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五、願意哦~(終章)


  「庭時雨……庭時雨要踢你了哦!」

  女孩兒氣到不行,手忙腳亂,語無倫次地柔聲嬌呼道。

  「……」

  半晌後,見北堂秀毫依舊是毫無反應地愣在原地,源庭時雨一懵,而後只能咬了咬牙,繼續逞強道:

  「不、不說話的話,庭時雨就,就……」

  「踩、踩你!」

  她抬著腳,毫無底氣的喊了聲。

  而後,在北堂秀眉毛微皺的瞬間,猛然驚醒於自己羞恥發言的源庭時雨,一瞬間臉頰通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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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啊!

  庭時雨你剛剛都說了些什麼啊!

  完蛋了!!!

  這下,源庭時雨在滿滿羞意的折騰下,緊緊捂著臉,連抬起的腳都忘了放下去……

  嗚嗚嗚……

  她發出小小的哀鳴,開始幻想該要怎樣,才能讓自己的羞人行為被他忘掉。

  而此刻,默默站在一旁,望著那白皙雪膩之間,交融著酥粉肉色的足掌,北堂秀的心情很奇妙。

  不知為何,源庭時雨的威脅,他有些……

  怎麼說呢……

  ——倒不是聽若無聞,就是有種很奇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也不能去形容。

  因為北堂秀心裡有個預感,自己一旦形容出來,以後就會自己給自己打賞不得了的標籤,翻不了身了。

  所以他得將這種情緒扼殺掉。

  得出結論之後,北堂秀果斷繼續了自己先前的動作,指尖朝著女孩兒粉潤的足心掠去,快如閃電。

  而後,在源庭時雨源庭時雨掩嘴驚呼聲中,看著那朝自己蹬過來的腳丫,一個退步,逃之夭夭。

  「噔。」

  快到門前,步子一頓。

  身後是捂著被子坐在床上,可憐弱小又可愛的源庭時雨,正氣急敗壞地瞪著他——桃花眸子睜得圓圓的,亮閃閃,很好看。

  「對了,阿庭啊。」北堂秀隨口招呼著。

  而後,他的話好像帶著奇妙的魔力,源庭時雨一聽見,火氣與羞意一下子消失不見,悶著頭輕哼道:

  「嗯,庭時雨在聽的,北堂君請講~」

  「額,我就是想說……按完後別急著睡覺,床頭的抽屜里,放著幾片安神的貼劑,等會你拿兩片貼在太陽穴處,穩穩地睡一會兒。」

  「今天晚飯晚些吃,回頭我叫你。」

  說完這些後,北堂秀不等她回答,就出了臥室。

  留下源庭時雨在身後招著小手,委屈地喊著:

  「嗯嗯嗯!庭時雨知道啦……」

  哼!壞傢伙,都不幫人家來貼!

  她不滿的努了努小嘴,悶頭悶腦地爬到床頭櫃跟前,緩緩打開……

  找一找,北堂君說的貼……欸?!

  哇!金色……啊不是,紅色傳說!

  明明北堂秀口中的小貼劑就放在柜子正中,可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最最隱秘的角落——是那一晚,楊太后裝到北堂秀包里的盒裝小傘!

  「這個,這個!嗚……」

  源庭時雨眼睛快速地眨了眨,想起了那晚楊太后闖進她和北堂秀的屋子裡說的話,臉頰一瞬間變紅。

  而後,她忍不住又仔細端詳了這小盒子兩眼,心裡出現了一些怪念頭……

  「咔嚓~」

  拍了一張照片,之後,源庭時雨左右張望了片刻,才鬼鬼祟祟地將小盒子塞到胸口,稍微有些硌,但她忍住了。

  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然後,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她一咬牙,點開齊雨妃的微訊,發了過去,想讓她支個招。

