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水下訓練（4.8k）
話說，麥格芬·漩渦進行踩水訓練……
啊，忒！
奇洛教授提出來的水下訓練方式並不是一拍腦袋瞎想出來的。
這是有著悠久歷史傳承的訓練方式。
在魔法界當中，特別是有著正式比賽經驗的決鬥者，大多都知道這項訓練方式的。
在水中施法可以有效的鍛鍊巫師對於特定魔咒的熟練程度，魔力掌控程度，集中度，抗壓力，魔咒施展準度…………甚至這是一個巫師掌握無聲施法的最快訓練方法。
「但對於不參加決鬥賽的普通巫師來說，無聲施法並不是必須掌握的，這個訓練方法中所冒的巨大風險對於他們來說太不值得了。」
幸好，斯內普不是完全同意了奇洛教授的要求——他也帶著馬爾福要進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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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到湖邊之後他已經完全掌握了話語權，對著兩個小巫師解釋著水中施法訓練到底是怎麼回事。
水下施法訓練可以分為兩類，前一者是被決鬥巫師們稱為『兒童戲法』的訓練方式：
有著水下保護措施，如吃點魚鰓草，施展個泡頭咒等。
這樣在水下施法有著一定安全保護措施，但卻失去了水下訓練的本意了——並不能夠各種複雜情況下鍛鍊提升巫師對於魔力的感應掌控，抗壓集中精神施法的能力。
雖然這種情況對於五年級以下的學生練習施展魔咒有著極大的促進作用，可以讓他們見識到魔咒的另一種表現方式，更加鮮明的了解魔力被回應，是如何轉變成魔咒。
「這對於鍛鍊低年級學生施法穩定性，魔力掌控程度，快速學習某個魔咒有著極大的處境作用。不過對於小巫師來說他們沒法冷靜處理那些突發事務的能力，而且即使在地面上也會出現各種魔法事故，更何況在湖底這個陌生的環境當中，甚至有可能會使得小巫師死亡……」
聽到這兒馬爾發的臉上失去了最後一點血色。
「而後一種指的是——完全不施展保護措施的。一般是那些要進行決鬥成年巫師所採取的訓練方式，一般情況下他們會找其他人幫助自己，但即使這樣也過於危險了。」斯內普沒有理會馬爾福從嗓子了冒出的一聲嗚咽。
——像是麻瓜一樣憋氣在水中進行施法，面對的不只是水中潛流，各種意外突發的情況。
但僅僅是隨著氧氣逐漸耗盡，不能開口施法只能夠無聲施法的精神壓力已經足夠將一個巫師崩潰了。
一般巫師這時總會頭腦不清楚開口施法，導致嗆水，或者著急著施法導致魔咒失控。
「這個時候就需要其他巫師及時出手將其救出來了。」
當然因為是在水中，當魔咒失控的時候，雖然威力一般會降低，但是那種莫名不可測的後果卻會帶來致命的危機。
「比如，六十年代當中某一屆的全英決鬥大賽的冠軍自大的獨自一人跑到海里進行水下施法訓練，卻在一次施法失敗的時候，將自己變成一個『鯊魚人』，無法恢復原樣也無法進行求助，導致好長一段時間當中麻瓜中的漁船之間流傳著『海怪魚人』傳說。等到魔法部注意到的時候這個可憐的傢伙已經完全無法恢復原樣，或者說他已經完全淪為了一隻野獸。」
斯內普頓了頓接著說道這個訓練方法造成的嚴重後果。
馬爾福聽見之後臉色有趣極了，他看看麥格芬，又看看斯內普，最後望著碧綠幽深的湖水，慘白的臉上居然湧起紅暈。
看樣子被嚇的不清。
而在一旁的奇洛一言不發，臉色越發僵白起來，簡直像是那種被凍住的屍體一樣。
相比之下，不用和奇洛獨處的麥格芬倒是躍躍欲試，因為從他在原劇情當中了解來看，第四部當中哈利在水中施展魔咒從來好像都沒有碰見過什麼困難。
哪怕是在水中搏鬥中施法，也沒有出現斯內普所說的這種後果。
他估計是他們肯定是嘗試第一種訓練方式，只是有一定的危險，但就像斯內普先前所說的一樣——這只是個兒童戲法的訓練。
「應該沒有多大危險吧！？」
斯內普輕輕地說著，布置了幾條必須要遵守的規矩。
「好了，希望你們不要無可救藥的在水中發傻，我現在說一說你們兩個要遵守的幾個規矩……」
「一，不准離湖邊太遠，不要深入水中，不然那我和奇洛教授會無法知道你們的位置採取保護措施。」
「二，不要施展變形術，惡咒之類的法術，不然你們如同先前我說的那個傻瓜一樣，把自己害死。」
