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 要命啊!
「我給你說正事,這件事你自己去看著辦吧!他們找我也沒有用,關鍵還是你,如果你喜歡茹果,你就說清楚我們的關係,我也真的想睡午覺了,你好好想想!」她打了個哈欠。
夏天的午覺是必須要睡得。
薄言看著她脫了鞋子上床,幾乎是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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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他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她**的小臉,夏天單薄的裙子露出她的白皙的脖頸,胸口一起一伏的。
他不由的喉嚨一緊,偏開視線。
好像忽然空氣中都是她甜美的氣息,她輕盈的呼吸好像就在耳邊,縈繞著他。
不行了!
要去真的洗個澡!
景安暖睡得香甜,忽然感覺好像有人在靠近她,耳垂一股濕熱的氣息。
她下意識的腦袋微偏,濕潤的氣息更加明顯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入眼看見是漆黑的墨發,還有他的腦袋似乎靠在她的肩上。
剛剛那股濕熱的感覺就是他的唇瓣親吻她。
要命啊!
「薄言?」她一把抓起他的頭髮,聲音平靜的異常,眼神卻恨不得把他殺死,「你在幹什麼?」
他慢慢的抬頭,盯著她慍怒的小臉,「忍不住了!」
「你的控制力呢?你中午沒有喝酒,還有你們男人只要是女人就會發情嗎?」她只是睡個午覺而已,「請你現在馬上從我身上下去。」
「暖暖,我也想,前提是……你先鬆開我的頭髮。」他發誓,真的是控制不住。
她忽地鬆開他的髮絲,伸手推開他的肩膀,「起開!」
「暖暖……」他壓住不起來,「我發現,我挺喜歡你的。」
「……你腦子沒毛病吧?為了現在滿足你的**,這種謊話也說得出來,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她繼續用力推,「快起來!」
「你也喜歡我的吧?這麼維護我?」他雙手撐在兩邊,下半身還是壓在她身上,「小暖暖……」
「你真的誤會了,我是把你當朋友。」她說著話,瞳孔慢慢的睜大,感覺身體似乎有股異樣傳來。
「我說了,我忍不住,年輕氣盛。」他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蓬髮。
「你給我下去!」她要發火了。
他默默的翻身,跪在了她的身邊,低頭看著藍色短褲高高翹起的地方,「怎麼辦?」
「你的身體,你又不是第一次,別問我。」她不停的往床邊挪動,「要打feiji別對著我,也別在床上,浴室裡面去。」
「真無情。」
「我又沒有勾引你!自己發情還怪在我頭上。」她小臉一紅,偏頭不再看他,「去吧去吧,快去處理了。」
「說實話,那晚我真什麼感覺都沒有。」
「你自己那啥是什麼感覺就是什麼感覺吧!我又不是男人,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感覺。」她真的不想聊這個問題。
那一晚,他們什麼都沒有啊!
「一定不一樣,我第一次給了你,你要對我後半身負責啊!」他認命的下床,「你再睡會兒,我保證不……」
負責?
她沒有睡他,所以不用負責。
聽見浴室裡面傳來的水聲,她卻不敢睡了。
再睡下去,出事就不妙了。
只是……
意外往往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出現,就像現在。
薄言剛從浴室裡面出來,整個薄家莊園就開始亂套了。
他爸爸去世了!
那個叔叔,她來了還沒有去看過。
薄言拉著她的手下樓,薄叔叔的房間裡面充斥著藥味,薄夫人蹲在床邊哭的傷心欲絕。
所有的人臉上都露出悲鳴的神色。
她看了眼旁邊的薄言,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還是沒有了往日的嬉笑。
幸好回來了,不然連最後一面也不能看見。
薄叔叔的身後事自然有薄家的人打理,不需要他們操心。
但他們也不能就這樣離開了。
於是,他們繼續在薄家住下。
晚上,她從浴室出來,看著他在房間裡面喝酒,窗外淡淡的月色灑下來,落在他的臉頰,襯得他的臉頰更白皙了。
他在國外呆了那麼久,好像沒有變的那麼黑,一看就是經常待在室內。
她慢慢的走過去,「我陪你喝點吧!」
「恩。」她倒了一杯酒,遞給她。
兩人沒有說話,默默的喝酒,月色正濃,酒液醇香,伊人如斯,就在身邊。
良久,身邊已經放下了好幾瓶空了的酒瓶。
她腦袋有些暈乎乎的醉了。
「我先去睡了,你也不要喝了。」她走向大床,「你睡沙發!」
「知道了,大小姐!」他坐在原地未動。
居然就這麼死了。
還以為老爺子會多活幾天,至少不會在他回來的第一天,就離開了人世。
這一夜,可能是喝多酒的緣故,睡得還算安穩。
半夜,她忽然聽到「噗通」一聲,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看著撲在地上的男人,剛剛是薄言從沙發上掉在了地上?
怎麼那麼沒有出息?
她靠在床頭看了好一會兒,發現他竟然就那樣趴在地板上,好像是睡著了。
就算是夏天,那樣睡覺也會感冒吧?
她掀開被子下床,慢慢的朝著他走去,看著他撲在地上的樣子,渾身還充滿了酒氣。
她俯身,拉著他的手臂,「薄言,你醒醒。」
「恩……」他迷糊著雙眼,「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你想要睡沙發?」
「你睡在地板上的。」她無語的提醒他,「起來吧!」
「我?」他睡地板上的?
他撐了一下,冰冰涼涼,還挺堅硬的,的確是地板。
他勉強支撐著身體,借著她的力道,勉強的倒在了沙發上,還順勢將她拉下,倒在了他身上。
雙手扣著她的後腰,「陪我躺一會兒。」
「你確定要這個姿勢陪著你躺一會兒?」她怎麼都覺得不靠譜。
而且現在他意識迷迷糊糊的。
「恩。」他需要。
看在他今天這麼傷心的份上,勉強的犧牲一下。
「不准對我動手動腳,否則我讓我哥廢了你。」她不敢,總有人敢的。
「這輩子招惹到你們兄妹,我……真是太有福氣了!」他感覺她身體軟軟的,香香甜甜的,好舒服。
充滿了酒氣的氣息靠近,她趴在他的胸口,漸漸的睡著了。
翌日。
她不得不醒來正視一個嚴重的問題,男人早上的特有生理反應正抵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