  反正她已經賴上北堂秀了,想要快快把自己交給他。

  而齊雨妃,就是她最棒的「狗頭軍師」。

  嗡嗡~

  不多時,手機震動,『妃妃』發來了一張圖片。

  「嗚哇——!這樣,這樣也太……嗚……」

  看著這張圖片,源庭時雨的臉頰一下子燒起來了,渾身都有些發燙,眼神不自覺從照片上移開,躲閃起來。

  「妃妃!這樣,這樣會不會太不知羞了!北堂君會說生氣的!」

  她趕緊回了條消息過去,心裡砰砰砰的小鹿亂跳。

  「哎呀,信我,男人這種生物,受得了這招就有鬼了!」齊雨妃十分自信地回道,甚至還拍了張比「耶~」的照片。

  「可是,可是……」

  源庭時雨還是有些擔心,翻回去那張畫風很精緻的漫畫圖片,臉頰又變得火辣辣的。

  「哎呀好啦,我家大豬蹄子找我有事,最後扯一句啊——信妃姐,得秀秀!拜拜~」

  齊雨妃光速下線。

  留下源庭時雨抱著膝蓋,蜷縮著身子坐在床上,裙下露出精緻小巧的腳趾微微斂著,心裡緊張地不行。

  真的,要那樣嗎?

  「嗚……」

  ……?*?……

  晚飯,餐桌上。

  源庭時雨看著黑姐姐和沐沐,她們正悶頭吃著,可她總感覺自己被人盯著。

  轉頭一看——哦,北堂君也在吃飯。

  於是她又把鼓囊囊放在桌上歇一歇,忽然感覺到小紙盒擱到她了,臉頰一紅。

  齊雨妃的話在腦海里盤旋。

  源庭時雨輕哼了聲,捂著臉低下腦袋。

  「嗯?阿庭,今晚的飯不合胃口?」

  北堂秀有些詫異,不太懂自己這個笨笨的女朋友又在想什麼。

  「不可以,那樣太……啊——!」

  「嗚……」

  「不是的不是的,北堂君的飯很好吃,很好吃的!」

  庭時雨匆忙塞了一嘴巴的土豆絲,瞧他的眼神閃閃躲躲。

  「嗯,好吃就多吃些。」

  說完這一句,北堂秀若無其事地繼續扒飯,開始不著痕跡地觀察起她來。

  然而晚飯後一直到睡前洗漱,都沒有發生什麼值得關注的事——不如說這個庭時雨每天都會幹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總是莫名其妙地害羞和撒嬌,讓他根本捉摸不透。

  「北堂君,庭時雨先去臥室了~你也快快洗吧~」

  包著頭髮,出浴後的源庭時雨,肌膚水潤而有光澤,在北堂秀幫她吹完頭髮之後,杏眼含羞地瞥了他一眼,匆匆鑽進了臥室。

  「嗯?這怎麼了?」

  北堂秀隱隱有種今晚要發生大事的感覺,可惜也就是個感覺,叮囑還在看電視的黑姐姐和沐沐不許熬太晚之後,他默默進了浴室。

  等到聞著庭時雨的溫熱馨香洗完澡,帶著躁動的小火苗在窗台吹了會兒夜風,足夠冷靜之後,北堂秀進了臥室。

  而後……

  「阿庭,你這是……」

  他站在門口,呆掉了。

  就見平日裡溫婉而秀氣的漂亮姑娘,此刻穿著他的T恤——看著胸口處的鼓囊囊,他非常懷疑這蠢姑娘裡邊什麼都沒穿——此刻,正杏眼含春地跪趴在床上,嘴裡噙著四方小塊兒的一角,眼波流轉。

  「那東西不是,我不是放在……」

  他忽地啞住了,驚詫地看向那早已合得牢牢的小柜子。

  「北……嗚!」

  床上的姑娘看起來等了好久,見他進屋有些激動,可一張嘴,小四方塊兒差點掉下去,她又趕緊抿著唇,噙噙好。

  「你這是……胡鬧!」

  北堂秀眉頭皺了皺,忽然來了些火氣。

  我每天都在忍,白天夜晚都……你怎麼還!

