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日本東京,國土安全部大廈。

  原本慢條斯理空曠的控制中心,現在人頭傳動一片繁忙,安全局人員正對著電腦忙著處理數據文件,同時控制中心內電話鈴聲此起披伏一直沒有中斷過。

  不知道的人,還以東京再一次被人登入了。

  控制中心正中央放置了一面液晶顯示牆,上面顯示的從左到右依次是全球地圖,日本全境地圖,還有東京地區地圖。

  三幅地圖相同的點就是,一個醒目的紅點在閃爍著,稍有一點地理知識的人一眼就能發現其實三幅地圖上的紅點其實在標記著一個地方,那就是東京港區的首都高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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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少出現的在總部的副局長河野秀太郎,屹然站在總指揮台上。

  河野秀太郎一個小時前,他還在東京的銀座享受夜生活,接到總部的緊急電話被自己的手下用軍用直升機接回了本部。

  國土安全局分析家正抱著筆記本電腦,語速極快的匯報,「港區首都高出口,發生了惡習的飆車槍械事件,根據最新得到的消息,其中一夥可能就是近期活躍在東京的神秘組織,綁架各個家族的未來繼任者,襲擊光暈號遊輪而那個事件是近年來造成人員傷亡最多的惡性事件。」

  分析師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河野秀太郎,咽了咽唾液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半個月前襲擊了皇居。」

  另一名分析師興沖沖跑過來,甚至是忘記匯報的基本禮儀就把話插了進來,「報告河野長官,首都高事件最新消息傳來,這次的死亡人數……」

  河野秀太郎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火急火燎的分析師,沉聲說道:「說,現在沒有什麼顧忌。」

  分析師深呼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二十一人死亡,三十五人受傷,其中有十二個人是重傷……」

  河野秀太郎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對著剛才匯報的分析師用聲嘶力竭的語氣喊道:「幫我準備一架直升機我要去現場。」

  河野秀太郎連忙搶過分析師手上的報告接過,河野秀太郎臉色由肉眼可見的由紅轉白,然後又由白轉紅,期間來回幾次,落在旁邊兩位分析師眼中,更是心驚膽戰他都不約而同在心中祈求者,這個磨人的匯報快點結束吧,副局長的憤怒依照前幾次的慣例是會波及無辜的,想到上一次匯報皇居遇襲倒霉蛋他們就瑟瑟發抖。

  控制中心的其他人都小心偷偷的看向這裡,臉上大家都不約而同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同時內心慶幸自己運氣好,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要去摸老虎的屁股匯報情況。

  此時他們都知道,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會點燃河野秀太郎的怒火。

  不過正盯著手中報告反覆觀看的河野秀太郎,發現了一個他熟悉的名字,報告上赫然出現花山院千代名字的字樣。

  「怎麼回事為什麼部長還沒有來,我都已經到了快一個小時了,為什麼田野洋介那個老傢伙來沒有來!」河野秀太郎對著身邊兩個分析師發問道。

  兩個分析師聽到此言,身子都不由的顫抖一下,他們怎麼可能知曉田野洋介局長在那,局長平時都是神出鬼沒的,完全沒有任何的規律可循,聽調離部門的前輩說,田野局長最長的一次沒有局裡有著一年半之久。

  當時國土安全局上下都在流傳,田野可能是死在了廣袤的非洲大草原上,就連屍體也成為了豺狗的食物,但最後一切沒有實際的流言在局長歸來時都終止了。

  但經過了這一次後,安全局上下所有人對于田野局長的消失也就見怪不怪了,以至於後面消失一個多月也沒在局裡引起一絲的波瀾,局長的消失成為了大家認為屬於他的一部分,也就沒人在意了。

