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真乾飯人!


  秦牧說完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如此奇思妙想,實在是讓他們心中震撼。

  同樣生而為人,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房杜和魏徵三人,堪稱是貞觀朝廷的智囊團,此刻甚至自我懷疑起來……

  ……

  

  房杜和魏徵三人沉思良久,互相看了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和肯定。

  此計可行!

  而且是非常的可行!

  到了這個時候,之前的鬱悶已經一掃而光。

  此行不虛!

  一眾人在暗暗為秦牧的計謀震驚之時,

  「咕嚕!」

  杜如晦的肚子突然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這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他。

  杜如晦老臉微微一紅,連忙解釋道:

  「今天來得太早了,就吃了一點點早餐,讓大家見笑了,呵呵——」

  秦牧笑了笑:

  「多大點事,早餐是不?我這裡有!」

  說罷,秦牧喊了一聲:「老徐,把今天做的油條和豆漿都拿出來吧,後面不夠的你們再做!」

  「好咧!少爺!」

  老徐應了一聲,便把今日做的油條和豆漿都拿了上來。

  這是本是老徐和幾個下人的份,不過油條也不難做,老徐索性全都拿了上來。

  「那我不客氣了!」

  像竹竿子一樣的杜如晦嘿嘿一笑,便拿起一根油條,迫不及待的放進了嘴裡。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杜如晦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好吃!太好吃了!!」

  杜如晦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然後又往嘴裡猛地灌了一大口豆漿。

  瞬間。

  杜如晦兩眼放光,怪叫道:「臥槽!這絕對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早餐!」

  一旁的房玄齡和魏徵看著一臉懵逼。

  老杜啊老杜,你好歹也是朝中大臣,吃個早餐而已,要不要這麼誇張?

  兩人心中雖然這般吐槽,但是喉嚨卻是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我也試試。」

  房玄齡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一根油條放進嘴裡。

  嗯……

  確實好吃!

  房玄齡嘴裡一大口油條,卻是不住的點頭,學著杜如晦的模樣,往口中灌了一口豆漿,瞬間一臉滿足。

  雖然杜如晦誇張了一些,不過真的好吃。

  魏徵也是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的,對秦牧豎起了大拇指。

  油條這種東西看著裡面空空的,但是配上豆漿,飽腹感同樣十足。

  吃了一大根,房玄齡和魏徵也都差不多了。

  雖然好吃,但是他們也吃不下了。

  而杜如晦不一樣,幹完一根之後,又拿起了一根往嘴裡塞去。

  秦牧看在眼裡,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出聲,而是靜靜的看著杜如晦吃。

  杜如晦瘦得跟竹竿子一樣,而且臉色一直不怎麼好,沒想到這麼能吃。

  在沒有人提醒的情況下,杜如晦一下子幹了四五根,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真乾飯人,杜如晦!

  感受到秦牧的目光之後,杜如晦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秦公子,我這人飯量大,見笑了!」

  秦牧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沒事,吃吧,這東西我這裡多得很。」

  「真的?」

  杜如晦兩眼放光,又拿了一根。

  秦牧笑了笑,問道:「老杜,你平時在家,也是吃這麼多的嗎?」

  杜如晦嚼著油條,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也還好吧,主要是秦公子這裡的油條好吃,我就多吃兩根,呵呵——」

  房玄齡這個時候卻是笑道:「別裝了,老杜,知道你的,誰不知道你能吃啊,秦公子,你別看他瘦得跟麻杆一樣,那飯量可是遠近聞名的!」

  「哦?」

  秦牧露出好奇的神色,看向杜如晦,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吃得這麼多的?」

  杜如晦想了想,回道:「大概是三四年前吧,對,是陛下剛登基那會,那會壓力太大了,所以食量一下子就上來了。」

  秦牧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除了吃得多以外,是不是經常感覺口渴,而且要經常喝幾大杯水才感覺解渴?」

  杜如晦瞬間怔住了,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秦牧笑笑,答非所問:「每天怎麼睡都睡不飽,總是覺得很困,而且偶爾還會感覺四肢發麻,我說得對不對啊?」

  轟!

  此言一出,杜如晦如遭雷擊,手中拿著半根油條杵在那裡。

  秦牧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他這些年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病,找了幾個大夫,但是沒有一個大夫能夠說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聽秦牧這麼一說,他感覺,秦牧似乎看出了一些東西。

  杜如晦沒有猶豫,回道:「確實如秦公子所言,我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房玄齡和魏徵此時同樣看出事情有些不對勁,眉頭微微皺起。

  「是出了問題。」

  秦牧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是得了消渴症。」

  「消渴症?」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臉上滿是迷茫之色。

  秦牧說道:「我看你的樣子,應該沒有超過一年的壽命了!」

  「一年?」

  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珠子,看向杜如晦。

  秦牧點了點頭。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杜如晦在貞觀四年就病死了,如今是貞觀三年,也很附和他這個病的規律。

  古代的消渴症也就是後人熟知的糖尿病。

  這種病一般情況下是無法根治的,只能靠注視或者服用胰島素來維持,維持得好的話,倒還是可以活下去的。

  而像杜如晦這樣根本不知道也不打理的,還能活到貞觀四年算是不錯的了。

  「那怎麼辦?」

  杜如晦一下子慌了神,他可不想死啊,如果李世民剛剛上位沒有幾年,他還想要和李世民一起開創盛事呢。

  「我以後不吃那麼多了,還有……我打拳,我每天打一遍廣播體操,不,打十遍,你看行不行……」

  杜如晦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看著杜如晦,秦牧輕嘆了一口氣。

  事實上他也不想杜如晦這麼早死,他死得那麼早,對大唐而言是一個損失。

  而且如今秦牧身負絕世醫術,也不見得不能醫治杜如晦。

  秦牧看向杜如晦,笑道:

  「老杜啊,碰到我真是你的幸運。」

  聞言,杜如晦原本暗淡的眸子,陡然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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