  唉——

  這些話,他問不出口,只站著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他心裡想的不結婚……至少不訂婚之前不和庭時雨進行最後一步,其實並沒有詢問過她的意見——他潛意識裡覺得,這是對自己心愛的女孩兒的負責。

  可她現在這樣,自己怎麼又忍受的了呢?

  想著,他轉身就打算再出去吹吹冷風,順便大肆批判一下自己的保守思想。

  啪嗒~

  忽聽見小小的聲響。

  北堂秀沒忍住回了頭,就看到源庭時雨嘴裡噙著的小四方塊兒掉到床上,她伸出粉潤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口水,而後,朝他張開雙臂,嘴角帶著溫婉的笑,輕喚道:

  「北堂君,庭時雨……」

  「真的好~喜歡你啊。」

  「可以,讓庭時雨任性一次嗎?」

  「……」

  北堂秀一愣,自詡過人的理智,全盤崩毀於女孩兒的微紅面頰與軟糯嬌呼之中。

  「我……」

  他張了張嘴,但嘴裡很乾,便沒再說些什麼。

  遲疑了片刻,他徑直朝源庭時雨走了過去。

  砰砰砰~

  每一步像是踩在自己心窩上,跳動的厲害,臉頰生起了火。

  等他好不容易走到庭時雨跟前,伸手觸碰到她柔軟的手臂時,驚覺於她肌膚的溫熱,下意識撒了手。

  「我……我去關下門……」

  北堂秀微微有些尷尬,找了個理由。

  「為、為什麼要……」

  「我怕阿庭你,怕……」

  「不、庭時雨會努力不叫出來的,會……」

  他的話,她心領神會。

  「但我……」

  「那……」

  「庭時雨會努力的!」

  女孩兒瞧著他,媚眼如絲。

  「我……關燈了……」

  「嗯……等等!」

  「……怎麼了?」

  「拉,拉下窗簾……」

  ……

  在淺淺的哀鳴聲里,敲響了夜的篇章。

  臥室門外,是兩對豎起的耳朵。

  黑姐姐臉頰緋紅的倚靠在門上,懷裡的沐沐拱個不停,小身子熱乎乎。

  一黑一白兩條大尾巴,應和著輕鳴,時而軟軟落下,時而高高翹起。

  今夜,究竟要多晚才能睡去……

  誰知道呢?

  ……?*?……

  翌日清晨,聽到了鳥雀的輕啼。

  睜開眼睛,北堂秀感覺渾身酥軟,前半夜的刻意抑制與後半夜的徹底放縱耗幹了全身的力氣。

  身子似乎有些沉重,他微微側頭,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淡淡的櫻花香氣,伴著牛奶的甜膩。

  黑髮的高挑姑娘此刻正枕在他身邊,兩隻手疊在一起,仿佛一隻小貓,又顯的那樣嬌小。

  「呼咻~」

  她的呼吸聲輕輕巧巧,吐氣如蘭。

  也不知這樣盯著她的睡顏沉溺了多久,某一瞬,北堂秀看到她的眼皮輕輕顫了顫。

  而後,看到了盛著星星的眸子,如桃花盛開一般燦爛,氤氳著朦朧的水汽。

  庭時雨醒了,可她早已沒了力氣,渾身癱軟間,就只有那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北堂秀,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阿庭……」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呆呆地喊了聲。

  女孩兒好像很累很累,沒有理他。

  但下一瞬,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她身子往前拱了拱,親他。

  「庭時雨……」

  她輕喚著,軟語媚人。

  「是北堂君的了~」

  ……

  怠惰、慵懶、幸福的一天。

  北堂秀和源庭時雨一直膩到中午,在沐沐氣鼓鼓地跑到臥室門前來扒拉門時,才紅著臉一起起了床。

  簡單,平淡,卻又十足溫馨地沉溺在兩個人的世界裡。

  臨近傍晚的時候,北堂秀收到簡訊,收到了門外的包裹。

  他拆開層層精緻包裝,發現裡邊只有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而後,就在他準備打開的時候,接到了一通來電,看一眼……

