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南宮月冥
「墨青羽。」南宮逸冷哼一聲道,「你要弄清楚你的身份,就算你已入了總院,也只是出自一流家族罷了,今日月冥在切磋,你就是再十萬火急,也只能在旁邊等著!」
言外之意就是,沒得商量。
區區一個一流家族的嫡子,也配跟他們提要求?
真是不自量力!
「是啊。」南宮汐跟著嘲諷道,「墨青羽,你好歹也是天之驕子,沒必要為了一個分支家族的千金,跟我們滅靈族過不去吧?」
說罷,還惡狠狠瞪了墨清歌一眼。
這話,明顯是針對她的。
墨清歌冷笑一聲,一瞬不瞬地瞪了回去。
墨青羽臉色驟變,顯然有些不悅:「南宮逸,學院的報名,只剩這最後一天了,我們確實是趕時間,才無意冒犯,你們就暫且通融一下吧!」
「滾吧滾吧!」南宮逸招了招手,「別壞了我們小姐的好心情!」
這時,耳畔傳來一陣爭執聲。
轉過頭一看,是幾人想要硬闖過結界,結果,被滅靈族和虞家的神使打得滿身鮮血、骨頭斷裂,爬都爬不起來了。
神使趾高氣昂地踩在他們身上,不可一世道:「滅靈族也是你們能挑釁的?廢物!」
說罷,一腳狠狠踩了下去。
「啊……」
骨肉斷裂分離,鮮血四濺。
趴在地上的人指骨緊蜷,有些不甘心:「就算你們是滅靈族和一級家族的人,也不該,不該這樣橫行霸道,啊……」
「閉嘴!」
神使惱羞成怒,一腳踩斷了他的肋骨,踹飛出去,丟給虞家的幾個神使:「這幾隻不聽話的狗,直接打死得了!」
「是!」
刀槍劍棍,一同招呼了上去,地上幾個人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吐血連連。
旁邊的眾人都看在眼裡,卻不敢插手,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得罪了滅靈族,果然沒什麼好下場!
「住手,都住手!」
終於,墨青羽看不下去了,反手一掌掀退了惡意傷人的神使,義正辭嚴道:
「你們怎麼能隨意傷人呢?」
南宮逸見勢,臉色一黑,呵斥道:「墨青羽,你不要多管閒事!」
南宮汐也怒火中燒:「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這個墨青羽,竟敢在他們手中救人,膽子真不小!
那些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對墨青羽感恩戴德。
墨清歌也在心裡暗暗為哥哥點讚。
幹得漂亮!
像她哥哥這麼有正義感的耿直人,已經不多了。
墨青羽依舊冷著張臉:「是不是我親手終結了這場比試,就可以過去了?」
他也懶得再廢話什麼了。
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傢伙,根本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聽到這裡,南宮逸不悅道:「墨青羽,你要做什麼,要跟我們滅靈族過不去嗎?,你,你給我站住!」
話還沒說完,墨青羽便已化作殘影,瞬間奪空而上,絢爛劃開結界。
此時,南宮月冥和虞瑾兒一紅一藍,斗得十分火熱,兩股同樣強大的力量震天動地,旁人都無法靠近半分。
就當兩人如火如荼時,一道颶風勁力自蒼穹劃落而下,將兩人的掌風阻隔開。
砰!
震盪聲響徹不斷,南宮月冥和蘇瑾兒雙雙被震退,落地的瞬間,惱羞成怒。
誰?
「妹妹,走!」
墨青羽懶得理會他們,對墨清歌招了招手,示意讓他們跟上來。
「來了!」
南宮月冥和蘇瑾兒看在眼裡,氣不打一處來:「墨青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斷我們的切磋!」
「本小姐說話,你聽到沒?」
見他不搭理,南宮月冥瞬間閃掠而上,狂暴的掌風向三人身後襲去。
砰!
倏地,墨青羽眼疾手快,轉身便截下南宮月冥的出手,不費吹灰之力:
「南宮小姐,不要胡鬧!」
圍觀的眾人,更是唏噓一片。
墨家哦小公子可真有魄力,在滅靈族長老之女面前,竟毫不怯懦。
「墨青羽!」南宮月冥黑著臉道,「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滅靈族的千金?」
那倨傲的語氣,仿佛不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裡。
哪個一流家族的千金公子見了她,不是卑躬屈膝,點頭哈腰。
可是這對兄妹,竟敢這樣頂撞她。
不可原諒!
墨清歌轉過頭來,勾唇輕笑道:「堂堂滅靈族長老千金,連一個一流家族的公子都打不過,也不嫌丟人!」
「你……你說什麼?」南宮月冥臉色一黑,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還敢嘲諷她!
墨青羽看著她,義正辭嚴道:「不管你們是誰,公然損人利己、恃強凌弱,都是給自己家族丟人的行為!」
「墨青羽,你大膽!」蘇瑾兒冷冷呵斥道,「輪得到你來教訓月冥姐姐嗎?」
「我不是教訓任何人,只是就事論事罷了!」墨青羽面不改色。
「哥哥,咱們別跟她廢話了,走吧。」墨清歌拉了拉他的衣角,不願繼續糾纏了。
「好。」墨青羽點了點頭,又瞥了南宮月冥一樣,「月冥小姐,今日多有得罪,你若心有不甘,可以隨時來找我。」
說罷,便叫上自家妹妹,離開了原地。
該死!
倏地,因為沒注意看路,墨清歌腳下突然絆了一下,身子剛失去重心,就被一隻大手攬住。
是墨玄。
南宮月冥和蘇瑾兒站在後面,看著扶住墨清歌的那位白衣男子,視線呆滯了一瞬,瞬間被那淡漠出塵的氣質所吸引住。
這位神仙哥哥,她們以前怎麼沒在學院見過?
然而,看見神仙哥哥去扶另外一個女人,兩人都不由得心生嫉妒與怒火。
這個賤婢,她何德何能?
「小心點。」顧衾墨薄唇輕啟,溫柔如水的聲音,好聽至極。
頓時,兩女看得更加痴迷了,恨不得把墨清歌這個多餘的女人給殺了。
南宮月冥出神望著那抹白影,問一邊的神使道:「那位白衣公子,是何來頭?」
南宮逸回答道:「他好像就是墨青羽的隨從,不值得一提。」
他想不通,月冥怎麼會對一個小隨從感興趣?
「只是隨從嗎?」南宮月冥默念道,似乎有些不信。
雖然剛剛只是擦身而過,但那白衣公子周身的氣場,姿態以及舉止,都像是渾然天成的王者,可望而不可即。
她不信,這樣的強大氣場,只是一個普通隨從。
「那個剛剛頂撞本小姐的女人,又是誰?」提到墨清歌,南宮月冥滿目都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