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七章 失憶症


  「沒事不能來看你嗎?」安柔挽著景北辰走過去,「有事。」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

  「說吧!什麼事!」齊遠洋慢條斯理的坐下,「我不忙,有的時間聽你們慢慢說。」

  如果身邊的那個男人不在的話,就更好了!

  「我想問你,許純她……」安柔說著,似乎聽見了腳步聲,目光朝著樓梯口看去,發現許純正走下來,「嗨!她立刻笑著打招呼。」

  「你好!你們好才對。」許純看了眼齊遠洋,「你們找我嗎?昨天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難道兩位有失憶症嗎?」

  「我們沒有失憶症,只是覺得唐朔的事情,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真的只有百分之五的機率嗎?有沒有辦法可以提高,能不能幫他動手術幫他把腦袋裡面的子彈取出來?」安柔的眼神隨著許純移動,看著她在齊遠洋的身邊坐下。

  許純就直接靠在了齊遠洋的身上,挽著他的手臂,「我們家遠洋說,我不能殘害病人,那他們當試驗品,百分之五的機率太小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齊遠洋好客氣的拆她的台,「許純,你是不是在南極玩了了幾個月,回來都不知道什麼是手術刀了?」

  「靠!你要不要臉?還不都是因為你!」許純抬起手,可憐巴巴的看著對面的兩人,「我好累,那麼冷的天氣,我幫他取暖,我清白都犧牲了,差點把我凍死,沒想到我們居然是一個農夫與蛇的故事!好心沒有好報!」

  呃……

  安柔怎麼有點看不懂了。

  他們是在談情說愛嗎?

  「我們是互相取暖,請注意措辭,而且……我把你怎麼了?」齊遠洋抿了一口酒,目光漸漸的移動到她挽著的手臂上,「手……」

  「不就是挽一下手臂嗎?這么小氣,還男人呢!又不是沒有看過!」許純立刻就鬆開了他的手臂,「你們,哦,唐朔的手術,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把他給弄死在手術台上,會怎麼辦?」

  「那要看你是故意的,還是為了救他無意的。」景北辰清冷的目光看著她,「什麼時候可以手術?」

  「這可不是一般的手術,需要準備和觀察的,一周之後吧!但是前提是發生了任何的意外,我不負責,是你們執意要我動手術的!」許純無所謂的說道。

  「不會讓你負責的,他如果死了,或者出現了意外,損害的是你的名聲,以後就沒有人敢去找你了。」景北辰語氣平靜,似乎是篤定了不會出事。

  「那我沒有關係啊!反正我們家遠洋會養我的,就算是我一分錢收入都沒有,也沒有關係!」許純端著酒杯側頭看著身邊齊遠洋,「是不是?」

  「卡不是你在哪裡嗎?隨便刷。」齊遠洋說著起身,「我去換衣服,你們慢慢聊。」

  「我們走了,許醫生,麻煩你了。」安柔也拉著景北辰起身,淺笑的看著她,「一早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

  「我知道!放心!沒事!」她這個習慣都是和齊遠洋養成的,果然和他認識以後,學習的都是壞習慣。

  她可是醫生,以前那麼的注重自己的身體,可是現在居然抽菸喝酒都會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齊遠洋就是一大團污墨,烏漆墨黑的!

  --

  一周後,許純跟著移動病床走進手術室,進去之前,她回頭看著外面站著的幾人,「手術的時間可長可短,不一定,但是最短也要三個小時,希望嘛……還是抱著吧!萬一呢!」

  許純說完就走進了手術室,面前的手術室的門關閉,頭頂上的紅燈亮了。

  溫水今天特意向劇組請了假,坐在外面的凳子上,一直惴惴不安的看著手術室的門,很想知道裡面什麼情況了,她能不能進去?

  她忽然覺得十分的想不通,為什麼病人的家屬不能進去呢!

  如果他沒有了求生的意志,說不定聽見有人叫他的聲音,他會活過來的。

  可是……

  她沒有辦法進去!

  時間過得好慢,他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可是卻才l個小時。

  「怎麼樣了?」她抬頭看著手術室的房門,焦急的問道。

  安柔在她的身邊坐下,摟著她的肩膀,「別擔心,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是……才百分之五。」溫水始終覺得心裡不安寧,忽然將安柔給抱住,「柔柔,我好後悔,我好害怕,萬一他忽然就不醒來了這麼辦?是不是還不如不動手術呢?他如果成了一個植物人,他的後半輩子豈不是就毀了!」

  「唔唔唔……」

  溫水靠在安柔的肩上哭了起來,「柔柔……」

  「不會的,唐朔他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醒來的,你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還有寶寶的!」安柔摸著她的後背,輕輕的拍著。

  以前從來沒有看見溫水哭的這麼的傷心難過,除非是在電視上面。

  景北辰和戚盛天低頭看著他們兩人,這個問題嚴重了。

  唐朔要是變成了植物人,那……

  他們應該怎麼辦?

  這件事是景北辰的主意,他決定要給唐朔動手的!

  三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手術室的紅燈還在亮著,沒有人出來,裡面似乎也沒有什麼動靜!

  所以……溫水就更加的慌張了!

  「柔柔……」她又靠在了安柔的身上,無聲的流著淚。

  安柔拿著紙巾給她擦拭著眼角的余淚,「沒事的,他會醒來的!手術還沒有結束,一切都還有機會,我們應該相信許純,還有唐朔!」

  「恩……」她小聲的應答,可心裡還是難受著。

  沒一會兒,安靜的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慵懶的步伐。

  安柔以前在TE工作了那麼久,對於齊遠洋的腳步聲已經很熟悉了。

  「怎麼還哭上了?」齊遠洋雙手插兜,漫不經心的低頭看著一臉傷心的溫水,「應小姐,人還活著,就在哭喪了?」

  「你才是!阿朔還活著,你會不會說話!我只是難受!」溫水立刻仰頭看著他,氣急不已。

  「這不就行了,還有力氣罵人,應該不錯!」齊遠洋懶洋洋的看了眼手術室的門,「幾個小時了?」

  「三個半小時。」安柔回答道。

  「她說百分之五的機率?」他接著問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