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 紅蓮的殺心
「我們十多個人,他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就全砍倒了。思兔閱讀sto55.COM」包大哥低著頭,閉上眼睛。
「那個老不死的收下了他?」
「是的。」包大哥點點頭。他知道問題到此為止了,而接下來的遭遇,也是他不願去想的。是生是死,就聽天由命吧。
紅蓮又看向包大哥旁邊的一個斯斯文文的青年:「調查出此人的底細了嗎?」
「查出來了。」青年斯斯文文地說:「張宇傑,十七歲,新香市人。無父無母,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姐姐,卻被當地一個叫做天行會的組織中的成員所殺。」
紅蓮點點頭:「繼續。」
「後來,張宇傑加入新香市另外一個和天行會並駕齊驅的黑道組織惡狼幫。並成為惡狼幫旗下武堂堂主趙午聖的親傳弟子。但是後來趙午聖判出惡狼幫,至今下落不明;而張宇傑因為得罪了新香市的市長梁東天,也無奈跑路到了廣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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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宇傑還有一個女朋友,是新香市當地一個有名的太子黨組合十二生肖里的成員。叫做倪思慧,綽號為流氓兔。她父親在新香市當地也很有一套,是商業巨賈。流氓兔和張宇傑一起跑路到廣東,因為二人都不缺錢。所以日子過的也很瀟灑。」
「後來大概是不想再過漂泊的日子,便到一家網吧里看場,因此得罪了火焰幫的人。」
聽到這裡,紅蓮突然問道:「難道說,上次以一人之力屠滅火焰幫的傢伙,就是這個叫做張宇傑的少年?」
「就是他。」斯斯文文的青年點了點頭,繼續說:「從火焰幫本部出來之後,他也身受重傷,陰差陽錯卻被高健的妹妹高晨所救。」
「高健。」紅蓮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地握起了拳頭。
「後來,就在高健和高晨的安排下,張宇傑就被送上了雲山。」青年說完,便閉上了嘴。他的職責就是儘可能地客觀描述一些事實,而絕不再其中夾雜自己的看法。
「看來高健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讓張宇傑經過訓練之後來殺了我。」紅蓮揚起一絲輕笑:「將賭注壓在一個少年身上,不知該說他有膽色,還是太幼稚?」
「對了,那個什麼流氓兔呢?」紅蓮突然問道。
「被高健兄妹保護的很好。」青年說道。
紅蓮點點頭,他知道從這個青年口中說出「保護的很好」這五個字,就是代表沒有任何攻破的可能!
「你有什麼看法?」紅蓮問道。
青年呼出一口氣,剛才是客觀的陳述事實,現在在紅蓮的許可下,才可以發表自己的看法。
「高健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殺了你,所以才不惜用這一招險棋。」青年謹慎地說:「但是根據潛伏在高晨身邊的人的線報,張宇傑初次見到青雲子的時候,便被他接連拋出去八次。所以這個少年雖然實力很強,但也沒有強到一個離譜的程度。」
紅蓮微微點著頭,聽著青年的分析。
「所以說,等這個少年在青雲子門下修習到能夠和你一戰的程度,最起碼要在五年之後。」青年伸出了一隻手掌:「而且這還是保守估計,算上他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時間。想要和你一戰,需要五年!」
聽了這句話,紅蓮不僅一點都不驕傲,反而憂心忡忡地說:「竟然只需要五年麼?這個少年的天分竟如此強?」
「實不相瞞,按照多種數據分析來看,這個少年比起當年的你,只強不弱!」
紅蓮的眼睛裡有了一絲訝異的神色,他知道這個青年絕不會隨隨便便信口雌黃,他能說出這樣的結論,就證明有充足的證據。
「我們要想辦法儘管剷除這個張宇傑。」紅蓮已經起了殺心。
「他每日和青雲子在一起,我們沒法下手。」青年說:「青雲子住處的兩公里範圍內,又決不允許其他人的存在。」
「那就是沒有辦法了?」紅蓮問:「沒法對張宇傑下手,又沒辦法抓到那個流氓兔來要挾,難道我們只能幹等著他五年之後來和我一戰?」
「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難道他就沒有任何弱點供我們下手?」紅蓮不可置信地看著青年。在他印象里,只要是個人,在這個青年面前就一定會有弱點。而別人卻找不出這個青年的弱點。
「有。」青年說:「任何人都有弱點,張宇傑也不例外。」
