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是追(求訂閱求月票)


  嘯~~~

  一聲驚天動地般的箭矢鳴嘯,剎那劃破長空。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一箭,竟是在猻喉吐出金虹,而那個鳥頭凶人出劍斬向之時,後發而先至!

  這一箭,直接越過猻喉,射在了黃金燃燒巨劍斬出的那道劍氣之上。

  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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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箭,直接摧毀了這道無法阻擋的劍氣。甚至繼續沿著劍氣向上溯源追逐,箭矢呼嘯震天,直射黃金巨劍。

  蓬~~~

  箭矢毫無意外地射中黃金巨劍,頃刻已是將此造型獨特如同神器的大劍,射成齏粉。

  而手執黃金燃燒巨劍的鳥頭凶人,在這一剎那,仿佛知道了什麼,當場嚇得魂飛魄散,竟是連話都不說,周身火光如焚,轉身便逃。

  陳浮生、猻喉、河童,全都驚呆了。

  突兀出現的鳥頭凶人,堂堂八境陸地神仙,竟是被這一箭嚇得落荒而逃???

  忽然。

  這一箭之後,又有一聲大笑,響徹天地間:

  「哈哈哈哈......」

  「我想起來了!我是『追』!」

  「我就是『追』!!」

  「哈哈哈哈哈......」

  長笑之聲,猶如席捲天地間,轟隆不絕。甚至遠空那道裂縫溝壑,都因此產生無數紊亂的漣漪。

  與此同時,感應到長笑的鳥頭凶人,更是嚇得筋骨酥軟,當場逃離的動作,有那麼一刻處於滯澀,就仿佛遇到今生最為可怕的天敵!

  陳浮生、猻喉、河童,全都感受到無比強烈的氣息,在整個天地間冉冉升起。

  這股氣息,有著濃烈的洪荒原始內蘊。就像有一位洪荒原始時代的恢宏巨人,突然降臨,引發了不可遏制的滾滾洪流。

  撲天蓋地,無遠弗屆!

  陳浮生艱難無比地轉動目光,看向身後。

  果然是邴追!

  但是此時此刻的邴追,已經不再是那個木訥純樸的少年。雖然說相貌身形未有任何改變,但氣勢氣質卻有著翻天覆地的大變!

  邴追站在懸崖邊,烏黑的亂發無風飄散,目中若有雷電交織,周身如有洪荒大氣象環繞。

  僅僅只是看這一眼,陳浮生就感到窒息,心跳近乎停止。

  實在太可怕了!

  這是陳浮生初次見到,令他完全喪失本能的強者!

  猶如微塵見到日月光輝!

  甚至可以說,若不是邴追「願意」讓陳浮生回頭看一眼,那麼陳浮生連目光都不能轉動。

  邴追仰天大笑,顯得極盡歡暢,豪氣萬千。

  他甚至拋下了手中的山羊角弓,拋下箭矢,僅僅只是左臂前伸,右臂回屈,低吟一聲:

  「箭!」

  弗嗡~~~

  剎那,整個天地為之色變!

  一支難以形容的無形「箭矢」,呼嘯洪荒氣焰幻彩,瞬息在邴追的兩臂間成形。

  「火雀子。你哪裡逃?」

  邴追哈哈大笑,仿佛輕描淡寫,指間一彈。

  嘯~~~

  又一聲驚天動地的箭矢長嘯。

  僅僅轉眼一瞬。

  遠空上倉惶逃竄,卻被邴追氣勢鎮懾的鳥頭凶人,甚至都發不出一聲哀號,便被這一支無形箭矢擊中。

  轟隆!!!

  遠空宛若響起雷霆巨震,出現無數金火交加的漣漪。甚至那道不可莫測的裂縫溝壑,都在這一刻,出現微妙的黯淡,當場受到連累。

  鳥頭凶人被射穿,軀體出現一個窟窿。

  然後,這個八境陸地神仙實力的鳥頭凶人,死亡的軀體顯露出真身。

  一頭龐然巨大十數丈的金火交輝多翼怪鳥,展現在陳浮生眼中。

  這隻怪鳥,有著三顆「烏鴉」模樣頭顱,頸長而腹大。雙側各有八翅,如金如火焚焚燃燒。粗壯的雙腿爪上,遍布小太陽般玄奧圖案,望之奪目欲盲。

  宛若巨大火雲的鴉頭怪鳥,當空墜落而下。有無窮盡的火屑四周濺灑,帶著一陣又一陣熊熊燃燒的炙熱火焰。

  陳浮生與之隔得非常遠,但仍是被火浪氣息燎到身體,痛苦難忍,有一種銷骨蝕魂般的殺傷之力。

  「這......」

  陳浮生突然驚覺,如此形象,如此死亡後的餘威,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靈瑞八族之一——金烏?

