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不逗逗他,心裡就不舒服
不逗逗他,心裡就不舒服。
坐著的閔厲忽然起身,轉身就將她摟著懷裡,低頭看著她,「不後悔?」
她小手握著他的領帶,慢慢悠悠的說道,「那要看你表現的怎麼樣了,如果不滿意,我絕對會後悔的,說不定,還會殺了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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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大話。」閔厲抱著她離開了大廳。
其他的人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閔少也戀愛了?
那個女人雖然沒有見過,但是看著挺漂亮的,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千金。
景北辰的酒店,他們兄弟四人,都有專屬的房間一直給他們留著。
所以閔厲抱著她直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進去了之後,閔厲還要往大床上走。
「你要去哪?」顧憐扯著他的領帶,左手繞過他的頸項,「這麼沉得住氣,還走?」
閔厲低頭看著她,雙眼微眯,紅唇微張,還穿著抹胸的裙子,這個模樣就是活脫脫一個勾人的妖精。
她的手用力扯著領帶,他的腦袋靠著她更加的近了。
紅唇主動的靠在了他的身上,親**了他。
閔厲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她在吻他,他被一個女人給吻了。
還是扯著他的領帶。
顧憐有點鬱悶,第一次對一個男人有一點點的興趣,偏偏這個男人看著那麼man,結果是個純情小受,連接吻都有點不太會!
難道今晚還要她主動不成?
要真的是那樣,她要考慮一下了。
她的主動勾起了他體內隱藏的**,漸漸的化被動為主動,抱著她一邊**的親吻著,一邊往大床上走。
顧憐的後背落在了柔軟大的床上,灼熱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離著,忽然嘶啦一聲,她感覺胸前一片涼意。
可下一刻,就被灼熱的大手覆蓋住。
純情的小受還是挺厲害的,知道應該要怎麼做。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啊!
兩人的身上都有一點點的酒氣,兩人身上的衣服也被褪去,她身體也變得灼熱,但是身上的男人更甚,她似乎能感覺到他胸口劇烈的心跳。
「啊……」
她緊閉著眼睛,想到今天手機裡面那人說的不痛,這叫不痛嗎?
得了空一定收拾他!
那個混蛋啊!
「閔小受!你輕點!」她雙手扣著他的後背。
他越是用力,她的手就越用力。
曖昧情迷的氣息流轉,男女聲在房間裡面此起彼伏,一夜**。
第二天,睡了一夜的顧憐在閔厲的懷裡醒來,她感覺到了身上傳來的疼痛,嘴裡將閔厲從頭到尾,從上到下罵了個遍!
丫的禽獸啊!
她低頭看著身上密密匝匝的吻痕,什麼純情小子,都是假的,都是表象。
沒想到他們居然都是戴了兩幅面孔面對人!
她不滿的動了下,手肘更是用力的撞了下身邊的閔厲。
閔厲因為她的動作,清醒過來,看著她的時候,顯示愣了下,昨晚的記憶零零星星的湧來。
他們真的?
真的!
他居然真的和顧憐發生關係了!
他有點難以置信!
「我……小憐……」閔厲看著她轉身向著自己,忽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說啊!繼續說啊!你都是叫著的顧憐,現在又叫小憐了。閔小受,你丫的禽獸!」她指著胸口,「你自己看看,多少的吻痕。」
「我……」他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著她胸口的吻痕,目光灼灼,漸漸都變得炙熱。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是有多麼傻得時候,顧憐立刻就收回了手,小身子縮在被子裡面,小臉泛紅的看著他,「我……好痛!」
「哪裡痛?」閔厲看著她,伸手掀開被子,試圖檢查她的身上。
發現……床單上一片凌亂的血跡,像是開滿了鮮艷的花兒。
她?
昨晚是第一次!
「你……」他又放下被子,蓋在的身上,認真的看著她,「你……第一次?」
「我是不是第一次,你剛剛不是看的清楚嗎?閔小受,你不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吧?」顧憐白了他一眼,「你看我對你多好,救命之恩,我的第一次,我麼扯平了吧?」
「什麼扯平了?我欠你的!」他真的不知道她是第一次。
而且她說的以前有男朋友,他以為她……不是的!
而且昨前天都一直在不停的勾引他,他以為她是一個開放的女子。
他其實一直是一個保守的男人,顧憐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我會對你負責的。」閔厲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什麼負責?我才不要你負責呢!」她輕笑出聲,「我們萍水相逢,不用負責,你情我願,onenight而已,你不會玩不起吧?」
「以後不准和其他的男人玩,我會對你負責的!」閔厲抓住她的手腕,「小憐,別任性!」
「你管我?我又不是你的誰,才不要你管我呢!」她輕輕的搖頭,「別說什麼負責的話,男人說的話我才不會聽!男人都是賤人,向我前男友那樣的賤人!」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你的前男友,至少我不是。」他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和一個女人講話。
還是這樣的情況下,兩人都躺在床上,****。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現代男女青年,哪裡還有負責那一個說法,不過……」她語氣一頓,眼神曖昧的看著他。
「不過什麼?」
「不過我現在肚子餓了,而且……我身上和你的身上,還有血跡!我要洗澡,我渾身沒勁,你抱我去!」她躺在床上,看著他。
「好!」
他下了床,身上果然有血跡,掀開被子,看著她白皙的身子,身上有那麼多的痕跡,他們昨晚……有點瘋狂。
他按了下服務電話,就抱著顧憐走向了浴室,兩人有沒有穿衣服,很危險啊!
顧憐看著他的臉,忽然笑著說道,「你不會是想在浴室裡面動歪腦經吧?」
「不是。」他搖頭,完全沒有那個想法。
「不是就好。」她淡淡的說道,「我現在還沒有恢復好,也不能繼續運動了,你要是敢……我滅了你!」
「女孩子家家的,說什麼滅了的話!」他將顧憐放進了浴缸裡面,試了試水溫,「可以了!」
「你呢?」他怎麼還不走?
「這裡還有淋浴。」
然後,在浴缸的旁邊,花灑灑出熱水來。
顧憐瞥了他一眼,然後就低頭慢慢的洗著,尤其是聽著外面傳來了聲音,她的動作就更加的慢了。
昨晚一定是腦子秀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