  是楊太后。

  「媽?怎麼了,有什麼事兒嗎?」

  「小兔崽子,沒事兒就不能打給你了?!」

  「能能能!」

  「那到底是有還是……」

  「當然是有啦你個臭小子!」

  「媽可是有個超級大的驚喜要跟你說!」楊太后的語氣異常興奮,嚇了北堂秀一跳。

  「驚、驚喜?」北堂秀眉毛一挑——說實話,自己這個親媽,上一次給他的驚喜,是一條漂亮的公主裙,美其名曰想看看自家帥兒子的更多可能性。

  北堂秀怕了,語氣裡帶著遲疑。

  「當然咯~大驚喜!」

  楊貴婉心裡激動的不行,想了想是在憋不住,還是透露道:

  「明天吶!咱家有客人要來!」

  「呼——不是女裝就……等等,客人?!」

  「嗯?難道秀秀想要女……」

  「別別別,媽,咱們說正事啊!」

  「好好好~你這臭小子,沒以前好玩了都。」

  楊貴婉頓了頓,不過一想到正事兒,還是激動的緊,忍不住詳細道:

  「聽我說啊,明天,咱家可是要有喜慶的事兒來嘍,那個客人啊,是隔著海,匆匆趕來的!」

  「隔著……海?」

  「嗯,就是之前你沒見著的,源家的……」

  「等等!」

  北堂秀一下子有些木了,「你是說?」

  「對!阿庭的爸爸和媽媽,隔著海要來看看你倆了!」

  「……」

  爸爸媽媽?

  北堂秀心裡一怪,心說阿庭的爸爸媽媽要是在世的話,得有七八十了吧,身子骨挺棒。

  這麼想著,他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你說的那個源先生,年齡多少啊?」

  「嘿你這臭小子,我跟你爸的親家公你說多少?也就比你爸年紀大那麼一點兒!」

  「哦這樣啊……等等,親家公?!!」

  「嗯?難道你還沒收到我寄去的郵件?」

  「收到了啊,一個小紅盒子……等等!」

  北堂秀忽地一驚,摸著紅盒子的手,微微顫抖。

  「他們不會是來……」

  「當然咯,你個傻小子不會以為人家真就是來看看你吧?」

  「可是,我這才……算了,那……」

  「那要不要跟阿庭說一聲,要她戴著……回去?」

  「不用不用,我這個當媽的,打算給我家兒媳婦兒一個驚喜~」

  「但這是不是有點……」

  「嗯——?!」

  「沒什麼沒什麼——阿庭確實需要驚喜!」

  一萬句話憋在心裡,北堂秀選擇了妥協——當然,主要不是畏懼了,而是真的想讓阿庭開心開心(確信)。

  「媽,我明天帶阿庭回去,需不需要准……」

  「哎呀好啦好啦,婆婆媽媽的,掛了掛了,姐妹喊我去打牌呢~」

  「欸不是,我還有……」

  「嘟嘟嘟嘟……」

  手機從耳朵邊離開,北堂秀呆了片刻,腦袋裡還有些懵。

  驚了片刻,看到源庭時雨還窩在沙發里,粉嫩纖細的小腿盪啊盪……

  這傻姑娘,甚至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還有就是……

  壞了,我小舅子來催婚了!

