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儀式
「可，可教授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非要我們兩個留在學校中？」
好久好久的沉默。
在咯吧一聲。
哈利費力得將自己下巴收回來之後，他開口問道。
「難道這個魔法非要我們兩個巫師來進行嗎？」
「這是馬人所要求的，這個魔法儀式只有他們才知道如何操作……他們說需要兩個在整個世界當中占據一定命運的人才能使得這個巫術正常運行！
「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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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馬人們的說法……命運這種東西是由分量的，有些人在某些時間……總會比別人占據多得多的分量。」
鄧布利多輕輕笑道。
「可您，可我……」哈利腦子像燒糊了一樣，直接宕機。無法思考。
還是旁邊的麥格芬替他回答，「教授，哈利的意思是說我們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小巫師，相比於您，或者是其他教授來說即沒有魔法實力，也沒有與眾不同的名望……特別是我……更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我們怎麼可能如同您說的那樣一樣……」
鄧布利多輕笑兩聲。
盯著麥格芬和哈利。
——淦！
這老蜜蜂！到底搞什麼鬼。
麥格芬心中一陣發寒。
正當麥格芬心中游移不定的時候，鄧布利多終於再次開口說道，「命運的分量……在馬人的詞彙中有著額外的意思……」
「他們指的並不是權利，實力，金錢，地位……而是在未來某個時刻，你們是改變世界那一顆最後的砝碼？」
「在命運的天平上，所有人的分量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在關鍵的時刻，對於我們來說，最後那個砝碼的重量會壓垮一切，改變一切的。」
「打個比方吧！」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聽，但是伏地魔在巫師界歷史的進程當中卻是格外占據某些命運的分量，他深刻改變了現在的巫師世界……在他那個年代，他以一己之力，將這個巫師界撕扯成兩份反對他的，和恐懼他的。」
「而你們兩個，哈利，你難道沒有發現嗎？你的命運和伏地魔息息相關……自從他當年想要殺死你的時候，你命運的分量就格外沉重了。」
「麥格芬你也是……恐怕伏地魔也已經盯上你了。「
鄧布利多嘆口氣說道。
——說得真TM好聽。
可是麥格芬一點也不想當這顆最後的砝碼。
蛋！——愛誰誰去。
哈利盯著鄧布利多教授長長的銀白鬍子，回味著這句話好久，才說。「教授，你為什麼這樣說。伏地魔當初為什麼想要殺死我。」
「哎呀，你問我的這件事……今天不能，現在不能，你還沒有做好準備，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就如同馬人們諺語所說的那樣——命運和時間自會告訴你一切錯誤和正確。」
真一句廢話。
麥格芬不以為意。
但是在鄧布利多看向他的時候，他也只能故作嚴肅的面對這個話題，沒話找話問道。
「教授，德拉科·馬爾福，啊不，德拉薩小姐……」
「以後難道就這樣了嗎？」
「怎麼感覺說起來怎麼怪啊？」麥格芬最後小聲嘀咕了一下。
鄧布利多嚴肅得點點頭，「恐怕她的命運將會流向了另一個方向。」
你DY的！
這恐怕不是流向了另一個方向，而是被踹下懸崖了吧。
恐怕德科拉·馬爾福真的知道自己變成這樣，非要原地爆炸，飛升上界不可。
「非要我們兩個嗎？」
麥格芬其實一直想要說出這句話，但是又怕這個老蜜蜂暗戳戳地再安排什麼。
還是將其噎了下去。
「好了，如果沒有疑問的話，一會我們就開始執行這個魔法儀式吧。「鄧布利多敲了敲桌子，站起來讓兩人先離開之類。
說到這個份上，兩人明白再多說也沒用了。
只好滿懷心思得離開這裡，準備為馬爾福開啟『新的身份證』。
……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兩人離開房間之後，斯內普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真的相信這兩個格蘭芬多能夠保守住這個秘密嗎？」
他的身影在角落處慢慢顯現出來了。
「哦，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好像這才意識到這個魔藥課教授還在這裡，一臉『恍然大悟』。
「別裝了，鄧布利多！」
「你提出這個建議到底是想要幹什麼……這種古老的魔法儀式，我只是從那些中古世界，巫師神話年代所留下真真假假傳說中，才能夠尋找到隻言片語……我就不相信現在這個時代，你真的能夠成功施展出這個魔法儀式。」
「我如此認為，自然是有著自己的理由……我想你保證，我對於德拉科·馬爾福的處境是全心全意的幫助……這的確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而且這個魔法儀式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困難，根據費倫澤，貝恩和我的商量之下，從他們在西伯利亞的冬森林中得到的啟示和信息來看……這個魔法儀式最重要的一部分已經全都具備了，幾乎只剩下施展魔咒的部分了。」
鄧布利多說。
「？你是指哈利和麥格芬，他們兩個……到底……？」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斯內普呢還是不明白，這個魔法儀式只是為了進一步確認我們差不多已經猜到的東西？「
「那就是在未來的命運中，他們兩個一定是最為重要的砝碼」
「現在更加重要的是……我先前讓尼克·勒梅看了看那本？」
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是那麼難以形容的，斯內普從來沒有看見過這種表情。
