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里德爾府


  《預言家日報》,

  第三版第三篇,食死徒系列後續報導:

  根據本報記者確認,昨夜凌晨三點五十六分,著名的食死徒——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因為食屍鬼化症狀加劇,已化為無理智的野獸,開始嗜血人肉……在那一夜不下三次襲擊於去觀察情況的新阿茲卡班狼人守衛,

  魔法部黑暗怪物管理事務辦公室緊急召開會議,與各方面攸關利益方一同商量解決方案……最後得出結論,讓貝拉特里克斯處於這種悽慘境地是一種不人道行為,對於一個巫師……即使是食死徒也是一種極為殘忍的事情,於是經過威爾莫森法庭的緊急裁決下,當場頒布了本世紀第235號死刑令。

  在本著尊重每一個巫師權利的基礎下,魔法部徵得他丈夫萊斯特蘭奇的同意,為了避免貝拉特里克斯進一步變成食人的黑暗怪物,阿茲卡班與律法司派遣傲羅已將其處死。

  據稱貝拉特里克斯的屍體在經過無害化處理後,將會葬於萊斯特蘭奇家族的墓地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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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麗塔·斯基特,魔法部特約新聞部監察官,《預言家日報》首席特約記者報導

  ——哈!

  「這傢伙活該如此!」

  布萊克暢快地喝了一大口牛奶補充道。

  「這……」

  亞瑟口中叼著的三明治一下掉在了有缺口的瓷盤上。

  他不敢相信,重新舉起報紙看了一遍。

  「這傢伙居然……」

  「我記得她唯一的親人好像就只有納西莎·馬爾福了吧?」

  「嗯,那個女瘋子除了他丈夫之外,的確就只有馬爾福妻子納西莎這一個親人了……」

  「魔法部這些傢伙早該如此……將食死徒全都處決了最好。他們做了那麼多罪大惡極的事情……隆巴頓夫婦那麼傑出的傲羅現在還在聖芒戈醫院……更別提鳳凰社犧牲的那些成員……」布萊克將燻肉加入麵包片中,惡狠狠咬了一口含糊地說道。

  亞瑟搖頭長嘆一口氣,「沒有那麼容易……特別是在發生你這樣的事例後,福吉更加害怕自己擔責任了(布萊克不屑的撇撇嘴),……除此之外,食死徒背後的純血家族勢力的反對也是其重要因素……」

  「這次要不是貝拉特里克斯直接化為一個在他們看來近乎是恥辱的食人怪物……純血巫師這些傢伙也不會同意這次的死刑決議。」

  「你說的對!」布萊克想了想同意道,「的確……我再了解不過了,讓一個純血巫師變成一個無沒有智慧……他們一直鄙視的骯髒野獸……那比折磨,死刑……還要……令他們感到屈辱萬分。」

  「不然那些傢伙是絕不會同意這種事的發生,我估計這次的決議還是這些純血巫師發起的。」

  「很有可能,我記得魔法部黑暗怪物管理辦公室大部分職員好像大部分都是純血巫師。」亞瑟嘆著氣將報紙重新放下。

  「魔法部就是這樣的……幾乎從來沒有變過來,歸根到底還是權利與統治……野心家與資本的遊戲……」

  布萊克嗤笑一聲,將報紙從亞瑟手中拿了回來,他翻看到另一個版面繼續看下去。

  他看到了另一條值得注意的新聞。

  這次的魁地奇世界盃決賽,將會有很多國家的魔法部要派遣代表進行參加。

  布萊克將煎雞蛋吃了一口,有點老了,他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後重新仔細看起來這條新聞,

  「亞瑟,問你件事?」

  「什麼?」韋斯萊將自己目光重新集中到了那個麻瓜電器說明書上了,頭都沒抬起來。

  「魔法部今年出了什麼事?我怎麼感覺福吉好像將所有精力都投放到與其他國家魔法部的外交上了……而且,這麼多國家,甚至東亞那面的魔法部都派遣代表來參加……這可不常見。」

  亞瑟·韋斯萊抬起頭來盯著布萊克看了半天,最後擺擺手說,「我也不清楚……不過魔法部這些天一直有個傳聞……說是福吉要在霍格沃茲或者是其他地方舉行一個全世界魔法界的大型活動……而魁地奇世界盃決賽,就是演練和試驗。」

