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他早已經沒有了其他的情感
安均炫到現在也沒有去看看她。
可能對於葉慕煙,他早已經沒有了其他的情感!
下午的時候,景北辰就來接她回去了。
沒有在這裡多多的逗留,摟著她的腰,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安柔靠在他的身上,「媽媽她……」
「又要我們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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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說不會讓我們分開了,讓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她很期待寶寶的降臨。」她淺笑著說道。
「恩。」
「去年安雅盼做的那件事,你還記得嗎?」她輕聲的問道。
「記得。」
他怎麼可能會忘記了呢?
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他的婚禮上,柔柔不見了!
這是他心裡的一根刺,但他不是生氣柔柔,而是他自己,沒有陪在柔柔的身邊,沒有照顧好她。
「我原諒她了。」
其實事情都已經都去了這麼久了,期間安雅盼沒有幾乎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她都差不多快要忘記了。
如果不是她的忽然出現,如果不是她提醒自己,真的不想想起那樣不愉快的事情。
「恩。」景北辰低頭看著她安靜的小臉,「你決定,你開心就好。」
「哦!」安柔忽然睜大了眼睛,「我忽然想起來,那個比賽的初賽是什麼時候嗎?」
「後天。」
「我的記憶力下降的真快!」她是不是因為懷孕所以忘性特別大!
「沒事的,不用出席,把作品交上去就可以了。」景北辰漆黑的眼眸中透露著溫柔的氣息,「柔柔,初賽很簡單,你一定會晉級的。」
「我也知道我一定會晉級的,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媽媽說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爸!」她雖然每尊那個信心可以拿獎,但是如果初賽都進不了,她就太對不起爸爸了。
「你有時間嗎?你如果沒有時間就算了。」
「有。」
第二天,她和景北辰還有貝靜月就一起去了城南的墓園。
爸爸的墓園之前安柔來過。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爸爸的這個墓是景北辰立的。
下面的落款是她的名字。
本來應該她做的事情,都讓景北辰幫著她做了!
「真想背著你。」景北辰扶著她慢慢的往上走,冷峻的臉上露出一點點的不滿。
因為她的大肚子而不滿,因為不能背著她上去,肚子會抵在他們的中間。
「你可以抱我啊!」
景北辰慢慢的鬆開了她的腰肢,安柔看著他的動作,「勾著。」
她抬手勾著他的頸項,然後就被他抱了起來。
「我可以自己走的,其實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她沒想到景北辰會真的抱著她。
「我是認真的。」
好吧!他是認真的!
走在前面的貝靜月回頭看著他們,景北辰面色冷峻的看著面前的台階,偶爾低頭看一眼安柔,那低頭的瞬間,眼神好像就變得溫和。
景北辰真的很喜歡柔柔。
到了安正南的墓碑前,安柔將手裡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看著墓碑上的那個黑白的照片,已經很久沒有來看爸爸了。
爸爸,你還好嗎?
我很想你。
真的很想你。
她摸著肚子,依偎在景北辰的身邊,心裡默默的說著,「這是我的丈夫,景北辰,據說你們見過的,我就不介紹了,媽媽也來了,你看看她吧!」
貝靜月安靜的看著面前的墓碑,這裡面埋著的人是她的丈夫,在知道會出事之後,就和她離婚,將一切的罪責都攬在他自己身上的丈夫。
是她的錯,沒有好好的和女兒溝通,現在和景北辰在一起了!
他們能在一起嗎?你那麼的疼愛你的女兒,都要託夢給我說讓他們在一起,你也是不介意的吧?
冬季的風呼嘯的吹著,安柔渾身都裹得嚴嚴實實的,除了露出的眼睛,感覺不到冷風。
墓碑前面都很安靜,他們好像都是在心裡默默的說話。
如果不是呼嘯的冷風一直不停的吹著,會感覺時間都好像在這一個靜默。
「爸,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柔柔的。」摟著她的景北辰忽然說了一句。
她抬起頭看著他認真的臉色,「互相照顧。」
「當然是我照顧你。」景北辰低頭看著她,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他應該照顧她的。
安柔心裡感動不已,看著他冷峻的臉,「我們回去吧!這裡風大。」
「我要自己走!」
「你自己走太慢了,不安全,還是我抱著你走。」
於是,在安柔的反抗無效的情況下,她還是被抱著下去的。
「就算我的肚子長得肉不多,可是我今天穿的很厚,景北辰你不覺得重嗎?」
「你很輕。」他一點都不覺得重。
「你一點都不浪漫!」安柔癟癟嘴。
景北辰低頭看著她露出來的眼睛,因為嘴巴鼻子戴了口罩,只能看著她的眼睛。
「此話何解?」
原諒他真的不知道。
安柔更加的無語了!也故意的不理他。
景北辰心裡就一直糾結,他不懂得浪漫?
他是不是要製造一點浪漫?
於是,晚上回去的時候,安柔「如願」的吃上了燭光晚餐。
回到房間的時候,地上鋪的是玫瑰花,兩米的大床中間紅色玫瑰花鋪成一個偌大的愛心!
她站在大床邊,看著身邊的男人,「你……」
「柔柔,浪漫嗎?要不要在上面滾滾?」景北辰摟著她轉身,看著大床上的玫瑰花愛心。
「我就算是想滾也滾不了,我的肚子啊……」她要怎麼滾嗎?
他果然是沒有聽懂她的話!
景北辰見她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還是先帶著她去洗澡了!
晚上看著她在身邊睡著,腦海裡面就一直想著她下午的話。
他拿出手機在網上看著,偶爾看她一眼,然後也躺在她的身邊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安柔居然是被他再一次抱著下樓的。
在下樓的時候,景北辰特意的走的很慢。
他認真的低頭看著安柔,「柔柔,你今天怎麼不問我了?」
「不問你了,你每次都說我輕輕輕!」她小手用力的環住他的頸項,像是在懲罰他。
「你問。」
「不問!」
景北辰的腳步在樓梯中間停下,深邃的眼眸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她,「你問。」
他是不是一大早的沒有吃藥?
問什麼問?
無不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