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海灘
她輕輕的喊了一聲,又覺得自己的聲音太小,他可能聽不見,又大聲的喊了一聲。
「景北辰!」
除了她自己的回應,和冷冷的海風,沒有任何的回應。
她繼續沿著海邊走著,也沒有繼續喊了,可能他不在這裡,可能……
忽然,她看見遠處的海灘上似乎有人影,但是是躺在沙灘上的,還有酒瓶。
她連忙跑了過去,沙子進了她的雙腳,硌的她的雙腳生生疼。
她走過去就聞到了空氣中濃濃的酒氣,她氣的一腳就踢在了他的大腿上,「你在搞什麼?就只會喝酒嗎?你給我起來!」
「柔柔……」
景北辰感覺自己好像出現了幻覺,竟然聽到了柔柔的聲音,他一定是喝多了。
「景北辰,你給我起來!」她又踢了一腳,這一腳很是用力,剛剛只是輕輕的。
大腿傳來的吃痛感異常的清晰,他迷離的雙眼也看清楚了面前站著的女人,熟悉的氣息,真的是柔柔!
他忽地伸手,安柔還沒有一點點的防備,就被他拉著倒在了地上,他高大的身形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充滿了就酒氣的吻頃刻間就附在了她的唇瓣上,「唔唔唔……」
她小手用力的推讓著他,卻發現根本就是徒勞,在他的面前她小小的力量形同虛設。
她的手伸到了他的腰間,用力的一掐,身上的人吃痛離開了她的唇瓣,雙眼依舊朦朧的看著他。
「景北辰,你清醒一點,大晚上的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人都在擔心你!你像個什麼樣子!」她真的很生氣了!
月色沒有那麼透明,也不是很亮,因為他壓在她的身上,看不清他冷峻的面容。
但是能夠感覺到,他此刻的神情,他不開心,甚至很傷心。
「老婆,回家,我們一起回家。」他真的不能看見她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我叫戚盛天來接你。」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要從她的身上下去。
「老婆……我想你。」
「你今晚吃飯沒有?又沒吃!」她氣急,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他的確沒有吃,不但晚飯沒有吃,午飯也沒有吃,他現在只想吃她做的。
「景北辰,你一個人就要這麼頹廢嗎?遇見了事情就是這樣的解決態度?喝酒,天天就喝酒?」她冷了臉,剛剛還覺得冷冷的,現在他緊緊的包裹著她,現在她的身子都暖暖的。
密不透風。
他們昨天才分開的,什麼叫天天喝酒。
「還是你想在喝醉一次,在發生了那樣的荒唐事?」她掐在他腰間的手慢慢的鬆開,「快點,起身!」
「我起不來。」他就想壓著她。
「你起不來,你打算把我壓死在這裡?」她輕柔的聲音是那麼的冷冷的,涼徹刺骨。
「可以嗎?」
「景北辰!你正經一點,不要借著喝醉了,就胡亂的說。」她真的是受夠了,大半夜的,凌晨還在海灘上喝酒。
不知道有幾個人做得出來這種事!
「我不知道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除了傷害你自己的身體,讓別人擔心,還有什麼?你難道就是希望我大半夜的不睡覺出來找你?」她的聲音高高的起伏著,一點都不平靜。
「老婆……」
「我不想看見這樣的你,你還是那個景北辰嗎?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她如果再不說點狠話,他如果以後都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怎麼辦?
酒是好東西嗎?
一直喝!
「老婆……」
「你的嘴裡就只有這兩個字?」他都在她的耳邊喊了那麼多聲了。
他喝醉了,有權利只喊她,他想叫她老婆,她是他的老婆,為什麼不能叫!
「起來,不叫戚盛天,我送你回去可以嗎?這裡太冷了。」她不冷,但是景北辰又喝了酒,又沒有吃飯,不能在這裡久待。
他們在這裡的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景北辰沒有說話,雙手撐著沙灘,從她的身上起身,然後就又跌坐在了沙灘上,整個人平躺著。
安柔看著他的動作,看不見的小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看了眼身邊的酒瓶,拿起就胡亂的往遠處不停的拋。
「叫你喝!叫你喝!喝死你算了!」
她一邊拋一邊喊著,酒瓶太多,最後她的手都酸了。
景北辰實在醉的厲害,眼皮早就已經在打架了,強撐著看著她的動作,最後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閉上了眼睛,耳邊還有柔柔說話的聲音,還有柔柔的氣息,他覺得很安心。
安柔扔完了所有的酒瓶,心裡的氣越來越嚴重,他居然喝了十幾瓶啤酒,真的是厲害!
她氣呼呼的側頭看著他,正準備斥責的時候,聽到的卻是他酣睡的聲音,沒有休息好,有一點點的呼嚕聲。
她跑這麼遠過來,他卻睡著了。
忽然,她聽見了汽車的聲音,而他們的頭頂還有直升機在盤旋著。
她看了眼景北辰,快速的起身,離開了他的身邊。
景家的人來找他了。
翌日。
宿醉了一宿的景北辰迷迷糊糊的醒來,下意識的就揉了揉太陽穴,他記得好像柔柔在他的身邊陪著他。
他覺得很安心,所以就睡著了。
他艱難的坐起來,靠在床上,睜開眼睛看著凌亂的大床,除了他沒有其他的人。
再看這個房間,是家裡的臥室。
「柔柔……」
一直守在外面的管家聽見他的聲音,立刻就推門進去,「少爺,您醒了。」
「柔柔呢?」
「少夫人她……前天就搬走了,少爺您忘記了嗎?」管家朝著裡面走去,拿著他換洗的衣服出來。
「昨晚他和我在一起。」他很確定,昨晚柔柔是和他在一起的。
「昨晚……」管家猶豫了下,還是將手裡的衣服送到了床邊,「少爺,我們找到是你的時候,您的身邊沒有少夫人。」
「不可能。」他記得清清楚楚,柔柔昨晚來找他了,還說了他。
「那可能是我們到的時候,少夫人已經離開了。少爺,起床吃點東西吧!您昨天就什麼都沒有吃。」管家心裡鬱結,少爺會吃東西的機會不大。
據說昨天還是少夫人做了早飯送到公司去,少爺才吃了。
景北辰掃了他一眼,「出去!」
「是。」
管家一走,景北辰就掀開了被子,拉開衣服,看著腰上一個小小的紅印,他就記得柔柔來找他了,還用力的掐了他。
他沒有記錯!
但是柔柔的其他的話,他也記得,他在那樣喝酒,她就看不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