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殺了這個賤婢
接著,伴隨著那弟子痛苦的慘叫聲,南宮雲眼睜睜看著,他全身血液被瞬間抽乾,耳畔,還傳來陣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聽起來,就足夠讓人毛骨悚然。
下一秒,顧衾墨收回玄力,那弟子重重落地,死狀慘烈無比,還睜著眸子,連口鮮血也吐不出來了。
南宮雲看在眼裡,嚇得一頭冷汗,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墨玄這個小白臉,平日裡,偽裝的跟個***一樣,柔弱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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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曾想,他殺起人來,如此變態!
南宮雲癱坐在地上,說話都打結巴了:「師、師弟……沒想到,你如此深藏不露,之前,倒是我們眼拙了。」
他可以肯定的是,哪怕南宮月冥,也不會是這個變態的對手。
「你叫南宮雲?」顧衾墨瞥了他一眼,淡漠問道。
「是、是。」
南宮雲又冒出了許多冷汗。
他問這個做什麼?
「聽著。」顧衾墨正色道,「這兩個人,是你殺的。」
「啊?我……」南宮雲一臉懵逼,「師弟,這、這不合適吧?」
他怎麼感覺,迎面飛來了一口鍋,砸中了自己。
滅靈族要是知道,是他殺的這兩個人,那他還能有活路嗎?
「我不便暴露實力,只能藉助你手。」顧衾墨注視著他的雙眸,明明是商量的話,語氣卻毋庸置疑,好似命令。
入這個秘境,他本不想插手,讓歌兒玩盡興。
可是這些人,已然盯上了他的歌兒,甚至想置歌兒於死地。
他豈能坐視不理?
「這……」
「隨我去玄礦山脈!」還沒等南宮雲說話,顧衾墨就打斷了他的話,命令道。
「好……」南宮雲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這個變態,究竟是什麼身份,對任何人說話都是命令的口吻。
最要命的是,他還不敢拒絕。
也罷,跟個這個變態,至少不用擔心性命安全問題。
隨即,顧衾墨轉身,輕盈一拂袖,地上的兩具屍體瞬間化作了血水,不復存在。
…………
玄礦山脈境外,墨清歌坐在原地,給中毒的人一個個用銀針解毒。
她手法嫻熟,不到兩個時辰,排隊解毒的隊伍,已經快被清空了。
而南宮汐等人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只期盼著,月冥姐姐快回來。
「墨清清!」
正此時,南宮月冥等人凌空而落,她身後跟著的滅靈族弟子,手中押著的,都是南宮家族的人。
「月冥姐姐,你可回來了!」南宮汐上前去,快要哭出來了,「墨清清她欺人太甚,斷我們財路,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們啊!」
「墨清清!」南宮月冥冷哼一聲,「賤婢,本小姐找了你好久,沒想到你在這,快過來受死,否則,我就把你的這些狗,一個個全殺了!」
她的語氣,囂張到了極點。
墨清歌放下了手中的銀針,冷著臉回過頭來:「有什麼深仇大恨,沖我一個人來就是了,堂堂滅靈族,竟還做些恃強凌弱、威脅人的勾當,真是丟人現眼!」
圍觀的眾人,也有在心裡默默附和的,但都不敢說出來。
看見自己的族人被抓,南宮琰也是怒不可遏:「月冥小姐,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抓我的族人?」
南宮月冥依舊勾唇冷笑:「南宮琰,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別忘了,你是誰家的狗!」
對於這個分支小家族,她原本都不會多看一眼。
只是,這條狗不知好歹,竟倒戈了墨清清這個賤婢!
所以,她氣不過。
難道她堂堂滅靈族,威望還比不過一個賤婢嗎?
南宮琰指骨緊蜷,語氣軟了幾分:「月冥小姐,求你,放過我的族人吧,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麼,若你心有不爽,我任由你處置就是了!」
「師兄,不必跟她說這些。」倏地,墨清歌打斷了南宮琰的話。
因為她深諳一個道理。
跟強盜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清清師妹……」
南宮琰欲言又止,還沒說什麼,墨清歌便拍了拍他的肩頭,上前一步,與南宮月冥相對而立,姿態淡漠。
「南宮月冥,放人!」冷冽六個字,沒有一絲溫度。
南宮月冥不屑一顧道:「賤婢,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本小姐?」
「那不如,咱們來談談條件。」墨清歌神色淡然,心裡卻在盤算著什麼。
雖然墨清歌知道,跟他們不能硬碰硬,但只要周旋一時片刻,她就有足夠的機會,對這些人動好手腳。
「呵,你不配跟本小姐談條件!」南宮月冥趾高氣昂道,「不過,你若是將冥幣都交出來,本小姐今日尚且饒你一天狗命!」
畢竟,墨清清所持的冥幣,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月冥姐姐,不必跟他們廢話,直接動手就是了!」南宮汐恐生變故,迫不及待地提醒道。
跟這個賤婢廢話什麼,脅迫她交出冥幣不就好了?
「嗯。」南宮月冥點了點頭,也懶得廢話,「來人啊,將這個賤婢給本小姐抓來!」
「是!」
她身後的幾個弟子聽令,紛紛飛身上前,五顏六色的玄力狂暴無比,自四面八方襲來,鋪天蓋地、風沙亂舞。
那處處爆發的玄力,皆是天神境以上,更有一兩位七星天神以上的強者。
周遭的眾人急忙四散開來,抱頭鼠竄,嚇得臉色煞白,不敢靠近。
「清清師妹,危險!」南宮琰瞪大雙目,急忙隻身去護墨清歌。
南宮月冥冷哼一聲,反手一道勁力將南宮琰桎梏在原地。
神王境的蠻橫玄力,使得南宮琰動彈不得,有些著急:「月冥小姐,你……」
「本小姐要殺這個賤婢,誰都別想插手阻攔!」南宮月冥加重了指骨的力道,語氣冷漠嗜血,「想幫墨清清這個賤婢,你,還沒資格!」
咔嚓——
話落,南宮月冥甩手一掌出去,將南宮琰掀翻在地,後者重重摔落在地,吐血,毫無反擊之力。
與此同時,那五花八門的勁力接近墨清歌面門,滴水不漏的陣勢,仿佛能瞬間將她捏作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