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開放世界30


  等江斜和謝汐的戀情曝光,x大的女生們分成倆波,女友粉們嚎啕大哭,再也不想看到江老師;cp粉們高舉大旗,狂歡了幾天幾夜,等謝汐畢業了還有不算少佳作在秘密流傳。

  可惜後來的新人都沒機會一睹倆人的風華無雙。

  謝汐畢業後去了江斜的研究院,成了他的貼身助手——各種意義上的。

  江斜離職也沒什麼,他無父無母,卻從一位遠方姨媽那裡繼承了一大筆遺產,他哪怕什麼都不干,天天撒錢都連利息都扔不完。

  他之所以留校純粹是喜歡簡單的環境,也想隨便做點有意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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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上了謝汐,他的人生不再漫無目的,而是有了共同的目標。

  他想和謝汐一起生活,想一起做事,想攜手做出些成績,讓這個世界永遠把他們的名字刻在歷史上。

  謝汐二十四歲那年,三十四歲的江斜向他求婚。

  謝汐彎著眼睛看他。

  半跪在地上的江斜向他眨眼睛:「小謝同學,你願意嫁給我嗎?」

  謝汐拖長腔道:「不願意。」

  求婚被拒,江斜也不慌張,他又問:「那你願意娶我嗎?我會洗衣做飯拖地還會暖床,特別賢惠。」

  謝汐笑著接過他手中的戒指,道:「行吧,娶了。」

  江斜把人箍到懷裡,親了個七葷八素。

  謝汐推他道:「說好的特別賢惠呢!」

  江斜把他按在牆上掀他衣服:「都給你寬衣解帶了還不賢惠?不急,還有更會的。」

  會個鬼!老流氓!

  他們的婚禮在海島舉行,邀請的人不多,有工作室的夥伴,還有謝汐的幾個同學。

  大一的時候謝汐一直沉默寡言,半個人都沒認識,但後來卻越來越開朗,不再躲著人後也有了真正的朋友。

  宣誓的時候,他倆看著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江斜說:「我願意。」

  謝汐說:「我願意。」

  周圍響起了由衷地祝福聲。

  天底下最浪漫的愛情莫過於此。

  婚後倆人度蜜月,江斜樂不思蜀,不想回國。

  謝汐沒好氣道:「玩物喪志!」

  江斜說:「我是玩汐喪志。」

  謝汐:「…………」一個枕頭丟過去,正中皮皮江腦門。

  江斜連枕頭帶人一起抱住,說道:「有時候……挺害怕的。」

  謝汐任他抱著:「嗯?」

  江斜扔開枕頭,前胸貼著他的後背,薄唇印在他微涼的肌膚上:「就怕你是我的一場夢,醒了就不見了。」

  謝汐轉頭看他:「你覺得這是夢?」

  江斜怔了下,展顏笑了:「不是。」

  這麼真實的謝汐,這麼真實的一切,不可能是夢,他只是太幸福了,所以患得患失。

  謝汐垂眸,輕聲道:「我做夢也夢不到這樣好的事。」

  他夢不到這樣好的江斜,夢不到這樣幸福的生活,夢不到這樣美好的未來。

  江斜瞬間被甜到,把人轉過來親了一通道:「蜜月最後一天了,你已經失去了下床的機會。」

  謝汐:「………………」這混蛋不知道累的嘛!

  他們十周年紀念日時,江斜帶著謝汐回x大,捐了棟教學樓。

  教學樓命名的時候,大家建議叫江謝樓,江斜說:「我家小謝說得算,叫謝江樓吧。」

  領導們沒有意見,不介意他們多捐一棟。

  謝汐說道:「叫江謝吧。」

  江斜看向他,謝汐道:「諧音是江斜,多好。」

  他倆的姓湊成了江斜的名字。

  江斜立馬又道:「我們再捐一棟。」

  謝汐:「嗯?」他倒是不介意,反正這些年賺的錢花也花不完。

  江斜笑道:「叫斜汐樓。」

  他們的名湊在一起是謝汐的名字。

  謝汐也反應過來了,他以前從未注意過,如今覺得真有趣,他倆連名字都這麼有緣。

  江斜更是美滋滋道:「咱倆就是天生一對。」

  被秀了一臉恩愛的學校領導一點兒都不介意,恨不得他倆的名字多幾個字,這樣能湊出……好幾棟樓呢!

  二十周年時,五十四歲的江斜有了點危機感。

  十歲的年齡差在年輕時還好,但到了中年就讓人有些慌張了。

  謝汐才四十四歲,正是男人極有魅力的時候,那被時間沉澱下來的優雅氣質,能把所有見到他的人都迷得暈頭轉向。

  江斜一直很注意鍛鍊和保養,身材體力全都沒問題,可擋不住自家愛人太優秀,他成日裡提心弔膽的,生怕哪天一不小心人就跑了。

  謝汐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哪還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

  他又心疼又心軟,好聲好氣地哄了他個把月。

  然後……

  腰酸背痛的謝汐:「你這混蛋,裝的吧!」

  江斜一臉無辜:「嗯?裝什麼?」

  謝汐是真信了他的斜!

  等到謝汐六十四歲,江斜七十四歲時,他倆又沒了年齡差。

  江斜老了也要皮斷腿,他退休後親手給謝汐蓋了棟金燦燦的房子,振振有詞道:「我要金屋藏汐。」

  謝汐白他一眼:「閃不了你那老腰。」

  江斜情真意切道:「你嫌我老了!」

  謝汐早就不吃這套了:「我還用嫌?我們還不夠老?」

  江斜道:「不老,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小朋友。」

  謝汐聽了幾十年的情話,也沒生成點免疫力,他輕咳道:「為老不尊。」

  嘴上這樣說,他在江斜蓋的屋子外,為他種了一大片薔薇花。

  兩個暮年老人,待在大片美麗的薔薇花里,看著太陽升起,看著夕陽落下,數著日子,過得溫馨又浪漫。

  江斜活到了九十四歲,在他們六十周年紀念日時,他終於皮不動了。

  謝汐待在他身邊,神態平靜。

  江斜輕聲道:「這輩子我很幸福。」

  謝汐握著他手道:「我也是。」

  江斜看著他,渾濁的眸子裡仍舊滿滿都是愛意:「但是我不滿足。」

  謝汐也滿目都是深深的愛:「你這個貪心的老東西。」

  江斜在他手背上吻了下:「下輩子還和我在一起,好嗎?」

  謝汐的眼睛已經乾澀到流不出淚水,他道:「不好。」

  江斜笑著說:「小朋友,你很貪心啊,下下輩子也想和我在一起嗎?」

  謝汐在他額間輕輕吻了下:「永生永世,謝汐都想和江斜在一起。」

  江斜閉上了眼,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

  料理完江斜的後事,謝汐也一睡不醒。

  他們相伴六十餘年,始終恩愛如初,將最初的最美的最浪漫的誓言貫徹終身。

  謝汐從睡眠艙中醒來時還在沒法回過神。

  這是一場夢,卻又是無比真實的一場夢。

  他和江斜都輸給了這個遊戲。

  夢想成真。

  美好到讓你不願醒來。

  他們真正死在了這個遊戲中,之所以又睜開眼,是因為開啟遊戲場時得到的那個特權——致命傷免疫。

  這個特權被他們用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遊戲其實是生存率最低的,幾乎無人生還。

  是不是又難又甜?

  嘿嘿嘿。

  好啦,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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