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經歷了生死
「我去吧!」安柔說著就先出去了。
她走了之後,貝靜月就將安雅盼手裡的水杯放下了。
「盼盼,你和均炫怎麼樣了?」她壓低了聲音的詢問。
「我們還行吧!就那樣,大伯母,我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安雅盼又看了眼安均炫。
不管怎麼樣吧!
這次兩人的經歷了生死,如果他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她,那就徹底的分開吧!
「你跳下去之後,他就跟著你跳下去了,他心裡應該還是很在乎你的。」貝靜月溫柔的看著她,「醒來之後,好好聊聊吧!」
「恩。」她其實是有一點模糊的印象,好像她落進了冰冷的水裡,然後旁邊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昏迷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原來是真的!
很快醫生就來了,貝靜月讓開了位置,讓醫生給她做檢查。
「沒事,多休息就行。」醫生收起檢查的儀器,轉身離開了。
「大伯母,你們先回去吧!」她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好。」貝靜月也不想在這裡一直打擾他們,就和安柔一起離開了。
病房的門關了之後,旁邊床上的安均炫翻了個身,面向著她,睜開眼睛。
安雅盼看著他的雙眸,「你……好點沒有?」
「還不過來!」她是怎麼想的?
喜歡他的話,不是應該和他睡一起嗎?
聽見他的話,她愣了下,隨即臉上露出笑意,掀開被子下床,就走到了他的身邊。
病床不大,兩人躺在病床上靠的緊緊的。
「我好像毀容了,你會不會繼續喜歡我?」她剛剛注意到了她的身上有不少的傷痕,就連臉上也有。
應該是在江流裡面的時候,碰到了水裡的樹枝之類尖利的東西。
「傷疤會好的。」
「你的意思就是還是嫌棄了?」她在他的懷裡翻了個身,「你是不是剛剛就已經醒了?你是不是聽見我和大伯母說的話了?顧叔叔已經離開了,你要怎麼辦?」
「結婚,生寶寶,當奶爸!」
「這……」她怎麼覺得一點都不像是安均炫說的話呢!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她慢慢的探向他的額頭,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我不是腦子進水了,我是認真的,在你跳下去的瞬間,我才明白,我好像真的還是對你有那麼一點感覺的。」他緊握著她的手腕,「盼盼,我可能以前對你不好,但是以後我會對你好的,不要在做出這種傻事了,我隨便一說你就跳下去了?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那麼的聽話呢?」
「我……當時太激動了。」她目光直視著他,還是有點不相信,他嘴裡的話。
「何況,除了顧叔叔回來的這段時間,你以前對我很好啊!」她從來沒有覺得他對她不好過。
「真的嗎?」他的另一隻手慢慢的摸著她臉上的傷疤,「其實,挺不錯的。」
「還好吧!不跟你說的我的傷疤會好起來的!」她要忌口,不能亂吃東西。
不管他了!
他剛剛說了的要結婚生寶寶的!
「我也很羨慕表姐,有三個可愛的寶寶,我也想要!我們……儘快?」
「啊啊……」
「你的手別亂動,我的說儘快,不是現在啊!」
「你……流氓!」
「這是醫院!」
「你小聲點,想把護士引來嗎?」安均炫壓低了聲音湊在她耳邊低吟一句。
她瞬間緊閉著雙唇,卻又立刻被他堵住,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在病房裡面都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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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憐的屍體沒有找到,車子的殘骸找到了不少,已經半個月過去了,閔厲也漸漸的放棄了。
他前幾天大吼大叫的,導致現在說話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的沙啞,也沒有以前那麼大的嗓門了。
整個人消沉了很多,還瘦了點。
閔父閔母看見他這個樣子,也不敢在他的身邊說什麼了。
現在做什麼都由著他。
然後,閔厲就變成了一個工作狂魔。
其實這樣也好,就像唐朔說的那樣,時間會癒合他的傷口。
也許他的傷口會留下一輩子。
誰也不清楚。
是夜。
景天大酒店總統套房。
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緊靠在牆邊,慢慢的,鬼鬼祟祟的朝著一間房門口移動。
手裡拿著房卡,滴的一聲,就打開了。
她進去之後,就聽見了浴室水流的聲音,她放輕腳步朝著裡面走去。
西裝西褲,甚至貼身的平角褲都落在大床上。
她皺了下眉,連忙收拾了他的衣服,抱著就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開始脫了身上的大衣,取下墨鏡,就躺在了床上,心情有點忐忑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漸漸的水流的聲音沒有了,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她心跳的很快,撲通撲通的提到了嗓子眼。
又傳來吹風機的呼呼聲,她雙手緊緊的捏著被子,整個腦袋都埋在被子裡面。
她這麼大一個人躺在床上,唐朔都沒有感覺的嗎?
還是他剛剛出來就沒有往床上看?
他是感覺遲鈍嗎?
很快,唐朔裹著浴巾走向大床,看了眼床上凸起的人形,眼神微眯,「起來!」
應覺月聽見他的聲音,一鼓作氣從床上坐起來,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靠在床頭,「我剛剛才拍完戲,好累的,boss,我休息一下啦……」
「你去住其他的房間,我給你報銷。」唐朔隨手拿起西裝,又穿在了身上。
應覺月看著他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單穿西裝,領口露出那麼大一片誘惑的胸肌,他是想要讓她走,還是想要誘惑她留下來?
她想要留下來的!
「你矯情什麼?你昏迷的時候,不止你上半身,你下半身都是我給你洗的!包括關鍵部位,你現在害羞已經晚了!」她死賴在床上。
她在國外守了他那麼久,必須要點報酬!
她不要錢,就要他!
「所以,你想讓我也看你,還回來?」唐朔朝著床邊走去,尤其是注意到腳邊落下的大衣,溫潤的臉色一變,「應覺月,你是女明星,當紅小花旦,注意影響。」
「我不介意潛規則的,反正外面的人已經說了我很多次了,就說我潛規則,我不被潛一下,怎麼坐實謠言?」她忽然起身,站在床邊看著他。
「既然是謠言就是假的,假的就不需要坐實。」唐朔眼看著她的手就要伸向自己,連後退了兩步。
「你喜歡什麼樣的房間?我讓助理給你開。」唐朔轉身去拿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