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壯陽
她就看見閔厲從浴室裡面出來,倒在了地上。
看見她的時候,居然對著她露出一個傻到爆的笑意,「老婆……」
「你……可以的!」她無奈的走過去,扶著他起身,「走吧!出去了。」
閔厲渾身冷冰冰的,靠在她的身上感覺暖和多了,於是就抱著她更加的緊了。
顧憐任由著他,扶著他坐在床上的時候,她又去端了醒酒湯,「先喝了。」
「老婆,這個是什麼?」
「壯陽的。」
「什麼?」閔厲雖然喝的有點醉了,但是很多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他這幾天的火都沒有地方發泄,居然告訴他說壯陽的。
「我騙你的,喝吧!這個是專門給你做的,味道一般,但是對你好的。」
「對我好的?是老婆你親手做的嗎?」他笑著問道,眼底露出期待。
是不是不是她做的就不喝了?
「是我做的。」
「你騙我,不過你願意騙我也不錯。我喝了。」他沒有伸手,而是腦袋湊近了醒酒湯。
顧憐看著他一口氣喝完,放下小碗的同時問道,「為什麼說我騙你。」
「你剛剛都沒有離開我那麼久,你那裡有時間做湯?」不是騙他是做什麼?
「你喝醉了還是那麼的聰明,可是沒有喝醉的時候,卻有點迷糊。」她掀開床上的被子,「睡覺!」
「你呢?」
「我也睡覺,不過不准對我動手動腳,我不想。」
閔厲醉了,可他還是聽進去了顧憐的話。
雖然心裡很想,身體很想,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想,可是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們一起睡覺,什麼都不做。
他可能是真的醉的厲害,很快就睡著了,和她在一起也算是有一段時間了,第一次聽到他竟然打呼了。
想到今天早上在會議室的那一幕,她心裡又陷入了糾結。
可能她到時候,離開才是最好的辦法。
她聽著他的呼嚕聲,也慢慢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她竟然在家裡的大床上。
她居然睡得比一個喝醉酒得人還要沉,什麼時候搬回來的都不知道。
「老婆,你醒來了?」房門被打開,閔厲從外面走進來。
「你居然醒的那麼快,看來以後我要高估醒酒湯的作用了。」她一直以為其實醒酒湯沒有那麼好的效果。
畢竟以前顧非池喝了好像和不喝沒有什麼區別。
「原來是醒酒湯,我說你給我餵得什麼呢!」閔厲拿著她的衣服走到她的身邊,「起不起來?」
「你這是什麼態度?」
「你以前明明那麼會喝酒的,今天中午居然那樣的對我,你把我灌醉想做什麼?」他低頭看著她的小臉,朝著她靠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厘米,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他,忽然發現他的睫毛居然很長,而且很翹。
以後的寶寶如果長得像他的話,一定是一個大美人。
她忽然腦袋後靠,後背緊緊的貼在床頭,「我不想做什麼!你誤會了。」
「你為什麼不想做什麼?我在期待你對我做什麼,你居然沒有對我做什麼,老婆,我們說好的三個月,現在才多久,你就對我沒有激情了,我們以後的漫長歲月,要怎麼過?」閔厲想到這裡,就覺得人生無望。
這麼久沒有爬床就算了,居然喝醉了都什麼都沒有做,難道他真的那麼的沒有魅力嗎?
不足以勾引起的興趣嗎?
「誰跟你有漫長的歲月?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和你才沒有漫長的歲月!你漫長的歲月找其他的人吧!」她果斷的起身穿著衣服。
閔厲看著她的動作,她這是不承認她喜歡他了?
嘴硬的女人!
他眼巴巴的看著她穿衣服,「忽然發現我真的是一個正人君子,居然沒有對你做什麼!」
「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你就死定了。」她站在床上看著他,「我說了不想就不想,你要是敢逼我第二次,信不信我分分鐘離家出走給你看?」
「不要!我沒有逼你!」他站在床邊看著她,眼底卻露出一絲疑惑。
兩人一起下樓吃了飯,飯間兩人都很少有交流。
閔厲不是不想說話,而是看著對面她的眼神,似乎不太想說話的樣子,於是就只能忍住了。
第二天,閔厲說帶著她去見一個朋友。
兩人坐在車上,顧憐側頭看著窗外,「見什麼朋友?」
「一個新朋友。」
「新朋友?我見什麼新朋友?就因為我昨天說的話,所以現在你要把我介紹給你所有的朋友嗎?」他是不是有點太衝動了?
她昨天那樣做是有原因的,就是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閔厲的老婆才那樣的。
昨天給那個人說了,以後其他的人也知道了,閔氏的員工也知道了。
以後看著她就是總裁夫人,不敢不聽她的。
「當然,你是我老婆。」
「……」
他是不是中邪了?
到了一家休閒的咖啡館,她和閔厲一起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裡面坐著一個看著就和藹可親的溫柔女人。
不過她的年紀看著應該是三十四五歲左右,真的是閔厲的朋友?
「你好。」她禮貌的主動的伸手。
「你好。」顧憐也伸手和她相握。
身邊的閔厲點了兩杯咖啡,就拿出手機玩著。
顧憐看著他的動作,這是來見朋友應該有的態度?
到底是他的朋友還是她的朋友?
「顧憐是嗎?很……這個名字,有點悽愴,憐……」她溫柔的笑了笑,「不過我看你應該不是那麼悲秋傷春的人,性格應該挺開朗的。」
「名字是父母取得,和性格沒有什麼關係。」顧憐笑著說道。
她倒是覺得身邊的男人,反應有點奇怪。
服務員端了兩杯咖啡上來,就出去了。
這時,閔厲的手機響了。
「恩,好,我馬上來。」閔厲側頭看著她的小臉,「那你先幫我陪一下,我還有點事要處理,馬上就回來。」
「好。」顧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直到房間的門關了之後,才收回視線看著對面的女人,「直說吧!」
「你真是犀利。」
「什麼犀利?我沒有病,當然也不需要看心理醫生。」她週遊世界那麼久,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面前這個女人身上透露出來的氣息太過熟悉了,加上剛剛閔厲的反應,她很快就能猜得出來了。
「有的時候,自己是不知道的,潛藏在心裡的。」她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