  在直升飛機上河野秀太郎就得知事情的大概,看到名為江川渚的名字腦海中河野秀太郎想起一個黑髮少年的身影。

  同時東京警視廳也得到了消息,畢竟這是發生在車流頻繁的首都高架上,隱瞞事情顯然是做不到的,他清楚明天早上所有報紙的頭邊頭條都是描述的這件事。

  一位分析師專家望著大屏幕上猜測的說道:「為何對隱藏在低下的秘密組織不惜暴露在陽光之中?也要獲得江川渚,其中是有那些是嗎錯過的?」

  他的助手向他匯報導:「警局、交通部、皇室、還有國會的發言人都在來得路上。」

  助手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小心的看了一眼河野秀太郎的臉色,他實在擔心河野秀太郎會在他們面前爆發。

  河野秀太郎被爆炸量的消息弄的心煩氣躁扶額吼道:「趕緊把鈴木正雄,給我帶過來,如果他說在睡覺不來的話,就叫人連人帶床搬來!」

  「你們兩個來處理這件事。」河野秀太郎兩隻手個一邊重重的拍了拍分析師的肩膀。

  「遵命!」

  「收到!」

  河野秀太郎走在出口的路上,突然回頭說道「」「緝毒部臥底可是很稀缺……」

  聽到的瞬間兩位年輕的數據分析師臉色慘白,被河野秀太郎如劍刃冰冷的目光掃到後,兩人身體都同時抖動了一下。

  要知道,緝毒部門是所有執法機構中傷亡最多的,而緝毒臥底就是在這裡面奪得了死亡數量的桂冠。

  這幾乎可以被稱之為在冥河之路路,除了弄濕鞋子之外,還有就是稍有不慎就會被冥河裡的鬼吞噬。

  而且更重要的就是一般,緝毒臥底選取的都是其他部門的人員,這樣做是最大限度保護臥底人員的訊息,畢竟沒有人他們更清楚,在人心這點上是沒有不透風牆的。

  而臥底如果被發現後沒有及時脫離下場都是很慘的,東京灣底還有很多混凝土塊沒有打撈上來就是這最好的證明,現實往往比想像的更加殘酷。

  ·

  剛從車上下來的小澤惠美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見四面八方傳來嘈雜的警笛與喇叭聲,伴隨著氣浪翻湧強光探照燈照亮了整個區域。

  小澤惠美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家白藍相間的警用直升機,借著直升機上的指示燈隱約能看見散發著冰冷光澤的槍口,直升機上之人各個全副裝頭戴頭盔動作整齊而化一,顯然是長期接受訓練的結果。

  「這就是這個國家的國土安全部隊,處理法律觸及不到之地的武士。」杉浦浩平看到小澤惠美的疑惑解答道。

  「小惠美可別在這裡發呆,而且你手中的武器,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事情就交給周圍這些人就行,不要忘記我們來這的目的。」

  「手中的武器?」小澤惠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掛在胸口的相機。

  「知道了部長!」短髮女生從脖頸處取下相機,對著一旁的杉浦浩平連忙說道。

  小澤惠美擠過人群,趁著警衛不注意穿過了封鎖的警示帶,正當她準備拿起手中的相機開始連拍時,小澤惠美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七八輛面目全非的車子連在了一起,玻璃碎渣與車身碎片散落一地,胎印在地上摩擦除以長串明顯的胎痕,甚至借著路燈的光亮看到了地上殘留的橙黃色的彈殼。

  但隨後的一幕讓小澤惠美捂住了鼻子,她看到了駕駛位上死去的人,鮮紅的斑點在車內異常的醒目。

  胃部在痙攣抽動,短髮少女連忙側過頭彎下腰,她吐了。

  這是她第一次用眼睛,在現場沒有隔著屏幕看見屍體,那種死亡的感覺讓她無法接受,話說從小到大她連一部恐怖電影都沒有堅持下去看完過。

  「怎麼樣還好嗎?」杉浦浩平安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乎是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拿水去衝下口,對於女人任何一點有可能打破美好的破綻都不能放過,當男人對你失去幻想後,他們將提不起任何的興趣。」杉浦浩平雙手抱胸看著周圍的人間慘劇,語氣淡淡的說道。