「三，聽我的話，我會告訴你們兩個施展什麼法術，什麼時候施法，什麼時候上來，怎麼訓練……」
說完，他給麥格芬和馬爾福各施展了兩個泡頭咒，
並施法使的他們的腦門上發出一道光芒——像是雷射射線一樣直通天際，用來讓兩個教授分辨他們在水中的哪裡。
只不過——
「為什麼是綠的啊！」
馬爾福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腦袋上頂著一束紅光。
「教授，我能不能換個顏色！這顏色是不是在水中有點看不清啊。」麥格芬最終還是忍不住對著斯內普說道。
馬爾福也深有同感，望向斯內普。
斯內普冷笑著嘲諷，「是不是我還得給您這位先生端來一杯咖啡，讓你暖暖身子，或者在給你腰上繫上一條繩子……你們兩個以為這是來度假來了嗎？……要是聖誕節決鬥賽事上給我和奇洛教授丟臉——也許你們會施展魔法失敗，或許你們甚至念不出一句像話的咒語，……那我就讓你們知道在這浪費我們的時間是多麼可怕……」
沒有說完，他一揮魔杖，麥格芬和馬爾福之間從半空浮起，被扔進了湖邊水中。
冷死了！
他兩半天才掙扎著勉強站起來。
鞋裡，衣服上吸滿了湖水，沉重的像是掛上了鉛球一樣。
使得腳直直的往泥沙里陷入。
——這種感覺不好，不太好，有點噁心。
風像帶著冰渣子一樣從湖面刮來，冷冷地粗糲劃拉摩擦著肌膚。
泡過水中的衣服濕淋淋的黏糊在身上，剛開始只是感覺冷，然後每寸皮膚上才升起一陣火辣辣的疼，像是有萬千細如牛毛的針刺入每根神經一樣。
他們抱著胳膊渾身打著冷顫，僵在原地停止不動。
馬爾福甚至有了轉身往回走的打算。
斯內普這才揮動魔杖，伴隨著一聲像是水燒開翻滾冒泡的響動，發出兩束金色光芒的射線，照在兩人身上。
他們漸漸感覺恢復過來，渾身散發著熱氣。
一點也不感覺像是站在冰冷的湖水當中。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站在一起交朋友嗎？……還不趕緊鑽入水中練習？」斯內普刻薄地聲音從岸邊傳來。
麥格芬和馬爾福兩人相互看著，等到斯內普再次逼問的時候，才躊蹴著彎腰扎入湖水當中。
等到頭頂上的湖水完全淹沒了那個頭上圍著的大氣泡的時候。
斯內普才讓兩人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麥格芬發現自己居然和馬爾福越走越近，幾乎並排靠在一起了。
或許是馬爾福也發現了這一點，又或許他已經感覺到沒有危險了。
馬爾福嫌棄嘖了一聲，看了麥格芬一眼，轉而沿著湖邊方向向左走了大概十來步停下來。
麥格芬這時可以清楚的看見從馬爾福頭頂中心處直射到湖水上方的那個紅色光柱。
散出的紅光在大氣泡當中折射，本身他的五官就被曲面拉長加寬，扭曲變異，原本滑稽的面容在這時暗淡紅光的映照下詭異萬分，像是前世當中看過的某種邪典恐怖片一樣。
可想而知，自己也一定是這幅尊榮。
只不過是綠的而已，更加有著那種前世八十年代港片鬼祟的氣氛。
麥格芬抬頭，眼前更是一片黑乎乎，模糊的景象，耳邊什麼聲音聽不清。
剛開始的時候還會有小魚匯聚著游過來，但不知道是不是看見這麼兩個獵奇的傢伙矗在這兒，對於這些小生物來說也太過『驚悚危險』了。
很快就方圓十米之內，就沒有任何東西靠近了。
即使是由青色的河蟹從泥沙當中鑽出來也是扒拉著八條腿快速溜走，不忍心看見這兩具『別具一格』大頭臉。
麥格芬像是想起了什麼咯咯的笑出聲來，驚的馬爾福向後退了好幾步。
——馬爾福他看見那個小瘋子，低下腦袋，把腦袋上面的那個光線當中照明咒一樣，照射著水底，頭戴著泡頭咒四處轉動，綠色光柱刺破濃郁的黑暗，眼珠子在那慘綠光色當中咕嚕咕亂轉，好像是看著周圍的景色。
在水底，這種黑寂幽靜的環境當中。
各種聲音——湖面之上風吹著湖面，卷出微小波浪拍打著岸邊，以及斯內普在岸邊來回走步，奇洛結結巴巴的話語彙聚變異成一聲聲悶響傳入麥格芬耳內。
他腦袋像是被這種安靜氣氛所清空了，什麼都不想，心裡感到十分輕鬆。
麥格芬低著腦袋看著沉寂在泥沙下滑膩的大石頭，閃閃發亮的小圓石，某個和黑色水草糾結在一起的爛木頭，成群不遠處黑暗深處飄蕩而過的濃密水草，……看不清的詭譎黑影從遠方一閃而過，以及不知從哪裡偶爾來一道水流撲面襲來。
