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反派沒人權


  江川渚摸摸肚子準備去吃飯時,江川風崋從身後叫住了他,拿著他給她的企劃紙質問道:「這份改版世界企劃的後續呢?」

  在江川風崋看來,這份企劃毋庸置疑是一份好的方案。

  但僅憑這一個社交軟體就稱之為可以改變世界的東西,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以為我好糊弄是吧

  江川渚沒想到江川風崋能這麼快就從興奮的興趣中擺脫出來,而且還在他那份企劃書中找到他後續有關的蛛絲馬跡,

  連擁有領先一個時代眼光的他,都不由得讚嘆眼前這位少女的才華和對機會的敏銳,或者以上都是主角光環加持下的的某一種呈現吧。

  既然發現了江川渚也想遮掩隱瞞,製造讓彼此心存間隙的事情,在他看來是合作初期的大忌。

  

  這樣會讓原本就,搖搖欲墜經不起任何風浪信任的小船,在某個陰溝楚說翻就翻。

  江川渚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被你發現了,就告訴你吧,這款軟體只是改版世界計劃的開始,起到積累用戶和拓展渠道的作用,為後續所有計劃的展開做出鋪墊。」

  江川風崋對著他伸出手。

  「……」

  「江川大小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為以為我是神啊,上午給你打電話你讓我下午就來你家,哪有時間準備後續那麼龐大精細的企劃和數據整理。」

  顯然江川風崋有種把他當牲口用的趨勢,必須打住這個世界如果要996隻能在我志願的情況下。

  其他的人,說什麼都不管用。

  AI管家Athena,「flag因果機制,在本系統的使用說明書中有詳解。」

  「……不是,不是吧,系統大佬我只是口嗨而已,千萬別給他來什麼變態任務。」

  江川渚對這個系統真是深惡痛絕,後悔不已、悔不當初、後悔莫及、悔之晚矣、鞭長莫及、怪到頂頭還是要怪萬惡的加班。

  要是哪天不加班他就不會因為過勞穿越,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他也不會莫名其妙被丟到了平行時間的東京。

  系統不僅不能幫他擺平,來自這個世界意志對他的惡意,而且發布的這些變態任務,顯然就是世界意志的幫凶一起搞他,讓他不好過。

  ……

  江川渚清了清嗓子,這幾個小時說話過多導致他的喉嚨不舒服,繼續說道:「你先把紙上的這一部分項目先啟動,後續在合適的時機我會一一給出的,萬事開頭難請,不要小看這款軟體的項目,毫不誇張的說是一切後續計劃的基礎是重中之重。」

  江川渚當然要把這件事說重點,必須引起江川風崋的重視,以上他剛才說的並不是為了嚇唬他,這一步真的很重要。

  「小馬哥」

  畢竟是全體男性又愛又恨的人,小企鵝成功複製秘籍在系統,他那少的可憐的影響點數是兌換不出來,但發展的大致方向他是滾瓜爛熟的,每到過年他可是要孝敬十套禮包的男人。

  細節不清楚不重要,在江川家用錢能擺平的都不是事。

  但他的事,用錢這種東西並擺平不了。

  唉~~~~

  說到底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身為反派的他沒人權呀!」

  江川風崋看著眼前,渾身上下讓她感到陌生的少年,讓她原本已經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最後說出這兩個字,「儘快!」

  「這款社交軟體如果沿著企劃書上所描述的那樣發展,就算到時候我不在了,你應該也能用這把鑰匙打開那扇門吧。」

  聽到江川渚的話,正走到他身旁的江川風崋停頓了一下,不知為何她能感覺到這句話中蘊含著濃烈的悲傷與孤獨。

  轉頭望去,那位少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下,背光讓她看不清被陰影覆蓋的表情。

  看到江川渚的身影,江川風崋忍不住說出一句:「別站在那發呆了,下去吃飯了別讓下面的人等急了,在磨蹭彩乃那丫頭又要跑一趟了。」

  系統提示:「好感度+2%」

  「這樣也行?」

  留在房間裡的江川渚一臉懵逼。

  跟著江川風崋,來到了應該是一個應該是來個餐廳,古色古香的木質家居和富有質地紅木地板,然而吸引江川渚目光的是中間的一幅水墨屏風,畫筆在白紙上寥寥幾筆構繪出富士山的清新淡雅,一股撲面而來的時代感躍上心間。

  與前面行走的江川風崋,可以說是國士無雙與風華絕代交相輝映之美,換面中的人與畫雙絕足以讓人驚嘆。

  江川渚對水墨畫並有沒有多少,了解程度就僅限於書籍和博物館,在他以前看來水墨畫這種東西,已經是時代的遺珠。

  在那他那個快節奏時代,老闆恨不得員工天天996,GDP房價屢破新高,熬夜如喝水的他們來說,已經沒有心境沉下來好好欣賞這種藝術了。

  但是當他穿越後,又深知自己可能搞不好又要英年早逝的人生後,單一的水墨讓他感受一股從未感受過的高潔與孤勇之意。

  屏風的右上角寫著富士三保松原圖屏風,邊上用漢子寫著曾我簫白下面是蓋著硃砂赤紅的印章。

  江川渚對於日本畫師並沒了解,這位叫「曾我簫白」的畫師,他當然也沒有聽說過,但不影響他心目中畫的評分,能完美出傳達作者思想的作品,在他看來就是一幅好作品,

  顯然這幅畫被擺在櫻花財團的江川家的餐廳中收藏,也肯定大眾知曉必然是出自大師之手。

  從奈良時代受唐朝繪畫影響誕生出了『大河繪』。

  鎌倉至室町時代,南宋水墨畫傳入日本,畫家雪舟將其發展為民族化的漢畫。

  在各個時代日本的繪畫藝術都受到了華夏深遠的影響,不如說是華夏繪畫文化的一支分流,所以這幅水墨屏風讓江川渚生出親近之感。

  江川風崋停下腳步。看著故作深沉的看畫的江川渚眉頭不由一皺,這個紈絝少爺會對水墨畫感興趣那才鬼了,多半是為了演給她媽媽看的為的就是獲取讚揚與好感罷了。

  「看夠了沒有!」江川風崋用冷淡的語氣說道。

  江川渚回過神來,看到冷眼不耐煩的江川風崋,他感到有點莫名其妙,自己剛才只是停下來看一下屏風上的畫而已那裡又惹他她生氣了,這位大小姐的心情就像六月的天琢磨不透變換太快,讓他摸不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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