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從人事部經理的辦公室出來,范爾敲敲門進了梁孝瑾的辦公室。
進去,范爾直接問他,很委屈:「梁總,為什麼把我調職?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有錢有勢有地位的人就是好啊,總會有人給送東西。今上午,有人過來給梁孝瑾送了個花瓶,琺瑯彩的,據說有些年頭了,挺值錢的。范爾進去時,梁孝瑾在認真的看著那個琺瑯彩的花瓶呢。在聽范爾說完,梁孝瑾微微抬頭看看她:「你工作一直都做的很好。范總初來乍到的,適應工作需要個好的助手,我覺得你特別合適。所以就調過去給他了。」
都說老闆最大,范爾知道梁孝瑾決定好的事情她一個小職員去服從就好了,但是真不想去那邊,范爾咬咬唇,給自己再爭取一下:「梁總,我想繼續呆在這邊做您的助理。」
「讓你過去范總那邊的事情,我已經給范總打過招呼了,他看了你的履歷了,對你很滿意,好好地過去幫他吧,可以嗎?」梁孝瑾說話時並不咄咄逼人,但是聽他說完,范爾卻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點了點頭。
梁孝瑾所在的總裁辦跟范建斌所在的副總辦公室一個在11層,一個在12層,范爾去辦公室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心情特別差特別差,雖然在一個公司,但是不在一個樓層,她可能一周都見不了梁孝瑾一面了。
周初元最近不送范爾花了,因為范爾不讓送,他開始改成了每天晚上接她下班回家。范爾不喜歡周初元,在周初元每每晚上在樓下等著她要接她回家的時候,范爾從來都是拒絕拒絕拒絕上車。
范爾真沒見過像周初元那麼厚臉皮的人,她不坐他的車,而是搭公交車離開,周初元是開著車跟在公交車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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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變態啊,范爾想reads;。
今天被調了職了,范爾心情特別不好,在看到周初元又在樓下笑嘻嘻等她時,范爾是劈頭蓋臉的把周初元臭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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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孝瑾在快下班的時候接到了景寧打來的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告訴他爸媽他們離婚的事兒。
「今下午你媽媽又給我打電話了,說想讓我們回去吃飯。」景寧實話實說。
梁孝瑾嗯了一聲,告訴她說明天吧,明天晚上他會回家一趟的。
他的手上的擦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看不出曾經出過事故的痕跡了。
「好。」景寧頓了頓,說,「我哥給我微信聯繫了,說明天一早就出差回來了,我會把離婚的事情也告訴他的。」
「嗯。」
「嗯……」景寧拉長音嗯了一會,「你的一些衣服還有鞋子還在這邊放著,你打算什麼時候拿走?」
擇日不如撞日吧,梁孝瑾說:「今天吧,我待會下了班過去。你方便嗎?」
「好啊,我在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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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不是很好,梁孝瑾下班的時候,外面淅淅瀝瀝在下著小雨。
有雨的時候,外面就容易堵車,梁孝瑾開車去景寧那邊,明明平日裡就三四十分鐘的車程,愣是足足堵成了一個多小時。
而景寧在左等右等等不到梁孝瑾來後,乾脆去了浴室泡澡去了。
泡的全身舒舒服服的時候,景寧聽到了有人在按門鈴。
應該是梁孝瑾到了。
家裡的門上的密碼並沒有更換,景寧慢慢悠悠的從浴缸里起身,想著梁孝瑾自己開門進來就可以了啊。
景寧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那麼倒霉,明明家裡的浴室里是鋪了防滑地磚的,可她從浴缸里出來後,偏偏就一個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摔的她疼死了。
疼的她眼淚眨巴眨巴就出來了。
梁孝瑾在按了門鈴好一會兒沒等到景寧來開門後,伸手按了之前的密碼試了試,沒想到門開了。原來,景寧還沒更換密碼。
進了客廳,沒看到景寧的身影,進廚房,也不在。
梁孝瑾開始喊了聲她的名字,而後,聽到景寧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了出來。
梁孝瑾進了浴室,看景寧正坐在地上,身上被一塊沉甸甸的白色浴巾包裹著。
「抱我起來好嗎?我摔跤了,現在自己起不來了。」景寧說,眼眶有點紅,主要是摔的真的太疼了。
梁孝瑾看她一眼,走過去,彎腰抱起了她。
沉甸甸的白色浴巾是裹在身上的,確切點,是蓋,蓋在身上的reads;。
梁孝瑾抱起景寧時,浴巾不知怎麼的從身上滑了下去,景寧裸/露著的身體在梁孝瑾面前是一覽無遺了。
「啊,你這王八蛋。」身體裸/露的一覽無遺,景寧窘,沒好氣的任性罵梁孝瑾。
