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公安臥底安室透走進了他口中『那群走狗』的大本營。

  ——一如既往的並沒有易容。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看著走進門來的安室透,對他點了點頭,「您讓我監視的FBI的行蹤,都已經整理好發到您的郵箱了。」

  「赤井秀一呢?」

  風見裕也神色有些微妙,「他的警惕心太強,我們的人很難跟得上他。但是他似乎帶著一群人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其他的事情?赤井那傢伙在想什麼啊?

  安室透的神色有些不爽,「吞口一家的被害案有新進展嗎?」

  「對方手腳利落,房子都快被燒沒了。」風見裕也無奈地說道,遞給他一疊照片,「這就是現場能收集到的所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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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室透接過來翻了翻,「……看來暫時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琴酒做事一向如此。不如說,如果能有什麼收穫,他反而要懷疑是不是陷阱了。

  這條路走不通的話,他也只能去試試另外一邊——也就是三澤龍一的失蹤案。

  「根據我們的觀察,FBI並沒有出現在吞口議員家人被害的現場。」風見裕也報告道,「自從三澤龍一失蹤之後,他們就一直待在三澤府旁邊。暫時不清楚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無非就是想找到三澤龍一——無論是死是活,最好是搶在我們之前。」安室透眼中閃過一抹嫌棄,「一群不明白自己身份的傢伙。」

  遲早有一天,他會讓FBI消失在這片土地上。

  「繼續監視。」

  ……

  大黑大廈頂層,Cocktail酒吧。

  「這杯酒的名字是Swampwater,沼澤水。用查特酒調的。」貝爾摩德見到南凌進來,笑眯眯地推給他一杯雞尾酒,「模糊又混亂。是不是很像現在的局勢?」

  那杯酒的顏色一片灰綠,不透明的酒液渾濁不堪,確實很像是沼澤的顏色。

  「如果你的意思是說,三澤龍一是你綁走的,那我想應該是。」南凌挑了挑眉,站在了貝爾摩德身前沒有落座,「就在我應你的約來這裡之前,那位先生的郵件剛剛發出來。我很好奇你知不知道內容。」

  「『追查三澤龍一』,是吧?」貝爾摩德垂下了眼眸,轉動了一下酒杯,「我當然也收到了。」

  南凌歪著頭打量她,「看來組織並不打算讓三澤龍一在這種時候失蹤。」

  但是明顯貝爾摩德不這麼想。

  「是啊。」貝爾摩德語氣輕鬆,「我想也是,如果接連有大動作的話,未免有些太過引人注意了。」

  「在這個時間找我,你覺得我想不到你做了什麼嗎?」南凌聳了聳肩,坐在了貝爾摩德對面,「有沒有什么小故事能讓我聽聽?我也好在那位先生面前為你辯解幾句。」

  貝爾摩德神情自然,「明知道我違背了組織的命令,卻還是應約前來見面的你,難道不應該也解釋一下嗎?」

  「我今天沒帶手機,所以什麼郵件都沒收到。」南凌神情自若地說道,「所以我來見你一點問題都沒有。」

  貝爾摩德沉默了一下。

  「……你還記不記得,我聯繫你的時候也是通過手機電話?」

  「哦,那好吧。」南凌稍加思索,很快就換了個藉口,理直氣壯地開口,「我今天突發惡疾,瞎了。所以只能接電話,不能看郵件。」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貝爾摩德:沒必要,真沒必要。

  「……開個玩笑。」南凌輕輕地用指尖彈了彈酒杯,發出清脆的『叮』一聲,「三澤龍一在哪?」

  「這個情報可是很值錢的。」貝爾摩德微笑,「不過,只要你接受接下來的交易,你就可以得到這條信息。」

  南凌點了點頭,絲毫沒有猶豫地站了起來轉身就走,「沒興趣。你慢慢玩,我先走一步。」

  「我還以為你會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呢。」貝爾摩德在他身後笑了笑,語氣淡定,「果然不出所料,你對那位先生,恐怕早就沒有那麼忠心了吧。」

  南凌打出了一個問號。

  他什麼時候忠心過?他怎麼不知道?

  「你還沒明白嗎?」貝爾摩德姿態優雅地喝了口酒,「其實我從上次見到你就開始懷疑了。」

  南凌眯了眯眼。

  「我親眼見過哦,組織的洗腦程序。」貝爾摩德的笑容忽然變得真心了不少,「我很高興看到你現在這樣。」

  南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臉上忽然扯出一個詭異的笑,「關於這件事……我建議你去問問波本是怎麼想的。」

  貝爾摩德覺得他掙脫了洗腦的控制?非常好,南凌表示現在自己就能給她表演一個『掙脫了,但是沒完全掙脫』。

  ——上次即興演了一次波本,沒想到效果居然意外的好。於是南凌決定保留自己這個人設。

  不知道貝爾摩德的反應會不會不太一樣。

  貝爾摩德看著南凌的表情,心裡驟然一墜。

  ……不會吧,難道她看錯了?

  可是,如果查特沒有心生異心,那麼在他確定了三澤龍一在自己手裡之後,為什麼不去匯報給組織?

  貝爾摩德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而且查特說……去問波本?

  查特和波本有那麼熟嗎?

  「你現在的表情真有意思。」南凌幾步走了回來,若無其事地坐回了貝爾摩德對面,「我突然又對這件事有點興趣了。什麼交易,說說看?」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內心卻有些猶豫。

  這本來應該是一次對查特的試探……可是從對方的反應看來,似乎什麼都沒試探出來啊。

  如果查特和自己不一樣——如果他對組織依然完全忠心,前面露出的那些意圖都是偽裝,為的就是抓住她背叛的證據……怎麼辦?

  「既然這樣……」南凌看著貝爾摩德遲遲不發一言,臉上的笑容越發張揚,「那就讓我猜猜?」

  貝爾摩德揚了揚頭,表情沒有一絲破綻,「請便。」

  「你知道三澤龍一背後有人在幫他。」南凌半眯著眼睛,輕描淡寫地說道,「而且你對於背後的人非常好奇,你想知道是誰,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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