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姐妹反目
倘若不是把冥幣都給了南宮月冥,她的排名也可以靠前一些的。
說起來,這都是被南宮月冥害的!
「夠了!」南宮月冥還不樂意了,「南宮汐,一切以大局為重,你心裡就只有自己那點利益,不顧全大局了嗎?」
「呵。」南宮汐只覺得這話很可笑:
「你所說的大局,不過是犧牲我們所有人,成全你一個,往年六個名額,我們滅靈族少說也會占三四個,現在我們滅靈族只剩三人了,還要被你親手踢出局一個,今年,我們滅靈族的成績說出去,恐怕會貽笑大方!」
「南宮月冥,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閉嘴!」
啪!
南宮月冥怒火中燒,一個耳光狠狠扇了過去:「南宮汐,你沒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南宮汐捂住自己紅腫的臉,痴笑:「南宮月冥,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明日,我也會拼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來對付你!」
「你……」
說完,南宮汐就氣沖沖地摔門而出。
就算她不能晉級,也一定不會讓南宮月冥好過的!
……
夜色,越來越深。
女子的倩影,也越來越快,從一開始的手忙腳步,逐漸穩住了陣腳,能輕巧避開那白影的強勢猛攻。
是時候該反擊了。
終於,墨清歌找准了時機,玉衡劍輕盈在半空中一旋轉,赤色的劍氣,朝著白影面門轟去,猝不及防。
就是現在!
哧——
誰知,那鋪天蓋地的劍氣全然落空,反倒讓她身形停滯了片刻,被白影一道勁力掀翻出去,失去重心。
下一秒,就在她以為,自己又要重重摔落在地時,卻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墨玄……」
墨清歌還沒說什麼,墨玄便握著她的小手,飄搖的身影懸浮在半空中。
「歌兒。」他聲音淡漠而又溫柔,「既要反攻,便定要快准狠,否則,不僅會反攻不成,還會露出明顯的破綻。」
說罷,他一手環住女子纖細的楊柳腰,一手輕握住她揮劍的小手,玄力由掌心灌入玄器。
墨清歌抬眸,眼看著那白影正面強攻而來,墨玄卻不慌不忙,緊握著她的小手,身形輕掠便閃過白影的掌風。
接著,反手一道劍氣轟出,直擊白影弱點,將白影震退十多米。
墨清歌還未反應過來,白影便被擊退,兩人穩穩落在了地面上。
剛剛那一擊,確實是快准狠啊。
「小墨墨,你又是如何看見它弱點的?」墨清歌一頭霧水,問道。
「方才你與它交戰時,多看了兩眼。」他脫口而出。
墨清歌:「……」
「雖然我讓你全神貫注,但後來,當你已經能輕鬆躲避玄技時,應當先沉住氣,觀察對手的弱點,而不是直接反攻。」他的語氣,認真了幾分,「且,一旦反攻,便沒有退路,所以,歌兒的出手該是快准狠,甚至不留任何底牌!」
因為,她只有這一次反攻的機會,倘若錯過,便只有被繼續壓制的份,且再難翻身。
「我知道了。」
墨清歌咬了咬下唇,緊握住玉衡劍,還不甘心:「再來!」
話落,她凌空而起,繼續與那分身交戰。
顧衾墨佇立在原地,看著那丫頭認真的模樣,不由得勾唇輕笑。
月色迷離,夜,也隨之越來越深,直到墨清歌終於反擊成功了一次,才將玉衡劍丟至一邊,手腕有些脫力。
「小墨墨,我擊中它了,我終於擊中它了!」她欣喜若狂。
這是一個好的開端。
看見這丫頭興高采烈的樣子,顧衾墨心底也莫名的一陣愉悅。
「小墨墨。」她隨口問道,「我想不通,你的戰術一套一套的,為何還只是個一星天神?」
這好像,不太合理吧。
「紙上談兵罷了。」顧衾墨一笑而過,「真正實戰起來,我倒還不如一星天神呢。」
聽到這裡,墨清歌不由得嗤笑出聲。
要麼,他的話屬實,要麼就是,這傢伙隱藏了實力。
他不說也沒關係,明日真正交手起來,她試探一番就知道了。
倏地,墨清歌感知到,自己體內的玄力還在不斷流轉、攀升,仿佛快要突破那個瓶頸了。
溫熱,瞬間蔓延至全身。
她好像要晉級了!
身體,越來越燥熱,仿佛有一股力量困於體內,無法湧出。
「歌兒,凝神。」
顧衾墨聲音淡漠,修長白皙的指骨輕輕攤開,森白色玄力瞬間灌入她體內。
墨清歌閉上雙目,只覺全身的筋脈被一瞬間打通,體內的玄力,還在不斷攀升。
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耳畔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沉重,意識迷離。
一道赤色的光芒劃破天際,將原本昏暗的蒼穹,點染成妖冶的殷紅。
…………
翌日。
第二輪和第三輪比試,在學院決鬥場進行。
偌大的決鬥場,一眼望不到底,只剩下一個白玉而砌的擂台。
除了內外院學員外,學院各長老,乃至院長都親臨了決鬥場。
畢竟,這是分院十年一度的大賽,對於整個嬴州來說,都是件大事。
因而,嬴州各大家族宗門,也派了使者前來觀摩,內心對這場大賽也充滿了重視。
步入決鬥場,浩浩湯湯的全是人頭,場面極其壯觀。
剛入場,墨清歌便看見,不遠處有人在跟她打招呼。
定睛一看,她傻眼了。
她的好父親、好哥哥,還有好妹妹,怎麼都來了?
看來,她的行蹤早已經暴露了,只是一直沒被追究罷了。
四目相對,墨清歌只好尷尬地笑了笑,緩緩走上前去。
總得打個招呼吧。
顧衾墨一言不發地跟在她身後。
而墨元燁和墨煙煙見了妖神,紛紛瞪大雙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父親,妖、妖神怎麼也在這?」墨煙煙說話都在打顫。
「不知道。」墨元燁懵逼地搖了搖頭,眼看著兩人走近了些,語無倫次,「神、神……神……」
「父親。」墨清歌出言道,「你得結巴病了嗎,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
「不是。」墨元燁搖了搖頭,欲開口,顧衾墨卻對他投來一個清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