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彭城受阻


  建安元年九月十三日,曹操領大軍占據小沛,小沛守將糜芳,因見得劉備書信,糜芳放曹操大軍入城。

  待入城後,便控制了小沛守軍,這時曹操才露出獠牙,命夏侯惇、張遼等將,拿著劉備書信,將沛國餘下三縣城門騙開,僅僅三日,整個沛國便落於曹操之手。

  待沛國拿下後,曹操又命新晉的征東將軍夏侯惇為帥,張遼為副將,軍師祭酒郭嘉為軍師,為東路軍,分兵一萬五千去攻伐東海國。

  待分兵之後,曹操又命曹仁領五千兵馬留守沛國,自己則帶著剩下主力開拔彭城。

  如此一來,曹操將徹底占領徐州精華之地,且將琅琊從中斬斷,成為孤郡,等日後回返,再將琅琊奪下。

  曹操東路大軍進行的異常順利,五日後便奪下東海,此時曹操領著主力亦是來到彭城城下,欲用劉備之信,將彭城詐開,卻被陳珪、糜竺二人擋於城外。

  此時曹操大軍已擺開陣勢,看著雄壯的彭城城牆,許濟隨曹操來到城下,再次嘗試用信詐開彭城城門。

  二人坐於馬上,曹軍諸將把二人護在中間,這時曹操高聲喊道:「還請子仲先生與漢瑜先生出來答話。」

  這時城上有兩人來到城垛口,見得曹操喊話,陳珪是閉口不言,而年輕一些的糜竺,見陳珪如此,只好回道:「司空此來,本該救援我主才是,怎先奪我沛國,又攻我東海,如今司空來此,難道還想奪我彭城不成。」

  曹操見是糜竺,假裝不解糜竺之意,皺著眉頭問道:「子仲這是何意?操從兗州領軍至此,就是為救玄德;只是大這軍要開往下邳,糧草不足,操來此,不過是想讓子仲為操的大軍,補充下糧草,入城休整一下罷了。」

  

  「哈哈哈……哈哈,」糜竺氣極而笑,「司空,休要誆竺,汝數萬大軍行動,焉不會有風聲傳出;

  司空也看到了,這彭城城高牆厚,且三面環泗水,易守難攻,如今城內尚有七千兵馬堅守,只需守得這彭城數日,待我主大軍歸返……」

  只聽曹操皺著眉頭苦笑,將糜竺的話語打斷,裝作委屈道:「哎,子仲,汝誤會操也,操命大軍駐守沛國,乃是防備袁術從後偷襲,斷操回返之路。」

  「噢?司空留大軍駐守沛國防備袁術,竺也可以理解,可是竺卻不知,司空為何又派那夏侯惇領軍去那東海,竺請問司空這又是防著誰?」

  曹操聽得糜竺之言,頓時臉色皺起,這次可不是裝的,摸著下巴輕輕言道:「元讓昨夜才將戰報送回,這糜竺是如何知曉的?」

  這時許濟同樣輕語回道:「主公,濟聞這糜子仲是東海人士,其人家財無數,乃是商賈出身,其平日行其商道,必是有其他渠道提前得知消息,如今早我等一步得知這東海之事,濟料當是此因。」

  曹操聽完許濟之言,點了點頭,這時城上又傳來糜竺的聲音:「司空還未回答糜竺之問?」

  曹操見誆不了糜竺、陳珪二人;便嘿嘿一笑,於重新坐直了身子,隨即露出本來脾性。

  看著城上的糜竺,曹操也不著急回話,而是雙手拍了拍,只見幾個士卒壓著被縛的糜芳來到城下。

  這時曹操才向城上糜竺開口:「子仲,可識得此人?」

  糜芳抬頭見到城上的糜竺,急忙喊道:「大哥,救我,救我!」

  糜竺看著糜芳,過了許久,嘆了一口氣,向著曹操道:「我主本來請司空為援,以琅琊一郡為酬,已算對的起司空出兵,可司空為何要乘我主之危,強奪我徐州之地,若是傳將出去,這天下人又該如何議論司空?」

  曹操卻是臉上帶笑,心中絕對糜竺滿是不屑,商賈出身就是商賈出身,居然還想著與自己討價還價。

  還未等曹操繼續開口,糜竺繼續說道:「只要司空退出徐州,放了吾弟,竺願意以十萬斛糧草相酬,且竺會與主公上薦,將那琅琊繼續交於司空,司空覺得如何。」

  「嘿嘿,子仲之言,頗讓操動心,」曹操先是一笑,接著又語帶不屑:「如今徐州,操已唾手可得,虧汝還是商賈出身,居然還想著用琅琊與糧草便讓操退兵,簡直可笑。」

  糜竺一張臉被曹操之言氣的通紅,待平復下後,才繼續說道:「司空難道不怕天下人議論嗎?」

  「嘿嘿,操不怕,」曹操又是嘿嘿一笑,「天下人議論算什麼,只要拿下徐州,就是再多人罵操,操也願意。」

  「曹孟德,你怎的如此無恥?」糜竺也已不再稱曹操官名,而是直接罵起曹操來。

  曹操未回答糜竺所問,而是揚起馬鞭笑道:「糜子仲,操給你一日時間,若是明日你等不開城投降,明日攻城,操就拿他的人頭祭旗。」

  曹操說完,馬鞭指向了糜芳,而糜芳見此,更是對著糜竺喊道:「大哥救我,大哥救我!」

  曹操也不待糜芳多喊,便領著眾將回到了大營,而城上糜竺見此,卻已是滿眼通紅。

  這邊,曹操領著眾人回到大帳,只見曹操開口說道:「這彭城果如那糜子仲所言,易守難攻,若是強行攻城,不僅傷亡巨大,只恐短時不能攻克。」

  曹操說完,又看向許濟,口中問道:「伯雅可有計策,助操破的這彭城?」

  聽得曹操所問,許濟心中到是心有計策,可是心中卻不願說出。

  這彭城與下邳相似,俱是圍泗水而建,歷史上郭嘉便是掘泗水而淹下邳,如今此計同樣可以用到彭城身上。

  許濟沉思良久,思考除這水淹之法外,可有其他辦法破這彭城。

  又過了片刻,許濟才道:「濟到是有一計,只是不知是否能成,主公可以且先一試。」

  「伯雅快說。」

  許濟向曹操拱手一禮:「明日主公再與那糜竺相談,當好言答之,以慢其心;到時先假意答應其所求,讓其先將糧草送出,待其交割米糧時,火速攻城,若是如此,這彭城可破也。」

  許濟終究沒有說出掘河淹彭城之計,如今還是雨季末,此時於上游築起大壩,存水行灌城之法,此計當是最佳。

  只是許濟考慮到灌城之後,受災最多的是彭城附近的田地,農戶。

  這一淹彭城周邊最少三四成的土地日後都要重新翻溉,才能再適合耕種,開墾一片荒地為良田不易,但是要摧毀一片良田,卻是旦夕之事。

  且大水之後常有大役,這才是許濟真正不願行淹城之舉的主因。

  「好,明日便按伯雅之計行事。」曹操眯著眼看向許濟,總覺得許濟似有話未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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