  「咕嚕咕嚕咕嚕……」

  小澤惠美在幾番沖洗後擰上蓋子,雙手叉腰眼角帶著些許的淚珠衝著杉浦浩平大聲的喊道:「本小姐才不會像杉浦部長這樣的男人呢!」

  「是嗎?小惠美的話可真傷人。」杉浦浩平一邊用相機拍攝現場的圖片一邊說道。

  「杉浦部長,你的演技太差了,連我這個剛畢業的學生都能一眼看出來。」小澤惠美鄙夷的說道。

  「小惠美,這類的事情以後可能會頻繁出現,所以要記住面對恐懼唯一的辦法就是克服,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逃避並不可恥,只要過的每一天不會感到後悔就好。」

  小澤惠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杉浦部長,現在的你總算有一點男人味了,但是你說這些是想追求我嗎?」

  面對短髮少女警惕的目光,杉浦浩平無奈的笑了出來,隨後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說道:「小惠美,警惕性不錯哦,我還擔心哪天你去酒吧會被別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呢。」

  「放屁……我小澤惠美怎麼可能會被男人給迷住,迷住了我的男人在這個世上根本不存……」

  短髮的少女說到最後,聲音漸漸變低後面甚至無聲,眼前一個黑髮的少年牢牢吸引住了她的目光,黑色的頭髮被直升機機翼的風吹的左右搖擺,露出了他那精緻帥氣的面龐。

  「怎麼可能……」小澤惠妹望著黑髮的少年低聲喃喃自語道。

  她想起自己的一生看過了所有電影電視,但她從未產生過觸電的感覺,不管是在中學時期,還是後面的大學時間,那些被她身邊同學追捧的偶像,一點都不感冒,甚至小澤會沒感覺還沒有牛頓帶給她吸引力大。

  但畢竟學生時期,你必須跟隨周圍的人,合群是很重要的一點,當她在小學時看到孤僻的同學被排擠時就知道了這個道理。

  明明對某些事物毫無感覺,但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的與眾不同,你還是要裝作很喜歡的樣子,甚至要為此花上不少的零花錢。

  「唉呦!沒想到小惠美剛才說的話,這麼快就被自己否定了。」

  杉浦浩平舉起相機,一邊嘲諷身旁的小澤惠美,一邊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黑髮少年,同時相機的快門聲一刻都沒有中斷。

  「明天的出版的內容有了。」杉浦浩平看著黑髮少年的背影,手掌抵在下巴輕聲說道。

  ·

  而開小差的警戒守衛的人員,終於發現了這兩個越過警戒線的偷拍者,兩個警戒的警察對視了一眼後,握緊手中的警棍快步向前朝著小澤惠美他們走去。

  其實他們在這一刻,比越過警戒線的偷拍者還要緊張,因為直升機上面坐著大人物,如果發現他們的失職,顯然一定會被上面給予他們兩人嚴厲懲罰。

  他們一直認為,必須在來大人物到來之前解決掉這個炸彈,

  只要把他們趕出去,再刪除掉相機偷拍的照片,這裡的一切就跟沒有發生一樣。

  「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沒有看到警戒線?還有你們相機拍攝到東西必須清除。」拿著警棍警察凶神惡煞的說道。

  顯然有著豐富經驗的杉浦浩平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怯意,相反他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燦爛,臉上堆笑道:「我們是文春社的記者,你好這是我的名片,這只是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難道這也是不允許的嗎?」

  警察想要開口,但是想到剛才領導交代事情要保密,如果說明情況的話那就暴露了,他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緩緩落下的直升機。

  「這是一個交通事故沒有出,你們不許再在這裡快點跟我出來,你們相機的儲存卡必須清除。」剛才一直沉默的警察乙說道。

  同時目光盯著那台相機,他在等待面前這個自稱為機車的男人的答案,如果對方不願刪除的話,他會一把奪下對方的相機。

  「既然警官這麼說了,那就沒有辦法……」杉浦浩平臉上露出來的表情,同時當著兩位警察的面準備格式化。

  「部長地上那個……」小澤惠美剛想出聲杉浦浩平扯了她胳膊,他她的話被強行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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