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打工
回去的車上,暖暖正大光明的看了他好幾眼。
「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憑藉自己的努力,比薄家給你的更好!」她沒有為什麼,就是相信他能做到。
「這個當然,現在你包養我,以後我包養你!」他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明天我們就回去吧!該回去給你哥打工了!」
「你們後天再走吧!我明天舞蹈比賽呢!你們一定要去看看,給我加油打氣!」於魚魚忽然說道。
「好啊!」暖暖立刻同意。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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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開車去了比賽的現場,和薄家沒有了關係,以後也不會見面了,所以那輛小破車自然是沒有用了!
開的是景安陽的布加迪威龍。
於魚魚要提前去做準備,所以在他們之前進去了。
他們慢慢悠悠的進去,今天來看比賽的還挺多的。
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下,對於這種無聊的比賽,薄言向來沒有什麼心情參與,如果不是景安暖要來,他一定在家裡睡大覺!
「暖暖,我這麼來陪著你,你給我什麼獎勵啊?」他側頭,上半身朝著她傾斜。
「這不是朋友應該做的嗎?而且我之前不是幫了你嗎?」她笑著朝著旁邊傾斜。
「暖暖,你壓在別人身上了!」他伸手,將她的身體掰直,「既然你不給我獎勵,那我就給你好了!」
忽然,她的雙唇被他淺淺的一吻,堵住了!
這是她的初吻啊!
這個混蛋!
舞蹈比賽還沒有開始,現在已經被點燃了,這樣的畫面,現場的觀眾不停的發出「哇哇哇」的聲音。
就連舞台的後面,也有好奇的人跑出來偷看。
其中包括剛剛換了衣服的於魚魚還有茹果。
茹果拽著拳頭,轉身,手腕卻忽然被拉住了。
「你……」茹果疑惑的看著面前的是於魚魚,「你要做什麼?」
「有點事情告訴你,你一定很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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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上,景安暖感覺她已經不能呼吸了,可是偏偏這個男人還沒有半點要鬆開的跡象。
他壓根就是不會接吻吧?
這完全就是在啃咬,太不專業,太沒有技巧了!
「啊……」她不小心的咬破了他的舌尖,甜絲絲的血跡在唇瓣泛濫。
薄言得意的鬆開她一點,腦袋卻還在她的上方,「暖暖,你有一點喜歡我嗎?」
她心裡「砰砰砰」的直跳,怎麼忽然問起這個問題?
她沒有喜歡他,才沒有!
看著她輕微的搖晃著腦袋,他慢慢的低頭,「你還想再被吻嗎?」
「這個被吻,難道我不說喜歡你,就要一直吻我?我本來就沒有喜歡你!我是看你可憐才幫你的!」她抿著唇,「你嘴巴都流血了,不擦一擦?」
「要!」他唇瓣覆蓋在她粉嫩的唇瓣上,用力的輾轉,反側,擦擦擦。
她說的不是這樣的方式啊!
這個男人的理解能力有問題啊?
她雙手用力的掐了一下他的後背,「薄言!」
「暖暖,你謀殺親夫!」他不得已移開一點,「小嘴真甜,就像你一樣。」
「我們離開薄家了,就應該沒有那個關係了,你不要動不動就親我,你在親,我就發火了!比賽開始了,坐好!」她是來看比賽的!
「你……」他坐好,眼神的餘光時不時看了她一眼,下唇被吻得有些紅腫。
「我怎麼我?」她不滿的努著嘴,「我不喜歡你,我只是幫你當朋友,你不要胡來!」
她在想,等薄言回M國的時候,她是不是不一起回去比較好?
還是一個人去週遊吧!
爸媽那是不用想的,她不想去當電燈泡。
「難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弄假成真?」
「我聽過,但是不打算將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變成那樣!」她還不想弄假成真!
「呵,會的。」他一定會讓她喜歡他的!
「明天不急著走吧!我帶你去京都好好玩玩!」
「不用,京都我早就玩膩了,走吧!」她打算的是他走,自己不走。
這時,台上的主持人開始講話了。
比賽正式開始了!
現場也變得安靜,他們也沒有說話了,默默的看著台上。
開始的幾個表演都還不錯,對於兩人對於舞蹈都不太懂來說,是挺好的。
於魚魚算是比較靠後的,壓軸的都是最好的,這一點她深信不疑。
於魚魚的表演果然很不錯,她也用力的拍掌!
「你居然不鼓掌?」她瞥了眼旁邊的薄言。
「我沒有一個都沒有鼓掌,浪費!」他不想鼓掌,不行嗎?
「算了,不麻煩薄先生了!」她又看著台上,「你未婚妻!」
他不耐煩的看了眼台上,「記住,是前未婚妻!」
「你前未婚妻,快看,好漂亮的拉丁舞!」她認真的看著台上,「真的好看!」
「所以呢?」他靠在椅背上,搭著腿,閉上眼睛,「我對她不感興趣,我對你感興趣!」
「?」他要毛病,不理!
茹果表演完了,評委對於她的表現似乎也特別的看好,掌聲不絕於耳。
忽然,她上前,拿過一個話筒,目光看著下面的觀眾席。
景安暖手肘碰了一下薄言,「你說她會不會是向你告白啊?」
「你放心,她壓根就不喜歡我!」薄言懶洋洋的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薄言!」
「果然是向你告白!」景行又撞了他一下,「叫你的名字了!」
「我靠!」他不耐煩的睜開眼睛,看著台下拿著話筒的茹果。
「薄言,我不知道在你的心裡為什麼會喜歡別人,難道僅僅是因為你們睡了嗎?」她的目光看著觀眾席上面的薄言,「是不是因為你們睡了,你才喜歡她的?」
景安暖精神忽然一震,這不是在告白,這是在找茬!
「你管那麼多,這是我女人,我喜歡的人是她,不是你,你說什麼都沒有用的,昨天我們已經說得清楚了,一別兩寬!」她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知道,但我們畢竟是年輕時的髮小,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落入那個女人的騙局,安暖,你敢說你們真的發生過關係了?」她又將目光看著景安暖。
薄言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女人瞎說什麼呢!
暖暖對她說什麼了?連睡沒有睡覺的話都拿出來說了?
搞什麼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