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誰惡誰善
他一連路過三座村莊，竟然全都是空的。
不僅僅人不見，雞鴨牛羊糧食，統統都不見了。
而在路面上，還存在大量有人可以抹除的行蹤的痕跡。
但那麼多人的離開，尤其是在大雨之後，想要抹除根本不可能。
「按照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下去，不要輕舉妄動，探查清楚情況之後，素素來報！」
秦牧皺了皺眉頭，而後迅速的吩咐幾名斥候按照百姓離開的方向追蹤下去。
他之所如此動作，不是為了攻城掠地，而是為了人口金錢。
現在看來，扶餘川的世家動作還是非常快的，在發現不可敵之後，想要撤離。
在戰爭年代，一旦發生大量的戰爭，很多人都會向山野之中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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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管是在大唐還是高句麗，都是如此。
一旦這些人進入山野之中，想要再找，就沒有可能了。
但秦牧絕不會允許百姓就這麼離開。
百姓是世家大族的根基，但同樣是秦牧的目標。
吩咐追蹤之後，秦牧便沒有再繼續耽擱。
而是迅速的向著下一座城池繼續行動。
但還是有些遲了。
當秦牧來到下一座城池之後，發現向文城竟然變成了一座空城。
城門大開，跟空城計一樣。
但秦牧直接闖入其中，發現沒有埋伏之後，便帶著大軍入城。
的確是一座空城。
而且也沒有什麼埋伏。
可這幅場面，讓秦牧徹底的變色。
秦牧下令對整個向文城進行搜索。
真的沒有人。
而且連糧食這些都不見了。
不過消失的主要還是糧食和人。
向文城的人也是撤走的十分的匆忙，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帶走。
所以秦牧直接展開了對整個向文城的全面搜刮。
不管是什麼，全部被他搜刮在其中。
尤其是秦牧在呼延家的一座宅子之中，找到了一座寶庫，這個寶庫十分的隱蔽，但還是被發現，在裡面，存著三十萬兩黃金和十幾箱子的珠寶。
這可能是呼延家在整個向文城幾輩子的繼續。
秦牧自然笑納。
可他雖然得到了這筆財富，但面容之上卻沒有半分的歡喜。
能夠在短短几個時辰之內，就清空一座城池，這樣的能量，也只有世家大族能夠做到。
他們對城池的掌控的力度，超乎想像。
「可是，清空一座城池的意義在哪裡，讓百姓避難？」
秦牧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如果真要是這樣，他還真要替高句麗的百姓感謝世家大族。
但這種事情，世家大族要是這麼好心，連狗都不會相信。
秦牧感覺前方迎接他的，將士狂風暴雨。
「報，將軍，找到了從向文城逃出去的百姓了，他們在三十里外，不過被文將軍給攔了下來。」
不過就在秦牧疑惑的時候，一隊斥候迅速的趕來匯報。
有他派出去的斥候，也有路天城文載明派出來的斥候。
文載明便是在高新軍之中脫穎而出被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將軍之一。
此次負責攻打的城池便是路天城。
他在昨天晚上派出四十餘隊伍攻打所有扶餘川的城池。
有些城池攻打了下來。
有些沒有攻打下來。
這自然跟天女散花般的，沒有攻打下來的零星的散布在中間。
此時便是如此。
向文城在周圍算得上是被包圍在了其中。
從向文城離開的人，離開的方向就是路天城方向。
這恰好被文載明察覺到，被中途攔截了下來。
可是情況卻不容樂觀。
從向文城離開的百姓，有三萬之數。
但文載明之有三千兵馬。
還有留下一部分人嗎鎮守路天城。
此時攔截的人也只有一千之人。
若不是文載明有炸彈，弓箭這些軍械，絕攔不住向文城的人。
但即便是如此，此時文載明也應對的極其的艱難。
還在攔截的時間不長，文載明還能夠支撐一段時間。
秦牧沒有片刻的耽擱，命令大部隊加快速度向著目標地點行進。
他他則帶著一千騎兵，迅速的向著文載明所在趕過去。
他倒是很想知道，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半刻鐘都沒有，秦牧便趕到了現場。
可看到現場的情況，讓秦牧深深的鎖住了眉頭。
「殺！」
文載明在狂暴。
甚至極其的冷漠，已經到了失去人性的地步。
呼延家的人在組織著普通百姓沖陣。
甚至說，那根本就不是沖陣。
而是帶著所有的百姓，視死如歸的向著文載明的防線上走。
而文載明為了攔截下來。
發狠的無差別進攻。
用所剩無幾的炸彈瘋了一樣的向衝過來的百姓扔。
一顆炸彈炸起，便帶走一大片的人。
緊跟著便是用箭羽洗地。
此時三萬多百姓，只剩下一萬多。
整個地面上，到處都是屍體。
這一幕若是給普通的百姓，早就向著四周逃跑了。
可是在呼延家的控制與蠱惑下，剩下的百姓雖然極其的恐懼，可依舊悍然的前進。
這是一場屠殺。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任何可商量的餘地。
秦牧停了下來，並沒有冒然衝過去。
很快他就發現，其實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也是跟文載明的自身的實力有關。
文載明帶著的將士並不多。
沒有能力沖陣，只能藉助弓箭和炸彈防守。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百姓都視死如歸，為呼延家效命。
只是在一些人的蠱惑下，這才有了這樣的事情。
若是文載明具有沖陣的實力，只需要將其中主要指揮人員擊斃，便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讓文載明向後撤。」
秦牧迅速的下令。
既然發現這個問題，那麼接下來就好辦了。
只要文載明後撤，那麼這支隊伍之中的領頭人就會了暴露出來。
誅殺其首。
秦牧迅速的在周邊俯視，認真的觀察這支隊伍中的領導者。
果然，在文載明後撤之後，百姓們鬆散了下來，而那些領導者，則是循序的站出來，拉仇恨，繼續組織人前進。
這個人數，不下於一百人。
而且這個數量，可能更多。
而且在這中間，秦牧還發現，有一夥非常特殊的隊伍。
這些人拉著車，妝容華麗。
「看來，那就是呼延家的人了。」
秦牧迅速的觀察清楚情況之後，不再猶豫，迅速的發動了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