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是正義的夥伴!
南凌從組織的安全屋出來之後就直奔白鴉酒吧找諸伏景光,順便把情況告訴了他。
雖然說以後自己的行動要稍微瞞著他一點吧,但是這次自己可是正義的一方!從琴酒手底下救人呢,聽起來就是正義的夥伴!
這種時候就要學會尋求同樣是正義夥伴的諸伏景光幫助啦。
「赤井秀一的女朋友?所以你想要救這個人?」諸伏景光向南凌確認到。
不是他不信南凌會主動救人,主要是南凌確實從來就沒做過類似的事。
啊除了他自己以外。
「沒辦法啊,我答應了赤井秀一。」南凌無奈地說道,「我可不想哪天被人莫名其妙地從1400米以外一槍被人打爆頭。」
「這樣啊,」諸伏景光大概明白了南凌的理由,「有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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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和琴酒說要把宮野明美交給我處理。」南凌沉思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需要一個和宮野明美身形相近的女屍。」
「這個交給我吧。」諸伏景光說道,「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嗎?」
「到時候我會把這具屍體直接炸掉。」南凌慢慢梳理著思路,「誒?所以其實是女的就行啊。」
「我會儘量找到身材差不多的。」諸伏景光敲了敲桌面,「這樣更保險。」
「我還需要你們隨時準備接應。」南凌回想了一下劇情,「我會告訴你們計劃實施的地點,你們等著接人就行。」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你對她有什麼安排嗎?」
「讓她回去照常生活顯然是不太可能。」南凌嘆了口氣,「她的情況和你一樣,放出國我都擔心會牽連到我。」
「如果你暫時找不到地方,讓她待在白鴉也可以。」
「目前看來只能這樣了。」南凌捏著下巴思索,「這樣我還能順便幫她搞個易容什麼的。」
「你這次不會也像上次那樣救人吧?」諸伏景光想到自己的被救過程,微微露出了苦笑,「一直不告訴她什麼的。」
「那樣不是容易露餡嘛。」南凌表示那不是自己的錯,「我要是提前告訴你了,絕對騙不過赤井秀一吧。」
「也對。」諸伏景光想到赤井秀一優秀的觀察力,「他確實不太好騙。」
此時還遠在美國的赤井·不太好騙·秀一打了個噴嚏。
啊,說起來,南凌記得赤井秀一是被稱作銀色子彈來著。
然後柯南是另外一顆銀色子彈。
而宮野明美就是那個「兩顆銀色子彈都沒能救回來的人」。
……這麼一說感覺這妹子也太慘了。
而且她不像諸伏景光,基本上只和安室透有關係,她和小哀還有赤井秀一都是關係密切。甚至她之後還會牽扯到柯南。
南凌沉默了一下,思路又開始亂飄,「……要不我之後下個藥把她弄失憶了吧。」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沒想到南凌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呃,方便我們以後管理?」南凌想了想,開始覺得這真是個絕妙的思路,「她畢竟是雪莉的姐姐,琴酒可是很重視她的。萬一她要是出了什麼問題被發現怎麼辦?」
「多少還是要尊重一下別人的感受吧。」諸伏景光有點無奈,「你當初怎麼不對我這麼做?」
「那是因為我沒想到這一點。」南凌很樸實地回答道,「要不然你現在已經失憶了。「
諸伏景光即將出口的下一句話就這麼被卡回了嘴裡。
他帶著滿臉一言難盡的表情又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謝謝你當時沒想起來。」
「你不要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啊。」南凌一臉無辜,「我不是沒這麼幹嘛。」
諸伏景光實在不知道要做出什麼回答比較好,只能生硬地岔開了話題,「順便,我覺得還是不要對宮野小姐這麼做比較好。」
「唔,你說的也有道理。」南凌想了想如果宮野明美失憶了的話,自己就會錯過很多好戲,感到一陣遺憾,「這樣比較好玩……我是說,這樣比較尊重對方嘛。」
啊,糟糕,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去了欸。
南凌悄悄看了一下諸伏景光的臉色,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對之後才鬆了口氣。
諸伏景光倒是已經差不多習以為常了。
算了,南凌這種性格也不是一兩天形成的,要想給他扳回來還是得進行長期的努力才行。
而且看他還會改口的樣子,大概也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的價值觀吧。
總之還是有希望的。
諸伏·老父親·景光滿懷希望地如此想到。
「那就先這麼決定了。」南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哈啊……我還得去執行監視的任務。」
他皺了皺眉,「琴酒可真會壓榨人。」
真是老資本家了。
「這樣不是更方便你做手腳嗎。」諸伏景光笑,「一路順風。」
「拜拜——」南凌背著身揮了揮手,邁步走出了白鴉酒吧。
他到組織的安全屋時還是深夜,但現在天色已經開始泛白。
「我怎麼又在熬夜,明明決心要做養生人的。」他嘀咕了兩句,抬起頭看了看天。
雖是黎明時分,天空卻仍是灰濛濛的,像是籠罩著一層水霧。
南凌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啊……看這樣子,是要下雨了?」
他的感覺沒錯,隨後的幾天裡,東京一直下著連綿不斷的小雨。
「不知不覺就到了梅雨季呢。」他記得之前幾天還是初秋來著。
這就是柯學時間線嗎,愛了愛了。
南凌一邊用望遠鏡盯著正在搶銀行的宮野明美,一邊一心二用地寫著要交(應)給(付)組織的報告。
按照他的估計,等到宮野明美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他的報告就會剛好完成,自己也不用再花費多餘的時間去做這件事了。
到時候不就可以全身心地去快樂圍觀柯南怎麼破案了嗎?
南凌為自己的聰明機智和時間規劃點了個贊。
「誒?」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這麼全天候監視宮野明美,不會顯得自己像一個可疑的跟蹤狂一樣嗎?
「啊……這樣我的清白不就全沒了?」南凌在心裡哀嚎了一下,「說到底,琴酒為什麼要給我安排這種工作啊!」
都是時臣……不是,都是琴酒的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