她身體的每一處,他不知道曾經看過多少遍了,也碰過多少遍了。不緊不慢的,梁孝瑾抱著赤/裸著的她出了浴室,放在了床上,塞進了被窩裡。
塞好,問她:「要不要去醫院?」
想著赤/裸著身子被抱進被窩裡,景寧依舊沒好氣,搖頭:「不用。我心裡有數,沒摔到骨頭,一會兒就好了。」
梁孝瑾沒再說話,而是輕車熟路的去給景寧找來了吹風機放在了她的床邊。
看看吹風機,再看看梁孝瑾,景寧沒了脾氣,開始沉默不語。
她沉默不語的開始插電吹頭髮了,梁孝瑾則在轟隆的吹頭髮聲中開始收拾他自己的東西要帶走了。
景寧不久前用小腳丫蹂/躪了梁孝瑾的枕頭,枕頭現在被她扔到了臥室里的沙發上了。看梁孝瑾收拾完衣服後看幾眼沙發上放著的他的枕頭抱起來也要拿走時,景寧慌忙關了吹風機,告訴他說不能帶走枕頭。
梁孝瑾扭頭看看她。
「我不讓你帶走可不是因為我想留著作紀念的啊,是前幾天我不小心把它踢到了地上了,還不小心在上面踩了幾腳,髒了。」
要說范爾是93的,在他眼裡就一小姑娘。
景大小姐這個89年的,在他眼裡卻像是98年的,一未成年,一直都長不大。
驕縱,任性,孩子氣。
既然枕頭髒了,梁孝瑾把枕頭又放回了沙發上。
景寧則繼續轟隆隆吹起了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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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孝瑾來這邊時,外面還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呢,等他收拾好東西要離開時,外面卻是傾盆大雨了。
景大小姐看看傾盆大雨,善心大發,告訴梁孝瑾說下這麼大的雨可以在這邊留宿一晚。白姨在回家前把客房打掃的很乾淨的。
景大小姐善心大發,梁孝瑾卻沒領情,告訴她說沒事,撐著傘提著他打包好的行李離開了。
真不識好歹啊,在梁孝瑾提著行李下樓後,景寧趴在窗口看著即便撐了傘依舊要被大雨淋成落湯雞的梁孝瑾,冷哼一聲。
不過,也許是著急回去見他的小情人,誰說的准?
砰地一聲拽過把手拉上窗子,景寧回去睡覺。
不過,睡覺前,景寧睜著眼想了好一會兒等明天她哥哥景衡出差回來後,她應該怎麼告訴景衡,她跟梁孝瑾已經離了婚了這件事兒。
都說計劃不如變化大,景寧想了好久該怎麼告訴景衡她跟梁孝瑾離婚的事兒,沒想到第二天早上很自然的她就說出了口了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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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景寧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摸過手機後看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接聽後,有人說是欣欣花坊的,問她是不是景寧景小姐,有她的一束花,請她下樓去取。
「誰送的啊?」景大小姐有點起床氣,睡得好好地被吵醒很暴躁。
送花人說請她下樓去取就知道了。送花人還說:「景小姐,我這邊還有好幾個客戶的花要去送,您能快點下來取嗎?做生意都不容易,請諒解。」
景寧還是挺能理解他們的不容易的,皺著眉頭穿衣起床下樓接花。
收到花,景寧看卡片,送花人署名是:charleswu。
景寧對著charleswu這個名字看了是好一會兒才想起這個charleswu是好幾天前她跟岳粵去參加江源的生日派對時認識的一個人。
那天只要是去參加江源生日派對的差不多都是在東城特吃得開的人物。這個charleswu家境確實是不錯,據說家裡開了個很大的釀酒廠。不過,這個charleswu的長相就不敢讓人恭維了。
景大小姐並不是那種愛以貌取人的人,但是畢竟前夫是梁孝瑾那種神級別高顏值的人,她以後二婚的對象總不能找個太差勁的吧。
她那麼要面子的人。
景大小姐做事偶爾也是風風火火的,這麼想著,是立刻給那個charleswu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她說謝謝他的花了,但是以後還是別送了。她是有老公的人,被老公看到了不好。
雖然她跟梁孝瑾離婚了,但是現在還沒多少人知道,她拿他噹噹擋箭牌也沒什麼吧。
在掛了charleswu的電話後,景寧是把花放在了門前的小台階上,想著誰要是喜歡誰就拿走好了,反正她拿著上樓挺沒意思的。
放好,要上樓時,景寧聽到身後有人說:「行啊,寧寧,終於知道不惹梁孝瑾生氣了。」
景寧扭頭,看到了景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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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衡說的那句終於知道不惹梁孝瑾生氣了是有原因的。
景寧很漂亮,一直都跟個花花蝴蝶似的愛湊熱鬧,以前經常跟著岳粵去參加各種派對,從派對上回來後,第二天總會有各種男士表示愛慕的給她送花。
雖然她一直都不知道那些人怎麼就知道的她的家庭住址的。
然後,她收了花會故意拿上樓來在梁孝瑾眼前晃來晃去的。
每每那時,梁孝瑾都會氣鼓鼓的從她手裡把花搶過來,直接給她扔進垃圾桶。
夠殘暴吧。
此時此刻,聽景衡說她終於知道不惹梁孝瑾生氣了,景寧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脫口而出了:「哥,我跟梁孝瑾離了婚了。」