麥格芬玩的正開心的時候，忽然聽見斯內普的寒風徹骨的聲音，「阿爾伯特先生，很高興你已經適應了湖中環境，但如果你拿著魔杖發出照明咒查看湖底，而不是拿著你那顆空空蕩蕩的大腦袋來到處晃悠的話就更好了。」
旁邊馬爾福傳來笑出來。
麥格芬轉頭看向後面聲音傳來的方向，卻被嚇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
斯內普的一顆大腦袋漂浮在他後面不遠的湖水當中。
半透明，珍珠白，在湖水當中銀光點點，像是學校當中的幽靈，但只有一顆腦袋。而且真的是大——腦袋如同平常見到得扶手椅那麼大。
浮在湖底沙面上，嘴巴一張一合嘲諷著麥格芬。
雖然在水裡面，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聽得非常清楚。
——估計又是某一種魔法吧！
不一會奇洛帶著那個大圍巾的腦袋上也同樣模樣地出現了跟前。
這個時候斯內普才不說話，他對著奇洛高傲的點點頭，開始教授麥格芬兩人如何在水中揮動魔杖施法。
「關鍵是感受魔力的流動，在體內，在魔杖中流動，……腦袋裡清晰無誤的描繪出目的，意圖，……準確的揮動魔杖……」
「來麥格芬……試一試照明咒，也許你再不用用你那個腦地估計不多一會就長滿水草了……」
斯內普講完之後，先把麥格芬點了出來，讓他第一個直接開始施展魔咒。
「先來個簡單的照明咒吧！小心別把自己炸了！」斯內普說。
「螢光閃爍！」麥格芬喊道。
他的魔杖尖端並沒有如同平常那樣亮出一道藍色光芒，而是冒出一個大水泡，浮在水中不往上飄，像白熾燈一樣發出紅黃色光芒。
沒等麥格芬接著高興，水泡啪的炸裂，光芒消失，然後麥格芬感覺到好像是某些滾燙的蒸汽迸濺到了自己手上。
皮膚頓時變得通紅。
「繼續……」
斯內普冷絲絲的聲音鑽入耳朵。
在水裡面不僅是揮動魔杖累人，而且施展魔法的感覺也和地面之上很不一樣。
十分困難，並且魔力消耗飛快。
一次又一次的施展，麥格芬最後乾脆縮在胳膊，將手躲在長袍內進行施法，直到累得氣喘吁吁，精疲力盡才終於將一個『螢光閃爍』咒完整的在湖水當中展現出來。
它像是一個透明的水晶球一樣，浮在麥格芬面前，通體發出紅黃色的螢光，照亮湖水。
馬爾福到現在還沒有成功，麥格芬認為斯內普有著大部分功勞。
他的那個大腦袋乾脆漂浮在馬爾福後面，親自上手指導訓練著。
別以為這是個好差事，想想你在幽暗寂靜的湖底，跟前有個跟鬼一樣的巨大腦袋飄在身後，不時冷顫顫的發聲提醒你。
擻！
不過……奇洛到哪裡去了……
麥格芬練習螢光咒的時候，發現奇洛突然消失不見了。
「難道自己躲過這一劫了嗎？」
麥格芬自從奇洛提議想要來這裡聯繫魔咒的時候就知道——奇洛想和自己談一談。
談什麼不言而喻！
——不是懟上伏地魔，就是戰爭魔法的事情。
麥格芬實在是不想面對這個破滅死亡flag！
按理說無論哪個話題——他這個小巫師都不應該知道，他不應該明白那股黑煙是伏地魔，不應該知道伏地魔附在奇洛身上，不應該……
「阿爾伯特，你在幹什麼還不趕緊上岸來……」斯內普的大聲咆哮驚醒了他的沉思。
麥格芬這才發現湖底潛流涌動，抬頭看見不遠處數條詭譎的黑影從湖面上方狂舞且不斷靠近，不時有耀眼的紅光閃過，巨大聲響在湖面上空，崩響碰撞。
「昏昏倒地！」
「障礙重重！」
「啊啊啊啊……」
等到麥格芬轉身往岸邊跑的時候，馬爾福已經不見蹤跡，只能夠感覺到他那可怕的尖叫聲在水中變成沉悶的迴響。
就在這時上方一道黑影帶著無可匹敵的姿態，重重從上方砸落在麥格芬不遠處。
是一個巨大粗重的觸手，有半個海格腰圍的粗細。
上面布滿獠牙利齒的肉色吸盤，還在緩緩搐動，中間有黑漆的空洞吞吸著湖水，像是有某種思維的獨立活物。
這一瞬間，麥格芬清楚的看見了沙灘上一個大石頭被其砸的粉碎，泥沙和細碎的石頭像是組成一堵牆壁一樣左側大力襲卷而來。
啪！
泡頭咒瞬間碎裂。
他來不及深吸口氣，泥沙混合著湖水還有顆粒，指頭大小不一的小石子從四面八方擠來。
——無法呼吸了！
麥格芬根本無法動作，剛才那股難以阻擋的湖底風暴將他不知捲入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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