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還不夠
「你說?」儘管很屈辱,但刀都架在脖子上了,楚禹也不得不屈服。
「魘術的解法!」顧衾墨脫口而出。
雖然連卿風閣主都說魘術無解,但他想著,魘術出自楚家,楚家不至於連半點解法也沒有。
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他就不會放過。
「你說什麼?」楚禹還要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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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術的解法,來換你這條狗命。」顧衾墨倨傲地重複了一遍。
一字一句中,滿是輕佻不屑。
仿佛一個不高興,就可以捏死他。
「魘術?」墨元燁聽了,也是大驚失色,跟著呵斥道,「楚禹,你們竟然用魘術,就不怕死罪臨頭嗎!」
魘術,是楚家的遠古禁術,在整個神界都是被禁用的。
擅自用魘術,會被天刑閣判為死罪。
不管是誰!
因而,聽到這裡,楚禹多少有些心虛,笑了笑,繼續裝傻:「什麼魘術,本座怎麼聽不懂?你們可不要……啊!」
話落,冰冷的璇璣劍落下,將他手臂砍下來一隻,血濺三尺,骨肉分離。
「啊——」
慘烈的畫面,使得在場的神使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臉色煞白。
這個妖孽,真殘暴!
「本尊沒空聽你說廢話!」顧衾墨啟唇冷聲道
「你、你……」
楚禹驚慌失措,又疼又恐懼,下意識往後退了些許,本能想要躲開這個妖孽。
刷——
誰知,顧衾墨卻失了耐心,手起刀落,又將他另一條手臂砍下。
「啊……」
慘烈的叫聲,不絕於耳。
殿內的眾神使,嚇得腿都算了。
堂堂楚家族長,神尊境至強者,竟在一個小妖神手中被慘虐至此,且毫無反擊之力。
這種變態的事,也只有妖神做得出來!
「本尊再問你最後一次,魘術的解法!」顧衾墨緊握住璇璣劍,深邃的墨眸籠罩上一層血紅,滿身殺戮,已收不住了。
「我我、我……我說。」楚禹臉色慘白,戰戰兢兢地開口道,「魘、魘術種下後,確實是無解的,但有一味藥方……可,可減少魘術對中蠱者身體的侵蝕。」
「藥方?」
「就……就在我儲戒第三層屜子裡。」
顧衾墨也不多廢話,直接將他儲戒吸附而來,取出了儲戒中所藏藥方,大致掃了一眼。
「妖、妖神。」楚禹低聲下氣道,「我兒已經死了,楚家兩位長老也命喪於妖神殿,這一切,都夠了,我既已將藥方給了你,你就饒了我們吧!」
他沒想到,妖神竟會這樣袒護墨清歌,為了一個墨清歌,敢跟他們楚家作對。
更沒想到,一個小妖神,短短三百年,竟已經成長為如此恐怖的存在。
所以,他現在只有低眉順眼,暫且保住一條命後,再想辦法對付妖神殿。
「呵,不夠!」顧衾墨冷笑。
這毛骨悚然的冷笑,使得楚家眾神使都嚇得六神無主。
「你,你還想怎麼樣,你……啊!」
楚禹話落,便被顧衾墨一道勁力桎梏在半空。
接著,璇璣劍也懸浮在半空中,灌入冰霜勁力,徑直捅入了他的胸膛,直捅內丹。
哧——
「啊……」
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睜睜看著,一個神尊境至強者內丹被毀,修為全廢,就在他們眼前。
這個妖孽,是變態嗎?
膽小一些的神使,直接嚇暈過去了。
「啊!」
內丹碎裂,楚禹重重摔落在地,渾身的玄力都好似被抽離,只剩一口氣了。
收回玄力,顧衾墨側目,冷冷下令道:「楚家剩下的神使,全部抓回妖神殿,凌遲!我夫人的魘術一日不解,就一日凌遲楚家百位神使!」
「……是!」
接令的神使,都被嚇得不輕。
仿佛只要是關於妖后,他們神上就無法理智。
「妖、妖神……你為何要對我楚家趕盡殺絕?」楚禹不甘心道。
「楚禹。」顧衾墨的語氣,陰沉了好幾分,「你兒子給我夫人下魘術,這筆帳,不是楚家三條人命就能還清的,既然你們有膽量來挑戰本尊的底線,就該做好最壞的打算,你們還是祈禱,我夫人早日恢復!」
否則,楚家一日也別想安寧!
楚禹渾身血跡,悔恨十足,卻恨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把他拖下去,丟回楚家!」顧衾墨倒沒想直接殺了楚禹。
雖然給歌兒下魘術的是楚懷殤,但他知道,楚禹不可能不知情。
當年,楚懷殤屠殺萬界鮫人族,誤殺了歌兒,還將罪過推到他身上,這一切,都是楚禹在暗中包庇。
殺了他,太過便宜。
他要讓楚禹親身經歷絕望,要讓楚禹親眼看見自己一手創建的輝煌,逐漸沒落、被踐踏,跌落塵埃。
「是!」
「不要,不要,妖神,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楚禹的慘叫聲,還在原地迴蕩不斷。
楚家的神使被押了下去,偌大的正殿,也暫且恢復了平靜。
只是正殿中的墨家人,也被剛剛那慘烈的畫面嚇到了,一個二個都不敢說話。
良久,墨元燁才忍不住先開了口:「妖神,清歌她……」
「墨族長,此事說來話長。」顧衾墨知道他要問什麼,便淡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闡述了一遍。
「什麼?」聽完後,墨元燁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楚懷殤竟然給清歌下了魘術,枉我平日裡那樣信任他,妖神,你該不會在跟我開玩笑吧?」
他心裡還是存了一些疑惑。
畢竟,跟妖神殿相比,墨家與楚懷殤走得更近,關係更好。
只有清歌親口說了,他才全然相信。
「本尊沒必要騙你。」顧衾墨淡漠道。
「那清歌……」
「歌兒中了魘術,記憶混亂,如今,墨家也是個眾矢之的,你們自己小心,以防被楚家的旁系報復。」顧衾墨直言不諱道,「至於歌兒,讓她暫且留在妖神殿,是最安全的。」
他沒有好心派人駐守墨家,是有原因的。
因為他知道,墨元燁,乃至墨家,不可能對他百分百信任,甚至會認為,他派人駐守墨家,是為了監視。
這種好心當成驢肝肺的事,他寧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