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瘋狂魔帽
幽靈向小巫師們打著招呼，依次穿過牆壁消失不見。
「現在，排成單列。」麥格教授對著一年級新生說，「分院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小巫師們排成隊列穿過門廳，進入舉行晚會的大禮堂。
霍格沃茲一樓大廳高大壯觀，神奇美妙。
這裡容納了1000名學生左右，所有人都圍繞著四張學院的長桌而坐，桌子上擺滿了金盤與高腳酒杯。
最上面的桌台上，鄧布利多校長，其他教授坐在上面。
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呼嘯著從牆壁，地下，長桌下方來到四個學院高年級的學生身旁，，他們饒有興趣的注視著新生，身型閃爍著點點銀光。
這裡所有的餐具都是鎏金的，在閃爍的燈火下，熠熠生輝。
四面的牆壁完全是由那種完整，巨大一整塊大理石砌制而成的，兩側的石壁中間雕刻著一排排石頭雕像，共十二個，在每個窗戶的上方兩側守護著。似鳥非鳥，似龍非龍，每一個都嘴裡叼著長長黑色鎖鏈，三個鎖鏈連間的是一個類似坩堝模樣的器物，那裡面裝有熊熊燃燒永不熄滅的魔法火焰。
桌子上方飄蕩著成千上萬的蠟燭，抬頭望上看去，漆黑的頂棚上方點點星光閃爍，正是城堡外面的璀璨星河。
霍格沃茲大廳當中魔法火焰吞卷著火舌，蠟燭飄蕩飛舞，星空銀河潺潺流淌，這一切——
這一切如夢似幻，妙不可言。
麥格芬有點邁不開步伐，欣賞著這番美景，導致新生的隊伍從這裂成兩半。
「幹什麼啊！快走，……」
後面出來了小巫師們的抱怨，推推嚷嚷，旁邊的長桌上的高年級巫師指指點點，輕笑出聲。
麥格教授皺著眉頭將他從最前面間提溜到最後一個位置。
然後她走到前面去，在教授長桌下面放置一個四角凳子，將手中的那隻髒兮兮的尖頂巫師帽放在了上面。
難道霍格沃茲就沒有人洗洗這個帽子嗎？麥格芬盯著這個帽子有點嫌棄。
餐廳雅雀無聲，帽子邊緣裂開縫隙如同一張嘴，扭動著，唱起歌曲。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
在我手裡（即使我只一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之後，全場掌聲雷動，它向著四周鞠躬行禮，享受著眼前的一切矚目。
「所以只要戴上那這頂帽子就行了。」羅恩正在哈利面前悄聲埋怨自己家人的惡趣味，這麼多年居然一直沒有告訴自己。
哈利淡淡的一笑，心中對於即將發生的一切十分緊張，他感覺自己達不到這頂帽子的要求，他沒有任何它描述的優點。
他轉頭看向後面的人，以此來緩解自己心中的緊張。
在哈利後面沒有幾個人，有數的幾個也是很緊張，只有排在最後的麥格芬，他正在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最後，用著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上面講台上的教授，還不時仰頭看著天花板上不斷變化的魔幻星空發呆。
不知為何，看見如此一個古里古怪，沒心沒肺的人與他在一起，讓他感覺輕鬆許多，不再那麼緊張。
這時麥格教授拿著一張羊皮卷，開始點名分院。
「漢娜·艾博！」
面色紅潤，金色長辮的小女巫第一個上前帶上分院帽。
「赫奇帕奇！」尖叫聲響起。
……
很快分院帽就將納威，赫敏分到了格蘭芬多，馬爾福也是一如所料的——帽子剛剛碰到了他的頭上就把他分配到了斯萊特林。
總算是輪到了——
「哈利·波特！」
人群開始嘈雜涌動，議論紛紛。
哈利與分院帽一陣意見交換之後，終於如同所願被分到了
——格蘭芬多！
隨即格蘭芬多長桌上爆發出了一陣響亮的歡呼喝彩聲。
很快就輪到了羅恩，他也被分入了格蘭芬多。
