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I'm fine, _______.


  「總之你不用擔心啦。」宮野明美看著眼前這個人突然用一種安慰的語氣說道,「你去找過偵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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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不就好了。」南凌神神秘秘的舉起手,指間夾著一張塔羅牌,「如果要說運氣的話……」

  有著毛利蘭這種真·氣運之子……之女在,想找個人還不簡單?

  他似笑非笑地把手裡那張正位的命運之輪遞給宮野明美,用一種特別神棍的語氣開口說道,「命運之理非人類能掌握,但被氣運所鍾之人似乎就在你之身側。」

  他說完這話就著重看了看宮野明美的表情,果不其然上面寫滿了「你在說什麼」,「我是誰」,「我在哪」之類的情緒。

  說不定再這麼繼續下去就要『阿巴阿巴萬聖節』了。

  啊……

  爽!

  這就是當謎語人的感覺?意外地還挺好嘛。

  南凌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只要從『被謎語迫害的人』轉變成『用謎語迫害別人的人』,遊戲體驗立刻就有了呢。

  承受不義與行不義,我選後者噠!

  宮野明美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懵了。

  這,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開始算命了?

  就在她生動形象地表演著「完全愣住」的時候,南凌已經轉過身朝著陽台邊緣走去。

  「好啦,今天我玩的很開心哦。」南凌動作輕盈地跳上欄杆,純黑色的長衣在晚風中獵獵作響,「晚安哦,拜拜——」

  話音未落,他就徑直從陽台上跳了下去。

  風衣在風中展開,像是烏鴉的雙翼。

  宮野明美嚇了一跳,連忙跑到陽台邊上往下看去。

  而南凌已經消失不見了。

  ……

  啊,裝完逼就跑真刺激。

  南凌先是敏捷地落在了下一層住戶的陽台上,又瞬間就順著大樓側面的水管爬了下去。

  落地之後,他就非常應付地給琴酒敲了封郵件,表示自己確實有在認真工作。

  琴酒只是非常簡潔地回了他一個「好」。

  南凌嫌棄地撇了撇嘴。

  「這人怎麼回事?讓我大半夜的出來工作都不慰問一下嗎?」

  他憤憤地又敲了半天手機,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在經歷了漫長的等待之後,琴酒回了他一個「很好」。

  南凌:……

  「行吧。「南凌放棄了自己搞琴酒心態的計劃,轉頭考慮了一下其他人。

  現在我要從認識的人里找一位幸運嘉賓來進行迫害,讓我康康是誰這麼好運呢.jpg

  只可惜,他還沒敲定下一位幸運兒,就接到了來自某人的緊急聯絡——

  ——「你這是叫魂兒呢?」南凌用肩膀夾著手機,滿臉不耐煩地在漆黑一片的夜幕中飆車。

  「要死人了七!」那邊銀匙的聲音簡直要緊張到破音,「你為什麼不在啊!你不是一直都跟我說你養生作息什麼的嗎?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這還用你說?你以為我想的嗎?」南凌滿臉火氣,「給老子閉嘴等著。」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自己出門沒看黃曆嗎?

  先是被人從被窩裡叫起來,然後又要臨時加班?還是在半夜?

  他現在就想給自己配上一個「I'm fine, fxxk you.」的表情包。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南凌從車上跳下來的一瞬間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他一邊皺著眉頭給銀匙他們開門,一邊盯著他帶過來的那幾個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誰這麼缺德地半夜搞事情?」

  「我說你這作息也該改一改了吧。」銀匙苦笑了一聲,「這邊晚上辦事不才正常嗎?」

  「所以我說的缺德是指的對於我來說。」南凌帶著他們進了地下室,逕自去給自己消毒,「你這次怎麼這麼慘……不會這個也不能說吧?」

  「啊……這倒沒什麼。」銀匙已經有點意識恍惚了,「招惹上了一個難搞的組織。」

  「你快閉嘴吧。」南凌仔細地看了看銀匙,「你自己身上的傷也很嚴重,你心裡最好有點數。」

  「我這次撐不過去了嗎?」銀匙一驚。心想我這傷應該沒到這種地步吧?

  但是七說出來的話不會有錯……

  「不是。」南凌無情地說道,「我是指你馬上就要因為這個花上很多錢了。」

  「你可嚇死我了。」銀匙鬆了一口氣,「我記得上次交易之後……應該還剩下兩次半吧。」

  「你不會數數嗎?」南凌看了一圈周圍,「你帶來的人這麼多,這怎麼都得多出來兩三個吧。」

  銀匙哽住了。

  他飛速在心裡算了一筆帳,然後露出了比死了親媽更悲傷的表情。

  「……你媽的。」他沉重地說道,「我是不是不該來找你?」

  「對。」南凌動作迅速地查看著每個人的情況,「你這麼一大群人應該去那種大一點的地方,你到底是對我多有信心才想讓我一個人處理這麼多病人?」

  「地下醫生中立的很少。」銀匙的表情無奈,「既是中立技術又好的,你是第一選擇。」

  「是這樣?」南凌有點驚訝,「在渡邊死了之後也是這樣嗎?」

  「你知道渡邊的事?就連我也只是聽說他失蹤了而已。」銀匙的腦子轉的很快,「操……不會就是你乾的吧。」

  「啊呀,真是大意了。」南凌語氣如常,相當於是默認了這回事,「他的死……失蹤有什麼影響嗎?」

  「影響大了去了。」銀匙嘆了口氣,「不過我想你也不會在意這種事,我聽說過你的事跡了。」

  「你是說我處理掉的那些人?」南凌一心二用地接著銀匙的話,「他們最好別再來找死。」

  「真不錯啊。」銀匙的表情有點苦悶,「我也想讓那群人都惹不起我啊。」

  他們沉默了一小會兒,地下室里只餘下了不時的痛呼聲。

  「……喂,銀匙。」南凌手裡的動作停下了,「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銀匙在快失去意識的邊緣被南凌一句話叫醒,「……你說。」

  「這人沒救了。」南凌指了指已經完全昏迷過去的一個人,「用人話來說,他受到的槍傷破壞了他的心臟外部,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

  他的手指輕輕放在了對方的左胸上方,「如果是正規醫院,有一整隊醫生加護士,醫療器械一堆,再加上搶救及時的話……有可能,只是有可能保住命。但我一個人處理不了這種傷勢。」

  「是嗎?」銀匙的眼神渙散了一下,「我以為……是你的話……」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醫學?」南凌直接放棄了那個人,開始給一個傷勢嚴重卻並不十分致命的人處理傷勢,「如果醫生一個人就能治療所有傷勢的話,手術室里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

  「也……對?」銀匙有點不確定地回答道。

  南凌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不要用那種仿佛常識白痴一樣的語氣說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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