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代郡腹地
第126章代郡腹地
「稟軍師,剛剛得到消息,高柳驛站遭遇偷襲,被……被人劫走了戰馬千餘匹!」
「你說什麼!」
原本心情相當不錯的軍事阮旦突然得到高柳驛站遭遇偷襲的消息,他整個人當時就不好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首先對於戰馬稀缺的呂國而言,千匹戰馬的損失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原本暫存在高柳驛站內的那千餘匹戰馬本來是要送往前線戰場的。
沒想一夜之間被賊人劫了個乾淨。
阮旦作為如今代郡內的軍總指揮丟失戰馬的首要責任自然需要他來承擔。
這簡直是無妄之災
其次,高柳驛站位於代郡之內,雖然靠近紅山山域,但此時紅山域邊防一線已經被阮旦下令全線封鎖,按常理,普通的紅山匪是沒有能力闖過呂軍的封鎖線的。
「除非!」
想到那這件事極有可能是紅山堡一系所為,阮旦當即追問道。
「驛卒的傷亡如何,斬敵如何?」
「回軍事,驛卒亡者居少,僅六人,但重傷者多,斷手斷腳者過百人,斬敵數……零。
匯報戰報的那名士兵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實際上不僅是他,就是阮旦聽到這個傷亡情況也是面色也是相當難看。
一處驛站,近百名驛卒,被人一夜間全給廢了。不要看高柳驛站驛卒僅僅陣亡六人,但其餘那百餘名重傷的驛卒實際上跟死也沒有多大的區別了。
哪怕是未來傷愈,也是終身殘疾。不僅不可能繼續參軍,就算是普通的農耕估計都夠嗆。
而他們以後的生存還將耗費呂國大筆的錢糧。
若是他們歷經慘戰,重創敵國也還算值得。可是現在,己方全軍覆沒,卻未能留下賊人一人。
這簡直就是呂軍的恥辱!
「傳令邊軍,加強紅山域一線邊關日夜防務。哪怕是一隻鳥也不准擅過」
「諾!」
「傳令,所有斥候隊全部出動,挖地三尺也要把這股賊人給我揪出來!」
「諾!」
「加強所有沿線驛站防務,謹防賊人再犯!」
「諾!」
阮旦一連下了十幾道命令,組織部下了天羅地網,勢要奪回戰馬,剿滅賊人。
「哼哼,小打小鬧,不足為慮,我到要看看你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阮旦輕捋著白眉,目光陰沉的咬牙道。
呂軍占足了天時地利,若是紅山匪一直龜縮在紅山堡內,那他阮旦還真的不敢莽撞的打上門去,畢竟一名封號境強者虎鬚可不是那麼容易撩的。可如今紅山堡的人去自己走出了紅山域主動劫掠呂國驛站,那他阮旦可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這股賊人必須要一口吃掉,好給那紅山堡狠狠的還以顏色。」
阮旦心中惡狠狠的想到。
按照阮旦的想法,斥候隊全部派出後組成的搜索網絡,只要是那股山匪還在呂國境內,要不了多久他們的行跡就會被發現。到時候大軍四處合圍,只叫那股賊人插翅難飛。
阮旦的算計是不錯,戰爭拼的就是後勤與情報。
後勤上,孤軍深入的紅姬,江銅等五百紅山衛兵,輕裝簡從,每人僅攜帶了三天的口糧,持久戰,後繼無力。
情報上,呂國代郡是紅山堡的絕對客場,呂軍在這裡有著完善的情報網絡,但對於紅山堡一系卻根本是兩眼一抹黑。
無論怎麼看,紅山堡一系都沒有什麼勝算。
但那一切的前卻是紅姬不會出手!
但紅姬不出手可能麼?代郡旅遊來都來了,紅姬若不把每個項目全都玩上一遍如何肯會罷休呢!
……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踏踏踏踏……」
紅山衛五百人一騎雙馬,昨夜突襲了高柳驛站後,紅姬一行人並沒有如阮旦料想的那般隱藏行跡然後伺機潛回紅山域。
反其道而行之的紅山衛一路疾馳,直插進入了代郡深處,一路上憑藉紅姬半徑五十公里的生命探測雷達,完美的避開了呂軍的斥候隊。
紅姬的目的很單純,圍魏救趙,徹底搞亂呂國的腹地。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余……」
五百紅山堡騎兵毫無徵兆的包圍了代郡腹地的一處村莊。
「給我圍了!」
受腦芯脅迫,江銅雖內心極度牴觸,但身體卻仍舊不得不執行紅姬給予的命令。
江銅一聲令下,紅山堡騎兵當即分成兩股,一股自外圍徹底封死整座村莊,一股則直奔莊內最大的那棟宅院襲殺而去。
昨夜,紅姬領兵偷襲邊境驛站,搶奪戰馬的時候,江銅就已經預感到不妙。當下果然,紅姬將主意打到了代郡的頭上。
代郡不僅是呂國重要的產糧基地,且因為獨特的地緣優勢,代郡的商業高度發達,每年上繳的商稅,占呂國財政的三分之一。
可以說,代郡穩,則呂國固,代郡盪,則呂國危。
所以為了保證代郡的安全,在呂國各郡縣中,代郡的郡軍層次以及數量都是最高的。
然而,因為阮旦抽調了大量代郡的郡軍提防紅山堡,導致代郡內部此時極度空虛。
如今紅姬突然進犯代郡,一路上簡直猶如無人之境。
此莊名為劉家莊,劉家是這方圓幾十里最大最有名的惡地主,正可謂是家財萬貫,他人血,別人汗!
前幾日,劉家老爺子年近六十的高齡卻又強納了一佃戶15歲的女兒為妾抵債。
新郎官的得意勁才剛剛享受了幾日,哪曽想到一場大禍今日就找上了他們劉家莊。
打家劫舍是紅山衛的老本行,挖地斂財更是輕車熟路。
通過腦芯,直接套取出劉家錢糧銀錢藏匿的位置。
剩下的就是「殺光!燒光!搶光!」紅山堡三光政策。
原本對山匪劫財還心中怨念滔天的劉老爺子還計劃著,等到這股山匪褪去後便立刻報官。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紅山衛不守江湖規矩!不禁謀財,還要害命!
「噗……」
一刀,江銅乾脆利落的終結了劉老爺子的性命。
這位六旬新郎官才剛剛享受到那鮮嫩的小妾的幾日綿柔,便直接身首異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