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離校
費倫澤陷入回憶，緩緩給幾人講述他所知道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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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之前。
羅南抬頭望著天空之上的那輪血月。
「今天晚上的月光……是血色的嗎？！」。
貝恩聽見抬頭看了一眼，低下頭繼續和費倫澤商量著一會要舉行的魔法儀式。
羅南看到沒有人理會自己，湊到兩人跟前猶猶豫豫說，「上一次舉行這個儀式還是在六十多年前……而且那次造成的後果，差一點導致我們這個族群的滅絕……到了現在我們這一代年輕的馬人長大……馬人族群才算勉強恢復一些元氣。」
「先前族群當中商量的時候，決定啟用塵世之隙這個古老魔法儀式的時候……你怎麼沒有出聲反對，而現在又這樣說？」
貝恩氣沖沖地說，「費倫澤……你和他說，這可是你先提出的這個建議——要我們追查改變星象預言的原因！」
「貝恩，記住……行星的遠轉不能出現偏差，如果真的出現這種不斷改變，不斷重塑的軌跡……那次最終造成的後果你也知道的，六十年前無論是麻瓜世界還是巫師世界那兩次爆發的大戰，都差點將整個世界變為廢墟。……我們必須知道到底是什麼觸發這一切的……什麼是開始的關鍵點……我們必須阻止命運的失衡，不然世界將再次會陷入毀滅！」
「與此相比黑魔王與救世主哈利的命運軌跡受到影響只是一點小事……」費倫澤說。
「維護星辰的正常運行，這是我們馬人的使命！雖然我時常不贊同費倫澤的做法和想法……但是現在不得不說他說的是正確的。」貝恩嘶啞接過話題繼續說道。
「假如真的是那個男孩的導致這一切的發生……你們會怎麼做，難道在鄧布利多面前將他殺死嗎？」羅南憂傷地說。
兩人沉默不已，好久……費倫澤表情異常沉重，「我們還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吧！」
「羅南你還是帶著一部分族人留在這裡……如果儀式失敗的話那你就帶著族人離開禁林去往北邊，沿著北方之星的指引為族人尋找新的棲息地……」貝恩最後對著貝恩囑咐，讓他看顧好那些馬人幼崽，以及做出了萬一發生意外的準備。
囑咐完畢後，他們接著開始準備其他所需要的材料。
……
「之後，我們從八眼蜘蛛那裡得到了絲線，經過特殊工藝處理之後將其變成命運編織之線用來連接塵世之隙與現世的連接……以此保護小巫師和我們馬人在儀式當中的安全。」費倫澤低沉地說道。
他不安地用手梳理著自己身上的銀色鬢毛，這樣能夠讓他稍許平靜下來。
「塵世之隙……那是什麼？」斯內普問，他從來沒有聽過。
「觀察世界的另一窗口，現世與其他世界的間隙，凡人幻夢之所，噩夢沉淪之門……」費倫澤這樣說道。
鄧布利多平靜地給斯內普解釋道，「【幻影移形】，【與門鑰匙】，【飛路粉】……或者巫師通過其他方法短時間內轉移到其他地方的空間置換魔法，這些魔法一旦施展啟用就能夠開闢兩個地方的空間縫隙，只不過或大或小而已。現在我們稱之為【縫隙之孔】……而在古代巫師中他們就是以【塵世之隙】來這樣形容這個現象的。」
「縫隙之孔，那不是無痕伸展咒所……」斯內普問。
「沒錯，巫師施展空間類型魔法之後的所遺留的現象，巫師幾乎無法感應這種短暫停留就會消失的縫隙空間，只有通過一些極為特殊的魔咒才能利用這種現象，將其集合固定起來，擴展空間，比如你所說的無痕伸展咒……當然一些夢，幻象有關的古代魔法儀式也會利用【縫隙之孔】作為施展魔法的容器，由此看來……」
鄧布利多接著盯著費倫澤的眼睛問道，「恐怕不止如此吧！我看到那個長角與石鼓才是啟動這個魔法儀式的關鍵所在，而且你們的這個魔法儀式……頗有那種古代巫師戰爭魔法的味道。剛才恐怕所有的馬人一同啟動的剛才那個魔法儀式吧？」
這個時候斯內普反應過來了，他看著那個長角仔細端倪，發現一絲不對，用魔杖指揮想要將其招到手中，卻發現紋絲不動。
「這是……」
「這是長角水蛇褪下角嗎？據說英格蘭……乃至整個歐洲都不存在這種危險，可以任意施展特殊魔法的生物了！」斯內普走過去撿起來辨別道。
「長角水蛇……這是現在巫師們對其的稱呼嗎？還是一樣自大……」
「這種神聖的生物你們更本不了解……」費倫澤稍許有些精神，他瞪著斯內普反駁道。
