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回劉媽慘死


  那矮子正來勁著呢,聽到趙昀一聲喊叫,邪笑道:「嘖嘖,小白臉可是忍不住,也想來分一杯羹了?放心,本仙會留點湯的。不過,現在先一旁看看本仙的本事吧。」

  矮子「啪」的扯爛劉媽衣服,將劉媽狂按在地。

  劉媽哪有力氣抗拒?但覺這醜陋軀體往身上壓來,身上的衣服瞬間都被剝光,全身冰涼,如墜冰窟。

  趙昀見劉媽全身光溜,肌膚白的耀眼,帶有特別的魔力,竟是不敢多看,把頭偏了過去。他重傷不愈,身中奇毒,只是待宰的一頭羔羊,此時此境,又能如何?

  耳中聽得劉媽的呼聲,滿腦子震盪著那丑鬼的狂笑,又恨又愧,當真是如坐針氈。心癢難抑,血脈賁張,牽機奇毒更為難捱,加倍發作起來。

  趙昀只覺千蟲肆虐,各處皆無倖免,單手在身上亂抓,登時擠出血來,背部亦在地上拼命摩擦,各處都是血痕。

  要知趙昀年紀尚小,未識風情,此時氣血奔騰,哪能遏制?牽機毒趁著這良機,更為深入擴散,直把趙昀弄的半生不死。

  S𝖙o5️⃣ 5️⃣.𝕮𝖔𝖒 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劉媽人為刀俎,身不由己,只得委屈承受,做出諸般醜態。她心內早有死志,只是為他所制,連咬舌自盡也未能夠。故且忍辱偷生,欲等待良機,與此賊來個同歸於盡。

  不一會,察覺惡賊強按住她肩膀的雙手變得飄忽無力,猛的一咬牙,狠狠咬住那東西。

  矮子正當神識疲乏之際,極為敏感脆弱,劉媽這一咬完全出乎他意料。措不及防之下,下身竟被劉媽生生咬斷!

  他痛不可忍,怪叫一聲,雙手一拽,狠狠將劉媽摔得老遠,怒道:「臭婊子,本仙讓你生不如死!」急念咒語,手心中便生出一隻七彩葫蘆。

  他自葫蘆中倒出一粒丹藥,忙不迭吞了,那東西登時止住了血。只是已然斷裂,需調養幾年,方可恢復。

  「臭婊子,且讓你嘗嘗陰火噬骨之苦!」他怒不可遏,又是一陣咒語,便有一根七尺長幡飄蕩空中,霎時陰風陣陣,風雲變色。

  那幡通體玄黑,不知用何物製成,幡上繡著一個骷髏頭,骷髏中卻刺著一雙綠眼。就見那綠眼倏的張開,便有一豎綠光激射而出,朝劉媽而去。

  劉媽動彈不得,早被綠光碰個正著,頓時綠光大盛,無數磷火崩裂開來,將劉媽全身籠罩。那磷火伴著鬼叫,不幾下就把劉媽燒成寸灰。

  趙昀眼睜睜瞧著劉媽灰飛煙滅,卻無能為力,心中大慟。這劉媽乃是除父母之外對他最好之人,本想報答一二,不料轉眼間屍骨無存,不由悲傷感念。強忍住癢痛,叫道:「臭鬼不得好死!」

  那矮子燒死劉媽,還不解氣,被趙昀一叫,想起還有一個小白臉,獰笑道:「小白臉既然戀姦情熱,本仙就成全你,送你去和那賤人相會。不過嘛,哼哼,先留下你的那東西吧!」

  縱將過來,自腰間摸出一柄小刀,只一揮手,那刀便往趙昀胯下而來。

  趙昀何時受過如此屈辱!眼見短刀森森,已到近前,若被這惡賊欺辱,真不如死了才好。

  可又想到這幾日來,連遭苦辛,受盡折磨,便是為了報仇的萬分之一個機會。大仇未報,這般死了,可真死不瞑目!

  何況,這時是生是死全不是他說了算。就算這惡賊要折磨羞辱自己,還不是任他胡來?

  便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有一道紅光迅若流星,急射而來,那矮子猝不及防,腰間立被擊中,跌伏在地。

  那短刀因失去真氣控制,「嘣」的一聲斜墜,堪堪落在趙雲胯下二寸之處。緊接著,天外傳來一聲嬌叱:「黃鼠精,還不束手就擒!」

  矮子聽到聲音,知道克星來到,悔不該一怒之下招出陰魂幡,散發陰氣,以致漏了行藏,引導這女魔頭來此,還是趕緊逃命為是。

  慌忙念動真言,祭起七彩葫蘆。那葫蘆立時散出一陣灰色迷霧,把方圓十丈,牢牢圍住,使人瞧不清虛實。

  好個矮子,伏地一滾,化出本相,居然是一隻花斑黃鼠精。這黃鼠精尖嘴利牙,往地里一鑽,躲入地下,捏個土遁而去。

  趙昀驚魂未定,就見一個紅衣女子御劍而來。這女子年可十五,眉山橫波,明眸璀璨,身形瘦削,修短合宜,一襲火紅長裙,分外嬌艷,便如名花千朵一時開放,美麗不可方物。

  那女子到得近前,飄落在地,收了飛劍,跌足道:「好個老鼠精,又給他溜了!哎呀,好不容易才發現他的蹤影,豈不是又要大海撈針嗎?」嘟囔著櫻桃小嘴,神態甚是可愛。

  趙昀一時呆住,腦子中竟是一片空白,刻骨銘心的仇恨,銷神奪魄的奇癢,不可或忘的屈辱,那諸多情緒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仙子是上天派來安慰他的嗎?在他在臨死之前能有一絲慰藉?

  那女子仿佛才瞧道趙昀,眨了眨大眼睛,奇道:「你又是什麼什麼人?」忽又自語道:「是了,你趴伏在地,想是被老鼠精傷害的。嘻嘻,看你的樣子,還是蠻帥的嘛!有我琪花仙子在,沒有人能傷害你的。」

  趙昀這才似從美夢中驚醒,說道:「這位仙子姐姐,可否能代我將劉媽媽骨灰收斂?趙昀感激不盡。」

  那女子拍手笑道:「嘻嘻,姐姐?瞧你老大個人,叫我姐姐,羞也不羞?不過嘛,這話姐姐愛聽。昀弟弟,是吧,你可不許反悔呦。」

  她輕移蓮步,頓時香氣瀰漫,中人慾醉,「劉媽媽?她又在何處?」環眼四顧,不見人影,也不見什麼骨灰。

  趙昀才知劉媽連灰燼都無留下,心內頗為傷悲,頓覺天地曠大,只剩下他獨自一人。

  他身中奇毒,癢漸難擋,怕是活不了多久,更何談去報仇?不要說那五通,就連剛剛那丑鬼亦是敵不過。既是如此,何必苟活於世,多受苦楚?

  想到此處,趙昀如入夢魘,呆呆不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