  「魔法部的流言嗎?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亞瑟!」布萊克突然將報紙放下,壓低聲音喊道,他聽見了外面有人進來的聲音……不只是一個人。

  「我去看看……」亞瑟·韋斯萊也提起警惕,畢竟明面上來講,這裡是個麻瓜社區……而且小天狼星布萊克的通緝令還在【破釜酒吧】上掛著沒有取消呢。

  亞瑟·韋斯萊提起自己放在桌上的魔杖,側身擠過布萊克,小心向外面走去。

  過一會後,傳來亞瑟叫喊。

  「好了,布萊克,是斯內普還有鄧布利多教授!」

  布萊克喝了一口牛奶,擦了擦嘴,也走了出去。

  那件小小的客廳的沙發前),站著風塵僕僕的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他們兩神色疲倦,好像幾天沒有合眼。

  幾人坐下之後(斯內普又召了幾個破舊的椅子),鄧布利多說,「是這樣的,我有一件事要拜託你,布萊克,只有你能勝任的。」

  「什麼事?您說吧!」面對鄧布利多,布萊克總是十分尊敬的。

  「我聽說,哈利將去觀看魁地奇世界盃決賽。」

  「是的,沒錯,和我們一家……我的兒子們一起,還有那個女巫赫敏·格蘭傑!」韋斯萊先生在一旁補充道。

  「哦,所以布萊克你也要跟著去……一起保護他,保護波特!」

  布萊克看向斯內普,這傢伙拉著臉,十分難看,顯然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鄧布利多接著對亞瑟·韋斯萊說道,「亞瑟,我並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收到了一個十分可靠的消息,有人將會襲擊魁地奇世界盃決賽……有很大概率上……我懷疑哈利是其中的襲擊目標。」

  「雖然我將消息告訴了福吉,可他看上去並不以為意……也可以理解,因為到時候,魔法部的大部分傲羅都會在場的,沒有哪個黑巫師會瘋了襲擊在這種時刻進行策劃襲擊。」

  「不過,我也十分確認我消息來源的可靠性,所以就拜託你了布萊克……」

  布萊克心中十分高興,沒想到自己可以光門正大的去看哈利了,並且可以將生日禮物親自交給他了。

  「雖然我也想親自去現場防止這一可能襲擊的發生,福吉也同樣邀請我出席觀看比賽了……但是我和斯內普還有很多事要做的。」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教授,我沒問題的。」布萊克趕緊答應了下來。

  「到時候,你就繼續變形成大腳板,就由亞瑟帶著……」鄧布利多說,「畢竟你現在的身份還是無法光明正大出現在世人面前……不用擔心福吉,到時候我會和他說的……但你也不要以布萊克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明白!」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略微休息了一番,之後和亞瑟還有布萊克詳細討論了一些有關貝拉特里克斯以及魔法部那個大型活動傳言的話題。

  不知為何……或許是錯覺,布萊克感覺當談起貝拉特里克斯的時候,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好像並不想多談。到了後面談及魁地奇世界盃以及福吉今年怪異舉動的時候,他們才確認了這個消息的確是有可能發生的,只不過魔法部還在與霍格沃茲董事會詳細討論中,並沒有完全決定下來。

  「好了,我們還有點事要辦……不能在這耽誤太長時間。」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鄧布利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不經意地問道布萊克,「布萊克……哈利有沒有給你寫信……說些什麼……」

  「說什麼?」布萊克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鄧布利多想問什麼。

  「上學期,波特不是直接接觸面對過伏地魔了嗎?你們也知道的……他與伏地魔有種極為特殊的聯繫……我有點擔心他會不會受到其黑魔力的影響了……比如,會不會夢見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聽盧平說過哈利在學習【守護神咒】面對攝魂怪的時候,就會受到此類影響。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的話,布萊克你要多給他開導開導……」