「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主要是儀式發生的時候，你們究竟看見了什麼？」鄧布利多略微有些催促的問道，他打斷了費倫澤和斯內普的談話。
麥格芬集中注意力，他也想知道馬人他們究竟看到什麼，那個血月，那個場景又究竟代表著什麼，自己看到的那些東西意味著什麼？
而且能夠將系統……干擾使其不能正常運轉，這讓他心悸又有些好奇。
費倫澤接著開始描述，儀式開始之後那個令他們感到恐懼的場景……
……天空上方那輪巨大血月……沒有其他命運星辰的跡象……他們中所有人被化作石像……以及最後的天地傾覆……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那輪血月……仿佛它已經侵占了你的心靈，思想，靈魂……它是你一切主宰……」
斯內普聽著費倫澤他在間隙之地看到一切的形容，開始回想起當時他們在一旁看到的場景。
當那個號角吹響之時，天空之上所有的貓頭鷹一飛而散，石鼓也隨即被敲響……
麥格芬漸漸開始漂浮起來，每敲一下，他就上升一段，當一切停止不動的時候。
斯內普他發現那裡所與人都抬著頭看著那個月亮，麥格芬則是漂浮在空中停滯。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越發感到不對勁，馬人們保持那種詭異姿勢，狂熱表情已經很長時間了。
而且他們身上籠罩著一層淡紅色的光輝，有種奇怪的感覺，那道光輝就像是殼子一樣深深將這些人束縛，石化。
這時，鄧布利多立刻站起身來，大步走過去，並拿出魔杖大喊道，「萬咒終結！」
魔杖尖端發出一道銀藍色的光芒。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所與人……包括哪些馬人身上都出現一根半透明如同幽靈狀的絲線系在了麥格芬身上，而鄧布利多發出的那道魔咒卻被那些纏繞成網的絲線阻攔，吸收，削弱。
「萬咒終結！」
終於絲線網像是承受不住一樣，化為灰燼，飛舞與半空之中。
只有麥格芬·阿爾伯特原先手腕上繫著的絲線像是被凍結一般，並且開始碎裂，滿滿剝離一點一點掉落在地面之上。
馬人們也清醒過來，那種詭譎的紅色光輝也不斷消失……他們晃了晃神，像是想到了剛才經歷什麼，立即帶著一臉驚恐的表情紛紛遠離這裡。
斯內普稍微愣神一會後，將自己的目光盯著麥格芬這個小巫師臉上，他正對著費倫澤的形容諾有所思。
——好像是知道些什麼？
「那代表著什麼意思？對我有什麼影響？」麥格芬對著馬人問道。
費倫澤深深看了麥格芬一眼之後，「血月在星象當中代表著魔力狂亂之夜，通常是最為原始，也最為古老本質的魔法施展的必須要素……「
「或許……」他抬起頭對著鄧布利多說道，「或許……命運星象的紊亂，原始魔力，血月……或許是人類古代巫師所探索的那條魔法界限嗎？」
「費倫澤……馬人！！！」鄧布利多神情嚴肅地對他說道，然後就將其餘……甚至包括斯內普驅離這裡。
麥格芬就在這疑惑不解中被鄧布利多送回到了自己宿舍當中。
他被馬人最後一驚一乍的話弄得心情紊亂，睡不著覺。
「界限……魔法的界限……是變形術……甘普變形法則的界限嗎？」
整個夜晚，他都是在想著今天晚上知道信息。
……
麥格芬幾乎忘記了還有考試成績要公布。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他滿腦子都是離開前看到鄧布利多有些驚慌失措的神色。
——到底那個界限是什麼呢？
他一邊思考，一邊將一個金加隆向上拋動，接住，再拋起，再接著。
如此重複……
金加隆來回上下翻滾著，而在一旁趴著的嗅嗅……加隆和西克，兩個小腦袋不斷上下點著，要不是先前麥格芬教訓了他們一回，恐怕早就撲了上去。
這一情形一直持續到羅恩發出既哭，又嚎，還是狂笑的聲音。
使麥格芬的思緒從那場血月之夜的回憶當中清醒過來。
原來羅恩他的各門考試科目居然都是很高的分數，這使得他本人也是感到十分意外，且狂喜。
赫敏自然是年紀第一名。
就連納威也僥倖過關了，雖然斯內普的魔藥課上被扣了許多分，好在他的草藥顆成績不錯，這大大彌補了缺少的分數，使得分數平均起來。
其他人自然不用說了，也紛紛通過考試了。同宿舍的除了哈利和麥格芬這兩個不用參加考試的逼之外，其餘人都是十分高興，想要慶祝一番。
而原本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當中已經被那些參加巫師等級考試……以及馬上畢業的高年級學長所占用了。
他們在那裡舉行了一個畢業舞會Paty，這也是霍格沃茲的傳統了。
