殺害?
蘇霍定睛一看,除了一個女子外,還有兩個男子的畫像,模樣看上去,都像是翩翩公子。
「好,好啊!」
蘇霍指骨緊蜷,冷聲命令道:「全程搜索,一旦抓到了這三個雜碎,抓來族中,由我來親自處置!」
一字一頓,都盛滿恨意與怒火。
就算是上天遁地,他也要把這幾個雜碎抓出來,千刀萬剮!
「是!」
頓了頓,蘇霍親自下令道:「另外,將此時參奏天刑閣,讓蘇凝月護法為我們主持公道!」
「是!」
蘇凝月,便是他們蘇家所出的天才少女,如今任天刑閣護法。
有天刑閣在背後主持公道,就算這幾個雜碎身出一流宗門,也別想逍遙法外!
……
入了暮空城,城內沸反盈天、熙熙攘攘,三人便在一家客棧落腳。
儘管知道,外面的通緝令可能已經滿天飛了,但他們卻絲毫沒放在心上。
反正也只在暮空城留宿一晚,明日便離開了。
夜晚,墨清歌敲了敲隔壁的客房門,出言道:「小墨墨,你在嗎?」
須臾,無人應答,她繼續開口道:「我來給你換藥,方便進來嗎?」
話落,依舊是無人應答,墨清歌自言自語道:「奇怪了,該不會這麼早就睡了吧?」
這時,一道淡漠低沉的男聲自房間內傳來:
「方便。」
得到了他的首肯,墨清歌便推門而入。
「哐啷」一聲,房門推開,撲面而來的是一陣陣氤氳的氣息。
只見房間內煙霧繚繞,氣息迷離,湯池中的男人肌膚白皙細嫩,三千墨發輕繞雪頸而下,****的視線,透著幾分勾人心魄的朦朧美。
妖孽沐浴,何其不誘人。
墨清歌瞪大眼睛,心頭「咯噔」了一下。
「方便個鬼啊。」她忍不住出言吐槽道。
一進來就看見如此香艷的畫面,他是故意的吧?
看著她窘迫的神色,顧衾墨壓著心頭的愉悅,還故作無辜:「我這樣,不是更方便你給我換藥?」
墨清歌:「……」
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但她也是有原則的!
「咳咳。」她勉強鎮定道,「我先出去,你慢慢洗吧,洗完了再叫我。」
說罷,便轉身就走。
「歌兒,等等。」
倏地,耳畔傳來淡淡的水聲。
墨清歌再次回過頭來,只見他已披上一件單薄的外衣,雲步輕移而來。
剛出浴的妖孽,墨發傾落而下,更將那精緻絕塵的五官,襯得清冷,薄薄的冰唇赤若硃砂,衣衫輕和,隱約露出白皙性感的鎖骨。
出塵與妖冶完美結合,卻絲毫不顯突兀,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本就是顏控的墨清歌,不由得看出神了一會,暗自感嘆,真是個妖孽啊。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出言道:「小墨墨,你若是皇宮中的男寵,一定是受盡寵愛的那種。」
尋常男子被形容成男寵,定會惱羞成怒,或據理力爭。
而他卻無半分慍怒,反而勾唇輕笑:「歌兒這是在誇我?」
「嗯,當然是誇你了。」她無比誠懇地點了點頭,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話落,他靠近了一些,那張精緻如玉的薄唇輕啟,聲音十分好聽:
「那不如,歌兒把我收了吧?」
「噗……」
墨清歌忍不住笑出聲,被他嚇得後退了半步,腳下一趔趄,身子頓時失去了重心。
下一秒,顧衾墨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扶穩了,下意識往自己懷裡輕輕一推。
「啊……」
墨清歌一頭撞入他冰涼的胸膛,鼻尖傳來淡淡的龍涎香,沁入心脾。
「歌兒,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也不會吃了你,你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