  ……?*?……

  北堂秀望了眼窗外,華燈初上,瑰麗的夜景讓他心緒偶有的雜亂起來。

  月陽的夜,斑斕霓虹里浮聲萬千。

  呵……

  他不知道從哪裡翻找除了低度數的果酒,輕輕抿上一口。

  「阿庭。」

  他喊,帶著悠揚的尾音。

  「在的在的,庭時雨在聽,北堂君請說~」

  沙發上翹起來的一對可愛腳丫悄悄縮了起來,露出略顯疲憊卻又遮掩不住喜悅的俏麗臉頰。

  似乎是昨夜的歡喜,讓她身上多了些變化,明明還是那樣的溫婉清麗,卻又平添一股風韻。

  此刻,看著她匆匆鑽出來的模樣,就像是一隻漂亮的小土撥鼠。

  「哈哈……」

  北堂秀沒忍住笑了笑,而後,看了眼剛拆出來的精緻紅盒子,華燈下,其間熠熠著璀璨的光亮。

  「明天,我們一起回家。」

  「回家?」源庭時雨歪了歪頭,「這兒不就是……等等!」

  她忽然聽懂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輕輕掩住嘴巴。

  「是,是北堂媽媽和……」

  源庭時雨帶著疑惑,小聲詢問。

  「對,還有客人。」

  他點頭,「還有就是……下次見面,前綴就可以去掉了。」

  「欸欸?!」

  「到底,到底是回去做什麼啊!」

  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北堂秀,源庭時雨忽然緊張起來了,胸口砰砰砰的,臉上很熱。

  「做什麼……當然是……」

  「——秘密。」

  北堂秀打著啞謎,將盒子小心收好。

  緩緩踱步到沙發前,將慵懶而安恬的可愛姑娘攬入懷裡。

  「北、北堂君……?」

  沒有回應她的輕喚。

  想了想,北堂秀隨手撩開她的額發,將溫熱的唇印在她光潔的額頭。

  聞到了發間的馨香。

  源庭時雨再沒問什麼了,只是懶洋洋窩在他懷裡,像只居家的小貓。

  「真好啊……」

  「嗯?」

  「我是說,真好。」

  北堂秀抬起頭,落地窗外,萬家燈火,訴說著各自的故事。

  而屬於自己和庭時雨的故事,或許,才剛剛開始。

  想著,看到懷裡的可愛姑娘,呼吸聲輕輕淺淺,快要睡著的樣子。

  估計是昨晚把她折騰壞了,一整天無精打采的。

  他忽然一個沒忍住,背叛了楊太后的陣營,隨口道:

  「我想問阿庭一個問題。」

  「嗯?」哪怕很困了,她還是努力睜開眼。

  「想嫁給……不……」

  北堂秀換了晃腦袋,在源庭時雨痴痴的目光里,換了句說辭:

  「我可以……娶你嗎?」

  「欸?!」

  明明猜到了很多很多,但聽到他這樣的話,源庭時雨還是有些痴了。

  而後是如海一般的羞意,自心底湧現。

  「嗚……」

  女孩兒捂著嘴巴,媚人的桃花眸子裡迷濛著一層水汽,用獨屬於她的,軟軟糯糯的聲音,輕聲應答道:

  「還問……你還問!」

  她很小力地,錘了錘他的胸口,而後一頭撞進他懷裡,拱啊拱。

  「嗯?回答呢?」北堂秀隨手撫摸過一縷柔順髮絲,不依不饒地追問。

  「壞死了,北堂君又……又欺負庭時雨……」

  她小聲囁嚅著,聲音悶悶的。

  「這怎麼就壞……哎呀,忘了點東西。」

  北堂秀眸子一亮,忽地打開那本來已經收拾好的小盒子,從裡邊小心翼翼拿出一枚熠熠著虹光的戒指。

  而後,動作十分輕緩地,捉住她的軟乎乎的左手,尋找著那根修長柔嫩的手指。

  源庭時雨忽覺指間一涼。

  「可別跟我媽講,她還想當驚喜呢……」

  「……」

  可聽罷他的話,源庭時雨就只是怔怔地看著他,無意識地撫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好多話,一瞬間有好多話,全部哽在喉嚨里。

  「怎麼不……唔唔……」

  在北堂秀追問之前,源庭時雨不管不顧地摟著他的脖子,惡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巴。

  而後,不待北堂秀反應過來,伸著舌頭侵占,她便早早抿緊了嘴唇,將精緻的小下巴輕輕磕在他的肩頭,啄了啄他的耳垂。

  「願意哦~」

  ·

  ·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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