幾人只好一同聚集在這裡準備用各種魔咒慶祝，就連同年級的小女巫也同赫敏一同來到了男生宿舍。
各種五顏六色的光線在宿舍當中不斷轉變位置閃爍，如同麻瓜的舞廳一樣，……其中赫敏變出了一大堆大小不相同，散發著各色螢光泡泡在整個半空中相互碰撞，飄蕩，夢幻十足。
麥格芬則是在宿舍頂空變出來一大堆金色飛鳥，來回飛舞。
西莫·斐甘尼趁著其他人沒注意也想效仿，施展魔咒。
沒想到……或者說很自然……
——嘭！
宿舍當中瞬間出現了一個小型的黑色蘑菇雲，快速爆開，黑色煙霧如同甜甜圈一樣化為衝擊波將一切推開。
灼熱的衝擊波將每一個人的頭髮變成免費卷燙，然後一個個臉上被熏得煙燒火燎，烏漆嘛黑的。
——沒有人受到傷害，也沒有毀壞宿舍。
只是原本男生宿舍當中堆放好的行李箱被沖開，……所有人辛辛苦苦收拾好的行李，砰的一聲全都炸開了，飄蕩在空中，取代了金色飛鳥，與彩虹泡，變成了一個破碎的書籍與衣服緩緩灑落在地。
——並且上面也同樣被黑灰所覆蓋。
「西莫·斐甘尼！」
這次就連他的好朋友迪安·托馬斯也不能容忍了。
所有人都在怒視著他，大聲吼道。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穿著巫師長袍的珀西拿著厚厚的一疊羊皮通知單進入宿舍門口，看著滿是黑灰的店面，不肯進來，伸長脖子瞭望這裡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情。
通知單是麥格教授寫給每個小巫師的，用來通知，警告他們放假期間不許使用魔法。
最後忙了一夜才勉強大概將所有東西收拾完畢。
——累死了！
他們先把所有的東西用【修復咒】修復完整，恢復原狀之後，又將髒衣服送往地下讓家養小精靈清醒乾淨……
而西莫自然是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譴責，並且規定他在宿舍或者是公共休息室當中被剝奪了施法的權利。
等到他們第二天登上火車的時候，所有人都累了個半死，絲毫沒有離別放假的一種心情。
知道羅恩在火車開始啟動時，發出的一個提議才讓幾人打起了精神。
「說真的，麥格芬……我母親不是早就向你發出邀請嗎？……這個暑假你可以和我們住在一起，……你可以順便讓你的父親朗曼先生把哈利也接上……哈利你不是不想呆在那個麻瓜親戚家中嗎？肯定我們家裡所有人都會歡迎你們的到來的。」羅恩打著哈欠說道。
這個提議使得哈利興奮起來，原本疲憊至極的身軀像是重新注入活力一般，他對即將到來暑假終於有了個盼頭。
「對……我打賭德思禮家會樂意讓我走的……特別還是一個麻瓜家庭接走我的時候……對了，麥格芬你父親是幹什麼的？」哈利說。
「高中足球教練……」
「哈！這下沒問題了……只要不是跟弗農姨夫他們認為奇奇怪怪的人……他們非常樂意讓我離他們遠點……」哈利已經開始幻想接下來的暑假生活。
赫敏有些生氣，她看向窗外。
這個時候，霍格沃茲城堡已經被火車拋到後面，只有不知道哪個塔樓的尖端才可以模模糊糊看見一點。
麥格芬給羅恩打了一個眼色。
羅恩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急忙對赫敏也發出邀請。
「這個暑假我沒有那個時間……」赫敏嘆口氣說道，「我父母頭一次讓我這麼長時間離開這裡，所有我們已經約好到阿爾匹斯山那裡去旅遊了。」
接著她一本正經地說道，「可是我還有那麼魔咒，法術需要複習，還有下一個學期的課程需要預習……期末考試的時候，我察覺到自己一些魔咒施展的有些瑕疵小問題。」
說著她興高采烈，自顧自地向另外三人講述著發覺到的施展魔咒訣竅。
羅恩一臉無奈，趁著赫敏不注意，對著麥格芬和哈利比畫著口型。
——我就說吧！這個傢伙一定會揪著考試任何一點有問題的地方不放的。
對面這兩個活寶這讓哈利，麥格芬暗自偷笑。
「你們笑什麼……」赫敏停下講述，眼睛銳利來回掃視盯著三人。
幾人吞咽著口水，十分緊張。
恰好這個時候，推著賣小零食的女巫——哐當哐當推著小車在走道中過來，哈利急忙拉開車廂門買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魔法零食。
經過這番打岔，赫敏也忘了這件事情。
羅恩連忙拿出麥格芬上次送的那個能夠自動洗牌的魔法撲克牌，玩起了遊戲。
在麥格芬的提議下，他們玩的是麻瓜的遊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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