珀西來到了幾人身邊大聲對他們祝賀著。
……
「布雷斯·沙比尼！」
「斯萊特林！」
這個時候只剩下麥格芬·阿爾伯特還在雙目無神的盯著哈利，腦子裡不斷強化著一個念頭——自己可不能和這個『鐵憨憨』一同分到格蘭芬多。
麥格教授捲起羊皮卷，打量著最終剩下來的那個男孩。
麥格教授心中又有了不好的預感，她百般猶豫才喊道：
「麥格芬·阿爾伯特！」
大廳當中竊竊私語，雖都是議論紛紛，但這是與哈利登場截然不同的氣氛。
一些古怪的謠言開始發酵。
特別是一年級的萊斯特林學生們當中，馬爾福滿臉興奮的不知道傳播著關於麥格芬的惡俗謠言，來遮蓋自己在火車上的醜事。
羅恩也不厭其煩地講述著與馬爾福的衝突，並將自己的『奮力對抗』篇幅迅速注水誇大。
「是我，剛才是我處理的那件糟糕的，不好的事情！」連珀西也是用充滿誇張且帶著炫耀的語氣小聲說，「如果不是我，那一切就會變得很糟糕，非常糟糕。」
乍一聽還以為他在火車上解決了伏地魔呢？
哈利有一種感覺，麥格芬正在上面仔細打量著自己，以一種古怪的眼神。
這使得他有點發憷，轉頭想問問一旁的羅恩關於這個麥格芬的事情，看見他反而和自己的兩個兄弟手腳給格蘭芬多其他年級的學生並用正在配合的表演馬爾福在火車的一幕。
不時引發一時大笑。
……
麥格芬拿起分院帽準備戴在頭上。
絕不能和救世主鐵憨憨他們分配到一起，決不能去格蘭芬多。
深深呼吸幾口氣後，他腦袋中不斷強化著這個念頭。
希望這樣能夠按照心中所想分到其他學院當中。
最後麥格芬將自己前世的，以及自己與系統有關的所有記憶封鎖在大腦的最深處。
保險起見他將自己在火車上的做的那個噩夢修改成——魔帽落入艾米麗手中的可能被肢解下場一股腦的放入了表層記憶當中。
正當麥格準備後這一切，當然在其他學生看來只是麥格芬緊張的深呼吸幾口氣而已，然後才戴上。
只是——
還沒有戴上，魔帽靠近麥格芬腦袋邊緣的時候。
打著補丁的分院帽就在麥格芬的手中瘋狂扭動，帽子邊緣的那條縫或者說那張嘴——一張一合，大聲嚷嚷。
「白痴，瘋子，快住手！讓我遠離那個充滿散發著恐怖思想氣味的頭腦。」
「放手，小子，弄壞了我你陪的起嗎？」
「住手，別把大爺戴在那個瘋子的頭上，你們想害死我？」
……
帽子歇斯底里地大聲叫嚷著，開口胡說八道，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霍格沃茲所有教授，學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畫面。
它像一個面臨屠宰的兔子一樣在麥格芬手中瘋狂掙扎。
最終——噗嗤，
它從麥格芬手掙脫跳到地上，彎著帽子邊緣，像是支起另兩條腿一樣，甩動著，快速的，小步逃離這個地方。
麥格教授楞在原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她氣的渾身發抖，舉起魔杖，怒吼著。
「統統石化！」
啪嘰！——啪！
魔帽保持那個奔跑的姿勢，一動不動僵硬在原地，最後搖擺了幾下，摔倒在地，——被魔咒凍的賊硬。
在麥格芬張大嘴，兩眼瞪大老大，看著麥格教授將一條硬邦邦的魔帽，放在了原先的椅子上——簡直像一塊石頭帽子的雕塑。
她臉上努力擠著溫和的笑容，「現在把——帽子（重音）——戴在頭上！」
麥格芬面色僵硬，從喉嚨中咽下口水。
他乖乖聽從麥格教授的話，把帽子拿起，戴好。
教授將咒語解除。
「恢復活力！」
魔帽又開始掙紮起來，不過這次在麥格教授冷冷注視下並沒有從麥格芬手中掙脫。
它努力不讓自己的身體靠近著麥格芬的頭髮，使盡全力的往上掙扎，發出驚人刺耳的尖叫聲。
「格蘭芬多，格蘭芬多！格蘭芬多！」
沒有絲毫猶豫就『三連』將麥格芬分配到格蘭芬多。
魔帽歇斯底里的聲音迴蕩在鴉雀無聲的大廳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