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女孩子不能看男孩子換衣服


  「女孩子不能看男孩子換衣服!」她捂著小臉,邁著小碎步走到床邊,身體自由的往下一落,趴在了大床上。

  陽陽身材好像很不錯,班上那些女生經常說的八塊腹肌。

  她未來老公身材棒棒噠!

  可她……

  為什麼她還沒有發育,豆芽菜!

  嚶嚶嚶……

  可憐!

  景安陽換好了衣服,看著她還趴在床上的動作,「你這樣睡,空調對著吹,會著涼的。」

  

  「哦,好。」她乖乖的脫了鞋子,小身子往大床上一倒,裹著薄薄的蠶絲被,涼涼的感覺,可她的心裡好像火燒的厲害。

  她紅著小臉看著床邊的陽陽,好帥啊!

  「我出去了。」

  「拜拜……」她揮了揮手,小臉窩在被子裡面,她要睡覺。

  看著她害羞的模樣,他嘴角揚起一抹不明顯的弧度,然後離開了休息室。

  晚上,他們是一起回去的。

  回去之後,景行就讓薄言陪著他玩遊戲,晚飯之後也不放鬆,繼續纏著他。

  而景安暖不滿的瞪了眼薄言,就上樓去了。

  「呵,你姐吃火藥了嗎?我什麼都沒有做,我陪著你玩,她還瞪我,難道是……」他眉梢上揚,「因為我沒有陪著她玩嗎?」

  「你想多了,她這是更年期提前了,純粹是對你各人有意見。」景行抬頭瞥了眼景安暖的背影,繼續套薄言的遊戲帳號。

  「有可能,真是慘啊!年紀輕輕的就更年期提前了!」他怎麼都覺得景安暖是想要他去陪著呢!

  於是,晚上各自睡覺之後,他就去了景安暖的房間門外,敲門。

  房間裡面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景安暖聽見敲門的聲音,翻了個身,將自己埋在被子裡面,不理。

  大晚上,鬼才搭理他!

  「暖暖……」

  薄言欠揍的聲音傳來,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撕了他!

  她打開燈,左右看了眼,最後拿起床頭柜上面放著的檯燈,氣鼓鼓的下床了!

  「暖暖,深夜寂寞如雪,不如……」薄言倚在門口,看著忽然打開的房門,笑著說道。

  景安暖手裡的檯燈一揚,「你說,你是不是要被砸?不要被砸的就給我走!滾出去!」

  「嚇!」他抬手,輕飄飄的按住她手裡的檯燈,「小朋友,這個東西很危險的,不要玩……」

  「屁,你懂什麼!」她怒目盯著他,「我是一個淑女,可是你,把我這一輩子積攢的所以髒話都用上了,很好,請問薄先生,你有什麼遺言嗎?簡短點。」

  「剪短點?哪裡剪短點?你的頭髮的確有點長,可以考慮剪短點。不過……」他搭在檯燈上的手慢慢的移動,撩起她的一縷髮絲,「我更喜歡長頭髮。」

  「呵呵,我說的是……」她視線下移,盯著他的某處,「把你那個地方剪短點,畢竟你那麼短,剪短一點久沒有了……」

  「我短?」他危險的眯起眼睛,「看來今天在辦公室裡面沒有讓你吸取到教訓,今晚夜色正濃,良辰美景,很適合洞房花燭……」

  「想得美!不要打擾我睡覺,能讓我哥允許你住進來,和你在一個屋檐下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了,我告訴你,不要出現在我的房間門口,尤其是晚上不要來敲門!」她本來就生氣,被打擾了睡眠就更加的生氣了!

  「嘭」的一聲,她手裡的檯燈扔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他的視線順著檯燈移動,卻不料房門在這個時候無情的關閉了!

  還挺聰明的,知道轉移視線。

  「有趣……溫柔似水的暖暖,為什麼會變的這麼暴躁呢?」他瞥了眼地上的檯燈,淡然的繞過,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翌日。

  「嘩啦……」

  一大盆水,潑在了他的身上,將他全身上下淋得濕漉漉的,然後一陣腳步聲,她就離開了。

  「靠,你大爺的!」薄言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幼不幼稚!」

  真沒有想到暖暖竟然是一個這麼幼稚的女人!

  他無奈的起床。

  而潑了薄言一盆水的景安暖早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反鎖了房門。

  她拿起還在開視頻的iPad,靠在了床上,「魚魚,我剛剛去潑了那個男人一盆冰水,哈哈!」

  「我覺得他臉皮那麼厚,你應該潑開水的,而且現在是夏天,冰水他豈不是會很舒服?」

  「不會的,冰水又不是冷水,冰水可是冰化成的,我等了很久呢!我手指伸進去就覺得一陣透涼,可是我覺得,這樣的方式還是太幼稚了,而且治標不治本,還是不能解氣,那可是我的第一次,現在還在流血呢!那個短小快!」她想到都是氣!

  從小到大就沒有吃過虧,竟然栽在了那樣一個男人手裡,她怎麼甘心?

  「他有女朋友嗎?」iPad裡面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他那種男人怎麼可能有女朋友,除了臉長得還能看,就拿身體,誰會跟他在一起,世界上的男人又不是死絕了!」她毫不在意的說道。

  「對付男人,無非是錢,權,還有女人,需要幫忙嗎?」

  「你要來幫我?好啊!我們一起虐死那個渣男,太過分了!」景安暖眼珠瞥向門口,沒有聽見外面有聲音,應該不在。

  就算他在又如何,她可是要睡懶覺的人,以後又不去公司了!

  才不怕他呢!

  樓下的餐廳,薄言偏頭打了個一個噴嚏,「不好,我感冒了!」

  「所以呢?」景安陽淡然的詢問。

  「我要請病假。」他拿著紙巾擦了一下嘴唇,「陽,真不是我故意要感冒的,而是你妹妹,今天一大早給我潑了一盆冰水,不信你去看,床上的被子現在還濕的。」

  「薄言哥哥好可憐。」蜜月同情的看著他,「你惹暖暖姐生氣了,暖暖的脾氣可好了,我第一次見她對別人發火。」

  「我……」薄言對上她清澈的眼眸,有種啞口無言的感覺,「可能吧!但是她以後會發現,我那不是欺負她。」

  「那是什麼?」她好奇的詢問。

  旁邊的景安陽不動聲色的瞥了眼蜜月的臉色,她怎麼對什麼事情都那麼好奇呢!

  「是歡愉。」薄言一本正經的教壞小朋友。

  「陽,我真佩服你,你還有的熬了。」他現在覺得,景安陽挺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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