恐懼？不不不，那是一種對於某種事物的無法理解。
斯內普看向了回憶著他們上一次對這個筆記本的猜想。
「難道不是嗎？還會是假的？不，我敢肯定……那種靈魂的痛苦黑暗的叫聲……我是不會看錯的。」
「不，的確是……來自伏地魔身上的某一塊靈魂碎片。」
「但重要的不是它是一個，而是它到底是什麼時候製作而成的。」
「不得不說，湯姆·里德爾真是一個天賦橫溢的巫師……特別是在黑魔法這一方面……」
斯內普突然感到口乾舌燥，鄧布利多話擊穿了他的大腦……所有的那些記憶碎片，那些信息一瞬間連接了起來。
他自動將鄧布利多接下來的要說的話給先說了出來，「你的意思他在學校製作的……那次密室……桃金孃……」
「沒錯，你也知道這種邪惡的物品每一次誕生，就要殺死一個無辜的生命。」
「恐怕就是那一次……他恐怕就是謀殺了可憐的伊莉莎白·沃倫來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
「第一個？」
「難道說……」
「對？」
「斯內普教授，這麼多年，我最沒有辦法理解的就是人們內心是深處存在的瘋狂……」
「特別是在伏地魔身上……這種瘋狂簡直無法理解。」
鄧布利多輕輕說，「尼克·勒梅從這個上蘊含的靈魂碎片的靈敏度，感知力察覺到……伏地魔已經將自己的靈魂至少分裂了五到六次以上了。」
「他的靈魂完全枯竭了，已經沒有了任何一點人性中的情感與希望存在了……」
這個消息，讓斯內普的呼吸都要凍結了，他的肺管子都在抽搐。
「該死的，我們連一次都沒有辦法殺死他，你告訴我現在要毀滅他五六次才能終結這個魔王……開什麼玩笑！」
「鄧布利多，開什麼玩笑！你就是要告訴我接下來等黑魔王回來……讓哈利，讓莉莉的孩子與他那些個朋友面對這種傢伙嗎？」
「你開什麼玩笑！」
斯內普咆哮著質問鄧布利多。
「冷靜教授！」
「這反而是一個好消息！非常好的消息！」
「這意味著伏地魔已經失去了感知的能力，沒有人的靈魂碎成這樣還能對於自己的靈魂有所感覺……」
「我們可以一個一個將收集然後將其毀滅……這種事情應該很容易辦到的。」
「就連阿爾伯特那個孩子都知道用蛇怪的毒液就可以殺死的。」
「他？」
「恐怕小巫師是從萊斯芬利那裡知道的。」鄧布利多說。
「除了的毒液，格蘭芬多長劍，厲火，……都可以毀滅。」
「伏地魔如此強大的一部分，竟然如此脆弱……或許這也是他分裂自己這麼多次靈魂的原因吧！」
「但是再怎麼……這種瘋狂的欲望……我還是無法理解。」
鄧布利多幽幽地說。
「好了，西弗勒斯……現在最為幸運的是，哈利和麥格芬並沒有將這個當時毀滅掉，使得我你能夠靠著尼克的一些『小花招』來大概定位其他的魂器。」
「這就是我這些天要推行霍格沃茲要進行翻修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說完，鄧布利多拿出了個羅盤放在了上。
——羅盤的指針正在瘋狂轉動。
「除了這本……還有一個在城堡當中。」
斯內普愣了愣，無法置信。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這的確是伏地魔的風格，他恐怕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自證明自己才智遠在我們之上……能夠將我們算得團團轉，另一方面又在次向我們說明了他並不在意失去一個魂器。」
「西弗勒斯，我想讓你注意一下，在霍格沃茲翻新過程中，出現的那些詭異的物品……」
「按照伏地魔的自大，他一定會選擇一種極具代表性，有著霍格沃茲深厚歷史的魔法物品，很有可能是四巨頭所流傳下來的東西……這些東西作為的可能性十分大。」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趕快開始準備這個魔法儀式。」
「今天夜裡一定要成功舉行。」
「完成這件事後，這個假期我們會很忙的。」
鄧布利多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準備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
深夜，零點時分左右。
哈利正處於一陣迷茫之中。
——這是哪裡？
哈利他入眼看見的是各種星辰人影，像是縮小的電影一樣，各種顏色，半透明的幻影圍繞在他四周，不斷竊竊私語。
他努力地迴響片刻之前發生的事情。
對了，他們正在執行馬人的古老魔法儀式。
在禁林深處。
他，麥格芬，鄧布利多，以及盧修斯·馬爾福，還有斯內普一共五個人……
在盧修斯惡狠狠帶著一張臭臉，將德拉薩·馬爾福從城堡中轉移過來禁林當中。
之後？
對了，之後他們就開始了那個古老的魔法儀式？
隨著鄧布利多教授念動咒語，馬人們舞動著……場面如同某些非洲原住民的祭祀場景一樣。
隨著儀式的進行周圍一切就開始緩緩被改變了。
不知不覺中他就來到了這裡。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大，開始包圍著哈利，而且越發熟悉。
一陣厭惡地笑聲從不遠處響起。
哈利看去傳來聲響的那個幻影上。
那裡如同小型電視機播放電視機一樣……
並且隨著哈利的注意力集中到那裡，場景人影迅速放大……突然出現了他的面前。
那張討厭的馬臉——是佩妮姨媽。
哈利立馬就認出了那個骨瘦如柴的人影。
自他記事以來，哈利無時無刻沒有不想要擺脫過這家人。
他唯一的親戚，德思禮一家人。
「瑪姬……你說誰呢？波特，……哪個波特？」
佩妮姨媽正在吵吵嚷嚷打著電話。
她一生的時間就發生在三件事上，照顧達力，暗中監視她的鄰居，與長舌其他人的壞話了。
「啊！那個波特嗎？他現在在哪裡上學嗎？」
「德思禮，德思禮！波特在哪上學？」她尖叫著對旁邊另一個『壯』得幾乎沒有脖子的傢伙說。
那是弗農·德思禮，也及時哈利的姨夫。
那個人影在哈利眼前咆哮著對電話另一頭說道，「那個小兔崽子，能在哪來……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看看他的父母……」
「能在哪裡？——自然是聖布魯斯安全中心少年犯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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