  布萊克也聽說過這件事的,他遲疑地回答,「應該沒事,要是哈利真的受到影響的話,他應該和我說的……」

  布萊克他也有些擔心了。

  「是嗎?如果哈利寫信通知你的話……你可以和我說一聲嗎?畢竟……經過了上學期的事情後,我對哈利的心理狀況有點擔心……」

  「嗯!」

  不知為何,布萊克感覺鄧布利多談起哈利後的表情有些莫測,看上去不再像是先前那麼平靜和溫和了……他既像是在期望著什麼,好像又鬆了口氣。

  在布萊克愣神的時候,鄧布利多他們已經離開這裡了。

  …………

  蜘蛛尾巷就如同它周邊的那條骯髒河流一樣,因為腐爛的惡臭被世界所嫌棄。

  而許多英里之外,與蜘蛛尾巷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卻同樣被世間拋棄,漸漸破敗下去。

  不過稍微與之不同的是,這所位於山坡荒野上的老房子是由於人們的恐懼而刻意遺忘,而逐漸荒涼死寂。

  里德爾府,小漢格頓的人們是這樣稱呼這所老房子的,

  儘管當年的里德爾一家已經很多年沒有在這裡居住了。

  這所原先房子是村子裡最為氣派,寬敞的建築,但現在已經變得雜草叢生,蟲蟻橫行……蜘蛛蠍子,野貓毒蛇已經成為這裡新的主人了。

  現在正是夏季……還算好一點,

  要是秋冬之季……那呼嘯的冷風橫穿還沒有封死的窗戶,發出嘎吱嗚咽的鬼哭狼嚎……再加上房子外側牆壁上到處附著枯萎爬山虎,以及時不時掉落下的殘破瓦片……簡直是人們口中詭異怪談的幽靈居所。

  當然如果僅僅如此——這所大宅子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副模樣。

  畢竟稍微打理一下,這所房子還能夠成為一座極為漂亮的小別墅,而且這裡坐落在村子最高處,擁有著最好的風景……從二樓上往下看,能夠看見整個村子,以及附近深林,荒野,湖泊的景色,特別是冬季雪野和夏季的時候……更是城裡人休閒度假的好地方。

  但是這所房子的主人換了一茬接著一茬,就是沒有真正長久居住……房子甚至連打理都不想打理……

  這就使得人們嘴裡的傳言越發離譜。

  而且半個世紀前的那件『離奇而可怕』的案件,更是給這所房子添加了幾分可怕的色彩。

  這起可怕的事情,被在小漢格頓居住的家長父母一次一次的提起,當做是嚇唬著小孩的可怕故事,讓他們乖乖去睡覺。

  也因此……在一次次提及一次次添油加醋中,故事的真相到底如何,已經沒有人說得清了,而且每家每戶都有各自版本的『嚇人要點』。

  女巫,魔鬼,連環殺人狂……在三四十年前,人們還混雜了當年特有的特色……復甦的**殭屍,幽靈亡魂……或者是紅色蘇聯的冷血間諜……

  當然,其中流傳最廣,也最容易讓人接受的是當年裡德爾家的園丁,弗萊克·布萊斯……是他殺了里德爾一家。

  特別是不久前,當弗萊克·布萊斯,提著自己不多的破爛行李從那個裡德爾家庭院裡的那個小木屋中搬離的時候,人們心中已經消逝的八卦火焰,更是重燃了起來。

  小漢格頓的居民,聚在酒吧中重新開始談論起來這件陳年往事。

  人們紛紛再次決定了弗萊克就是當年那件滅門案的罪犯。

  「我就覺得,他那樣子特別古怪,特別討厭……當年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只有他有後門上的那把鑰匙,可以悄無聲息的……」吧檯的醉鬼含糊地,不耐其煩的給年輕人詳細講述那件事的。

  「布萊斯當年脾氣糟透了……」

  「對,我小時候去那裡玩,還被那個奇怪的傢伙,用木棍虐打了一回……讓我說,那個殺人犯早就被應該被投進監獄了。」某個比較邋遢的胖子說道。

  至於當年裡德爾一家不明死因,更是說出花了……

  「布萊斯那傢伙,他玩弄某種毒藥弄成的……」

  「他肯定會黑巫術……」

  「他是魔鬼……」

  「……」

  但同時在里德爾府中,……小漢格頓麻瓜們無法想像的……一個真正的『惡魔』正怒火熊熊,將他唯二的兩個僕從嚇的瑟瑟發抖,戰戰兢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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