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間接性聽不懂人話
「你想在上面?」景北辰的身體因為她的動作,在她的身上扭動了下。
「你間接性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她怒目而視。
景北辰低頭朝著她靠近,湊到她的耳邊,還沒有說話,就被她的巴掌按住了臉,不斷的偏向另一側,「你離我遠點!」
「老婆,你的意思是我的臉離你遠點,但是其他地方……可以近一點。」他的臉已經偏向了床邊,她溫熱的小手抵在他的臉上。
「你的腦子裡面就只有那種事嗎?」她服了他了。
「我的腦子裡面都是你,有你就有那種事。」他對其他的女人可沒有半點的興趣。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感動,你今晚不要想!」她心裡的氣無處撒呢!
「好,我妥協,老婆你的心情最重要。」景北辰從她的身上翻身下去,快速的站在了床邊。
低頭看著她,「但是我有個要求,我還是和你一起睡。」
「你敢!」她拉過被子裹在身上,警惕的看著他,「什麼就一起睡,就蹭蹭,就放著不動,你以為我是第一天和你睡在一起啊!門都沒有!」
「老婆,你質疑我的人品。」他明明是說話算數的人。
「我這是切身體會,叫你輕點的時候從來沒有,你的話就不算數!」她用被子將自己裹了個邊,「你出去!這麼大的別墅,那麼多的客房,你可以隨便睡,你不去我去!」
深邃的黑眸鎖住她,頎長的身影朝著她靠近,「你在逼我現在上你的床,睡了你。」
安柔一愣,這個男人真的說得出來做得到。
她無奈的妥協,「好吧!這麼大的床,一人一半!」
「可以。」
當晚,兩人躺在床上,第一次靠的那麼近,距離那麼遠,安柔幾乎是睡在床邊上。
房間裡面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在她的身邊,身上清冷的氣息在她的周圍縈繞不去,尤其是關了燈之後。
她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他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她的放心了,景北辰有的時候還是說話算數的。
她安心的閉上眼睛,漸漸進入了睡眠。
半夜。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她的身上壓著一塊大石頭,重的她喘不過氣來。
她不停的呼吸著,一直呼吸著。
忽然,大石頭竟然冒出了舌頭,伸進了她嘴裡,口齒交纏。
她不停的搖著頭,想說不要不要,可它還是不鬆開。
狠心一咬牙,他立刻就退了出去。
她似乎感覺到了嘴裡有甜絲絲的血腥味。
她猛地睜開眼睛,景北辰穩穩的壓在她的身上,房間裡面一片漆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她也能感覺到他此刻身上散發出來的慍怒。
她打開了床頭燈,側頭看著他,「啊……」
景北辰舌尖伸出,上面正流著殷紅的血滴,而他冷著臉,一瞬不眨的盯著她。
她連忙扯了幾張紙,給他擦著流出的血,這才注意到他的身上不著寸縷,說好的今晚什麼都不做。
果然他說的話不能算數,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
景北辰這個大騙子!
她瞪了他好幾眼,將紙巾扔進垃圾桶的時候才發現,她的身上居然也什麼都沒有穿。
他什麼時候脫得?
她一把扯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怒視著他,「說好的今晚不准上我的床呢!大boss你的節操呢!你的信譽呢!」
「已經過了十二點。」景北辰舌尖吐出,說話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平時不怒而威的氣勢。
「你……」她看著他還在流血的舌尖,心裡的氣都不知道該不該對他發。
視線不經意的下移,挺拔的某處還抵在她的身上,「下去!」
他指了指舌尖,「你要補償我。」
她緊緊的抱著只裹住她上身的杯子,想起剛剛那個噩夢,「誰讓你搞夜襲的?害得我做惡夢了,夢見我被一個石頭怪壓著,你太重了!」
「明天開始減肥。」
安柔看著他光裸的身體,性感的鎖骨,八塊腹肌,人魚線……
哪裡有一絲贅肉?
減肥他想減哪裡?
「你舌頭要不要緊?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她有點憂心的看著他的舌尖,雖然現在沒有流血了。
但是她剛剛真的很用力,要不然也不會流出那麼多血。
「老婆,親親就好了。」他說話的同時,將她身上的被子完全抽離,扔到了地上。
灼熱的身軀就壓在了她的身上,「老婆……」
「不親!」她抿著唇,剛剛才把他咬了,這麼快就不漲記性了。
兩人的身體緊緊的靠在一起,他就在她的身上耳鬢廝磨,磨得她全身都起了雞皮,一陣一陣的酥癢。
「滾滾滾!下去!」她再也忍不住了,開口道。
「景北辰,你有沒有聽見我的話?」
「嗯……」景北辰埋在她的身上,灼熱的身子忽然離開了她一點。
她剛剛鬆一口氣,下一刻不可遏制的叫了出聲,「啊……」
這個男人,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要放過她,要從她的身上移開!
「老公……」她快速的開啟了求饒的模式,「我好睏,想睡覺。」
「你睡,我動。」
「你舌頭不痛了是不是?」她吼道。
下一刻,她的唇瓣就被堵住,剛剛才咬了他,現在完全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任由著他不停的痴纏,放肆的攝取她的所有。
和景北辰生氣,就是她今天做的最傻的事情。
他的什麼鬼邏輯,相逢一炮泯恩仇!
嘴裡隱隱有鮮血的味道,她伸手推開他,「別鬧了!你能不能停一下,拿藥去!」
「沒事。」
「你到底聽不聽我的話?你的舌頭要不要了?」硬的不行,軟的試試?
她笑了笑,撒嬌道,「我沒說不做嘛!就一下,我給你拿藥,馬上就回來。」
「一起。」
安柔無語的躺在床上呈躺屍狀,就一下都不能分開嗎?
連體嬰兒嗎?
真不想管他!
作繭自縛!
她的身子被他抱住,雙腿緊緊的夾住他的腰肢,去給他拿藥。
「以後把藥放在床頭櫃。」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了句。
「聽你的。」她的身子掛在他的身上,還能時不時動一動,感覺還挺新奇的。
她俯身去拿藥,剛剛打開抽屜,就忍不住吼了一聲,「景北辰你在敢給我動一下!」
當真又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