紅蓮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任何人在這個青年面前都無所遁形。
「張宇傑唯一的弱點就是流氓兔。」青年說:「上次張宇傑以一人之力單挑火焰幫,就是擔心流氓兔受到騷擾。由此可見。為了流氓兔,張宇傑會喪失所有的理智。」
「可是你剛才也說了,流氓兔被高健兄妹很好的保護著,我們又怎麼辦?」紅蓮小心翼翼地詢問著青年。
「流氓兔現在懷孕了。」青年說:「已經三個多月。而預產期就在六個月之後。到時候她一定會到醫院去。而醫院裡所接觸到的人就很多了……」
青年的嘴角揚起一絲狡黠的微笑:「我們可以做出一些足以讓張宇傑喪失理智的事情。六個月之後的他仍舊不是你的對手,到時……」
雲山之巔,茅草屋前。
在一陣悠揚的琴聲下,張宇傑虎虎生風地耍著一套拳。時而有龍之威,時而有虎之勢,時而有蛇之刁,時而有豹之捷。時而有鶴之傲……
此時正是清晨時分,山頂上的霧氣還沒有消散,院中的桃樹早已落盡了花瓣,綠葉上沾滿了露水。葉子下面卻隱藏著一隻只剛成型的果實。
張宇傑在雲山上,已經呆了三月有餘了。這三個月來,他一有空便耍這一套黑虎十形拳,到現在終於初具雛形。看上去也很有氣勢了。青雲子也為張宇傑的進步感到開心,但他心裡也知道,張宇傑的實力距離紅蓮,實在還差得遠。
這期間。倪思慧起初一個星期便要來一次,後來肚子越來越大,上下山不方便,在張宇傑的要求下。她只好安心住在了高健兄妹為她安排的地方,不再上山了。
不上山,便等於切斷了聯繫,因為雲山之巔並沒有覆蓋手機信號。當然,這反而能讓張宇傑能夠更加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習中去。
這一套拳,翻來覆去地耍了好幾遍,一直到霧氣消散,撥雲見日。張宇傑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這才停了下來。他像往常一樣走進屋子,取下牆壁上掛著的弓箭,對院子裡仍在撫弄古琴的青雲子說道:「師父。我出去了!」
青雲子點點頭,張宇傑便大步踏出了門外。這些日子以來,他不止練拳,青雲子還教他學習射箭。事實證明。在舞刀弄槍這方面張宇傑確實極有天分,現在的他已經可以憑著手中的弓箭獵到一些普通的野物了。
「嘿!」隨著一聲大喝,一支箭忽地飛出,正中一隻在樹下食草的野兔。
張宇傑笑嘻嘻地走過去。提起奄奄一息的野兔,自言自語道:「還挺肥的,不過這麼點還不夠我一個人吃的,還得多打一些。」
在樹林間穿行了一個多小時,張宇傑手中已經拎了四五種野味,估摸著差不多夠了,便又向泉潭奔去。到了泉潭邊上,張宇傑把野物放下,又脫去衣服,跳進水裡洗了個澡。
回到住處,張宇傑生火做飯,師徒二人吃過飯後。青雲子道:「現在該做什麼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張宇傑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院子中的古井邊上,提上來一桶酒,不由分說地灌了下去。這三月以來,除去練拳、打獵、吃飯的時間。張宇傑都是在醉酒中度過的。只是他的酒量也慢慢長進,一開始灌下一桶酒後可以一直昏睡三天,後來便慢慢成了兩天半、兩天、一天半。到現在,也僅僅需要一天的時間就能恢復了。
張宇傑灌下這一桶酒,沒有像以前一樣立馬倒地,而是昏昏沉沉地說:「師父,說真的,我不知道每天喝這麼多酒有什麼用……」腳步歪歪扭扭,「撲通」倒在院子裡。
青雲子看著昏睡過去的張宇傑,嘆了口氣:「憑你現在的實力,想要追上紅蓮,只能出奇制勝啊……」只是這些話,張宇傑自然是聽不到的了。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張宇傑朦朦朧朧醒過來,看到旭日初升,朝霞遍地,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又開始打拳。只是酒勁還沒過去,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腳步也沉甸甸的,所以打的不太理想,許多招式顛三倒四,明明還打著龍拳,突然就轉到鶴拳去了;明明還在逞虎之勢,突然就變成了象之拙。
不過打著打著,就出了一身的汗,酒勁也慢慢消散去了。張宇傑這一套拳越打越利索,最後打到「貂之迅」的時候,神清氣爽,全身上下無不舒服通透。
「師父,怎麼樣?」張宇傑轉頭對院中撫弄古琴的青雲子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沾沾自喜的味道。剛才那一套拳打下來,讓他感覺自己又上升了一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