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開玩笑


  「是的,不過姐夫那樣的人,一般經常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就算是不記得樣子,看不清面容,他也有辦法區別的,比如林知曉,出現在戚盛天身邊的女人,一定就是林知曉,還有以前的葉慕煙,抱著安安的,就是她。」安雅盼徹底的逃離了他的禁錮,慢慢的往上爬,「今晚,我們怎麼睡?」

  安均炫看著她的背影,「你想怎麼睡?你在上面?」

  她剛剛不都是已經拒絕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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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還開玩笑!

  安雅盼看了眼已經破碎的酒杯,不能喝酒了。

  「我回來坐車有點累了,我睡客房吧!不打擾你了。」她披上一件浴巾,就往回走了。

  其實她這麼到泳池裡面來找他,就是想他了!

  可是剛剛,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拒絕了。

  以前不愛他的時候都沒有拒絕。

  「景北辰你是不可能了,不過你可以去找其他的男人,我不會說的。」安均炫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找其他的男人,不會說的?

  意思是不會說她的那一層膜是補得嗎?

  「好!」她的行李也放在酒店的,,沒有拿來,看來真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安均炫看著她離開,也看了眼已經破碎的酒杯,他才慢慢的往外面走。

  不應該耽誤她太久,早已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棋子,留在身邊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安雅盼睡在客房裡面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她很早就起床了,早廚房裡面做了一頓早餐,自己也沒有吃,然後就離開了。

  她很感激在郊區的那一晚,那麼寒冷的風吹在她的身上的時候,遇見了安均炫。

  他給她很多的幫助,沒有他,可能她現在已經不知道怎麼樣了,那段時間,她真的有點崩潰的,懷疑自己做錯了。

  她也真的做錯了。

  可是做了的錯事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

  坐上叫來的計程車,她回頭看著在這裡住了很久的別墅,看不見安均炫的身影,他一向有睡懶覺的習慣,這個時候絕對還沒有醒來。

  車子在別墅的面前漸行漸遠,這一次是真的離開了。

  太陽已經大亮了,安均炫穿著浴袍下樓,看見桌上放著的早餐,慢悠悠的走過去。

  晃了眼精緻的早餐,拿起桌上的便利貼,看著上面的字跡。

  【少喝酒,記得吃早餐,加油--盼盼留。】

  安均炫將手裡的便利貼揉成了團,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看了眼桌上的早餐,轉身吩咐了一句,「倒了!」

  「是!」傭人端著早餐離開。

  管家走到了他的身後,「先生,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多少吃點吧?」

  「我有說不吃嗎?倒了她做的,家裡的廚師是吃白飯的?」安均炫一邊走一邊說道。

  「是,馬上就準備!」管家面露喜色的轉身,就連忙去吩咐廚房端早餐上來了。

  安均炫倒了一杯酒,看著外面綿延的公路,早上醒來的時候,還去客房看了眼,果然是已經走了。

  相處了那麼久,第二次發現她是一個說到做到的女人,上一次是在過年之前,那一晚收拾行李離開。

  可能這麼久,他還是不了解她,可能永遠都沒有了解過。

  無事,也不是他喜歡的女人,他連自己都不知道喜歡的女人是誰。

  「葉慕煙怎麼樣了?」他聽著後面的腳步,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葉小姐現在精神不是太好。」管家在身後說道。

  「恩。」他現在也不能去看她。

  --

  安雅盼離開了之後,就去了安家的莊園。

  雖然表姐生她的氣,可是大伯母對她還是挺好的,一定會收留她的。

  「沒事的,你表姐嘴硬心軟,你就在這裡住著吧!她現在懷孕也不常過來,我正愁沒有人陪我說說話。」貝靜月看著安雅盼,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大伯母,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表姐一定恨死我了,我都沒有臉面見她了。」安雅盼小臉露出一副難受的神情。

  「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以後你們姐妹兩好好的就行,她如果真的不理你了,你們也是一家人,你要體諒她,畢竟她的寶寶沒有了。」貝靜月也一直知道那件事。

  但是那個時候她是開心的,因為她不想景北辰和柔柔在一起,現在……

  她有一點動搖了,在柔柔的面前,她還是表現的很好。

  「大伯母,你是不是也生我的氣?」她抿著唇,反握住貝靜月的手,「大伯母,如果你們都不能原諒我的話,我現在就離開這裡好了,我還是回去陪爸爸吧!」

  「你爸有你媽媽陪著呢!我一個人在這裡,你就在這裡陪著我吧!」貝靜月笑著說道,「我還是你的大伯母!」

  「恩,謝謝大伯母,我以前是腦子不好使,沒有想到事情的嚴重,我以後絕對不會了!」她以後可以住在這裡了。

  「大伯母相信你,你是一個好孩子,大伯母看著你長大的,和柔柔一樣,都是乖孩子。」貝靜月溫柔的說道,側頭看著身邊的傭人,「趕緊去收拾一個房間,將表小姐東西搬進去。」

  「是!」傭人立刻就拿著安雅盼帶來的行李上樓了。

  兩人在客廳裡面坐著聊天,沒過多久,外面進來了人。

  安雅盼看著走進來的顧非池,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大束的玫瑰花,目光看著沙發上的貝靜月。

  大伯母的第二春?

  雖然臉上有一道傷疤,不過整個人看著還是挺威武的,而且有點面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月月。」顧非池走到貝靜月的身邊,將將手裡的玫瑰花遞給她。

  「都送到家裡來了,還遞給我做什麼?讓傭人去插著。」貝靜月瞥了眼身邊的傭人。

  傭人立刻上前來,顧非池也沒有猶豫,這就證明月月還是收下了他的花。

  「大伯母,這位叔叔是?」安雅盼看著顧非池有點面熟的臉,實在有點驚訝。

  「顧叔叔。」貝靜月沒有多做介紹。

  安雅盼又不是小孩子了,應該看得出來。

  「我是她未來的丈夫,你好。」顧非池坐在貝靜月的身邊,看著她。

  「安雅盼。」她簡單的說了一個名字,就坐到他們的對面去了。

  原來大伯母一點也不缺人陪著,現在她的年紀也不大,按理說來再結婚也是正常的,可是這樣忽然的出來還是有點意外的。

  客廳裡面好像變得安靜,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的喝著。

  是因為她在這裡緣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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