  還未等他轉過念頭。

  身後懸崖上的邴追,遙對死亡怪鳥的屍身,並指一掐。

  喀嚓~~

  奇怪的聲音,若有陷阱觸發。

  一團漩渦突兀顯現,仿佛吞噬一樣,將墜落而下的死亡怪鳥,吞入其中。

  然後,天地間安安靜靜,仿佛什麼也未發生過。

  陳浮生、猻喉、河童,再才醒過神來,全都心中悸動不已,完全不可平息。

  「浮生。」邴追看向陳浮生,露出微笑。

  隨著他的聲音,陳浮生和猻喉,不由自主地降落在懸崖上,回到邴追身旁。

  「我要多謝你!」邴追凝視著陳浮生,雙目中有異彩光華沉浮不定,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震憾之感。

  「若不是遇見你,我便不可恢復一絲記憶。若不是和你一起來到此地,我自身恐怕永世難以見到『火雀子』出現......」

  邴追語氣感慨,似乎這一場經歷,徹底令他復原回憶,恢復了本身本體,再無多少迷茫。

  他又抬頭,望向遠空上即將遠去的裂縫溝壑,緩緩道:

  「我屢次封閉記憶,沉睡後復甦醒轉,屢次來到此地,狩獵火雀子。但很可惜,天不遂人願,我始終難以做到,只能無止境的沉睡和復甦......」

  邴追又再看向陳浮生,露出笑容:

  「我們洪荒中人,非常相信『機緣』!」

  「而你,就是我這一段命中旅程里的機緣!」

  「我要多謝你,是你令我喚起了記憶,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但是可惜,天缺裂縫即將遠離,我不得不繼續追逐。原本想和你再走一段旅程,哈哈哈......只能以後有緣再見!」

  邴追大掌一張。

  落地的山羊角弓落入掌內,邴追將此巨弓交給陳浮生,又將腰側的獸皮包,塞到陳浮生手中。

  「這些我已不需要了,原本就是我為自己準備的狩獵之物。你妥善安排,物盡其用......」

  「還有,我也看得出,你似乎也在尋找火雀子。」

  說著,邴追指間一彈,一粒玄奧莫測的「沙礫」落入陳浮生手中。

  「此乃『坤沙阱』,尚可使用,也轉贈予你。那火雀子的屍骸,也在陷阱其中,你自取用......」

  邴追一口氣說完,仿佛無物一身輕的模樣,哈哈大笑:

  「好了,緣分一場終有別,再會!」

  他仰天一聲長嘯,剎那化身若滾滾洪荒奔流,直上遠空,穿入那道天缺裂縫,瞬息消失不見。

  懸崖上,只剩下陳浮生和猻喉,仍是呆呆木然,還沉浸在不可思議之中,良久沉默無言。

  幾個呼吸之後,陳浮生再才恢復些許平靜,抬頭遠望。

  邴追穿入那道天缺裂縫之後,天缺裂縫便如同夕霞遠去,也消逝在目力盡頭,化為一抹不可分辨的虛影。

  天缺遠去,整個天地忽然變得渾濁起來。宛若有遮幕大霧徐徐掩蓋降臨,要將整個天地封鎖,無人可知。

  「走吧,此地不可再待,回去再說。」河童傳出凝重的話語。

  陳浮生點點頭,收起所有物品,帶著猻喉,快速轉身離開了懸崖。

  ......

  ......

  歷經十幾個日夜的跋涉,陳浮生動用天地橋探路,再加異色雙瞳和記憶路徑,艱難地走出了這片無人區。

  當他望見茫茫視野之外,那座老舊的小茅屋之後,終於緩緩鬆了一口氣。

  若不是有了和邴追同行的記憶,若不是有天地橋和異色雙瞳,陳浮生幾乎懷疑自己會喪身在那片「不存在」的天缺之地。

  即使不喪命,恐怕也會像邴追之前那樣,永世停留,難以走出。

  此刻終於回歸,陳浮生想起一切經歷,簡直可說如夢一場,感慨不已。

  「主人!!」

  哮天犬驚喜萬分的大叫,傳了過來。

  感應到陳浮生氣息的哮天犬,在茫茫視野外飛奔而來,又叫又笑,喜不自勝。

  「哮天!」陳浮生快步迎上,也有一種難以抑制地喜悅。

  「主人,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你離開許久,了無音訊,我和大腳板每日每夜都是擔驚受怕......」

  哮天犬有些哽咽的說道。

  陳浮生笑著拍了拍哮天犬的肩頭:「我很好,一切安然無恙!走,先回去再說!」

  主僕二人並肩返回,還未接近邴追的茅屋,晁馗也是哈哈怪叫地迎了出來,給了陳浮生一個大大的熊抱。

  「大機緣,這地方太邪乎了!我和狗子真以為你回不來,每天都是擔心!」

  晁馗也是真情流露,鬆了口氣,大聲訴說。

  哮天犬也是接口道:「是啊,主人!大腳板分析了屋內牆壁塗畫的內容,說這個地方很可怕,你這一去,凶多吉少......」

  河童的聲音頓時傳了出來:「你們就不擔心本童子嗎?兩個沒良心的東西!」

  晁馗哈哈大笑:「你住在大機緣身上,大機緣要是沒了,估計你也逃不了,我擔心個啥!」

  眾人互相揶揄歡笑,回到茅屋內。

  陳浮生坐下後,終於是緩過一口氣。河童也跳將出來,直奔牆壁上的塗畫,閒不住地亂瞅,追問道:

  「你們看出什麼內容?快快快,說給我聽聽!」

  晁馗收起嘻笑的表情,甚至顯出幾分難能可貴的肅然莊穆,指著牆壁起始的第一幅塗畫,帶著恭敬語氣,沉聲道:

  「這是我夸夫族第一祖巫『夸夫』,率領族人狩獵的畫面!」

  他說著,轉眼看向陳浮生和河童,又沉聲道:

  「我也再才知道,原來族中祖巫『夸夫』,在原始洪荒時代,族中本名自稱並非『夸夫』。」

  陳浮生和河童互看一眼,此刻皆是心情激盪,心跳怦怦欲炸,有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果然。

  晁馗恭敬說道:

  「祖巫夸夫,當年族中之名,稱之為——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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